我其实觉得2012的片尾曲不错……我挺喜欢的,送上。
by 彭化
P.S. by Peter:虽然彭化一如既往地不靠谱的传了首歌儿然后放不了(我弄好了),不过这歌儿倒真应景儿,可以记你一功,歌名儿是:time for miracles。
明天是2014年12月1日星期一农历十月初十,你有什么安排么?说来听听!
解:这次题目的目的是想让大家写写在现实基本靠谱的基础上(只要不是世界毁灭、天下一统之类的就算靠谱),写写大家五年后的理想的生活。不是那次谈规划的延续,而是往有意思了、飘忽着来。因为在调查大家对这次题目的设想的时候,有人说谈谈以后择业、有人说谈谈以后定居——不离“以后”二字,那不如放开手脚,肆意yy一番。不用太严肃。记住,很多大师都曾这样说过:凡存在皆合理。如果哥几个谁能靠谱地把大家都弄到火星上,那也算是个本事呵!
PS:五年之后,也许哥几个无法全都聚集到一起,也许还是会像现在一样天各一方。那就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吧。
by Everybody
一开始和培哥商量的是这次说什么要写个乐呵的,和宇哥聊天觉得是北京这房价现在是着实不靠谱了,咱们一起商量个地方以后哥几个可以扎根的,然后投票选举。不过貌似这个题目更可以乐呵一点,尽情的YY是我现在最喜欢做的事儿。
记得当时随大流看奋斗的时候,一直觉得如果以后可以在北京弄个厂房,咱几个也一起玩个loft,门口挂的牌子不是装逼的心碎乌托邦,自己觉得应该是不正经生活入口。那个loft里要有的东西必须有个小球场,有个台球桌,有个ps3专门用来实况,一个小型的电脑对战室方便哥几个在vs上开dota黑店和切磋极品,一个电影放映室让宇哥可以把咱们的生活拍下来有地儿展播,有个吧台,里面肯定有很多的酒,有个大厨房,博文在里面忙活着,时不时能给咱几个琢磨出来点烤串之类的货,有个小演出台,有鼓有吉他有调音台,我和老张可以弹吉他,橡皮同学可以继续他的音乐之旅,培哥,要给你弄个实验室继续你的疯狂博士的生活不~
一直还在看heros,一直不明白t-bag那么不靠谱怎么还能把那些个牛逼闪闪的哥们姐们全都聚在了一起,最新的一集突然很有感触的觉得当人们的生活完全陷入泥泞中时live as a family是多有诱惑力的一句话。貌似又陷入感伤和回忆的漩涡了,好就此打住,开始我们未来五年新的生活~
我一直想找一个business能让兄弟之间的关系更近一点,虽然老张是一直反对朋友一起做生意的。这个时候办个主题乐园其实就变成了一个比较靠谱的选择,请我们忽略先期资金的问题直接进入下一步。首先当然是选址的问题,北京不成,冬天太冷了,加上要和欢乐谷抢生意实在是件不靠谱的事儿,长三角也不行,抛去已有的苏州乐园,上海又即将要迪士尼了,压力太大。珠三角地区的主题乐园更是多如牛毛。云贵高原基本都是去旅游看风景的,青藏高原和新疆,我自个不太敢去,于是我们把目光可以基本锁定在中部广大的市场上,成都立刻成了不二选择(宇哥重庆真的不靠谱,姑娘都太横了)。成都的好在于人多,可以保证生意兴隆,好吃的多,可以保证哥几个的胃,姑娘好,可以保证哥几个未来的幸福。其次,一个主题乐园可以让兄弟们各展所长,对外宣传的文笔当然是我化哥操刀完成,宇哥可以给与补充,宣传片广告当然不能少,宇哥绝对的当仁不让,橡皮同学可以补充音乐的部分,当然的乐园内是要有乐队演出的,这自然还是少不了橡皮同学。鹏远同学负责着整个园区的网络和电子控制上,我和博文就来搞建设,保证园区内的工程质量,培哥负责整个园区的能源问题和机械部分的维护,苏珺当然是坐在管理室喝茶看报纸的,做假账的事儿交给我岳哥来完成想必大家都能比较放心。园区里要有什么,要有一个海洋的主题,夏天的时候咱可以躺在人造沙滩上晒太阳,要有一个滑雪的主题,弥补培哥没去瑞士滑雪的心愿,一个蹦极区,让鹏远重新再感受一个,还要……
还要很多东西,很多兄弟们的心愿,我们都会在这个园子里结婚,等有孩儿们的时候都会在下课的时候在里面撒欢。乐园正门一进来有一面墙,墙上有我们所有人的照片,有以后都有媳妇的照片,都有孩子以后的照片,每个人脸上的不会再是疲惫与paper,report,研究,考试,应付领导的疲惫,是在家中,自己最想要的家里才能展现的幸福笑容
by 徐豆豆
这个命运交响速度金属版被我用作闹铃已经快十年了,是从大学某个寒假天天六点起床赶着去上GRE补习班开始的。至今一听见这个“咚咚咚咚”就不住打串寒颤一种夹杂着对非自然醒来的恶毒咒骂的精神焕发油然而起,也算是巴甫洛夫理论的一个鲜活例证吧。2014年12月1号,星期一,他妈的,星期一咱们来做个了结吧。
其实我可以多睡上一会儿的。遥想当年出来的时候处处谨小慎微,生怕给中国人丢了人(或者因为是中国人而更容易丢人,这个逻辑很奇怪也很悲哀),反正不大声儿吵吵坐公车总在犹豫让不让座面带微笑打喷嚏了bless you买东西之后thank you说话盯着人家眼睛竭力不卑不亢——时间的把握也要不卑不亢,约了9点见面我计划9点过一分钟准时敲门,但是从8点55其实就开始候着了——这心理上其实就已经先怂了。咳,后来我才明白,你也不是谁,民族荣辱也轮不上咱,比如我会说,彭化你真不靠谱而不是总结为延安老区人民变了,迷失在改革开放的浪潮里了——一个道理!于是乎,放松下来一点儿了的我发现老外的时间观念真是不靠谱:有时候严格的令人发指,有时候爱谁谁地跟姑娘一般。算了,还是起来吧,我永远也摸不清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的规律,保不齐就出什么了乱子。于是我思念家这个字眼,以及包含一切东西,于是我知道一定睡不着了,起吧。
那时候看美剧,有个人形容自己的工作无聊,就说每天就是查查邮件、更新状态和在维基百科上闲逛,那时候笑的可开心觉得这编剧真有生活太贴切我的情况了。其实我现在也还是那样儿,每天往这儿一坐,把来的时候路上对一整天的设想按照何时咖啡何时午饭为时间轴的隔断系统划分开来,才踏实了一点儿,觉得这一天算是有盼头儿了。这人嘴就是两张皮呵,像现在我就可以强行把一切都总结为是对生活的无奈、对现实的讽刺——又认真了,犯了对号入座的错误!开电脑,照例打开MSN,因为时差关系一条条离线消息都蹦了出来,妈妈跟我说什么电视剧又真不靠谱了啊但是她得出一至理就是男孩儿太容易被女孩儿欺负了;鹏远儿百忙中发了几条儿消息说一说昨儿球儿不错一说自己对世界的感悟一说宇哥博客写的真好;云云……对,看看博客,这已经是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试问又有什么事儿你能坚持五年呢?哎哟喂哟,彭化写了几句,这孙子这研,今年该考上了吧?
五年以来这博客一直坚挺,有人问你们那么点儿人那么些破事儿怎么还有话说啊。嘿,还真是有,君不见《新闻联播》翻来覆去就是“我党好”仨字儿也折腾了三十多年?昨天刚刚第六次在那个上面儿祝翔哥生日快乐,丫也迎来了30岁前最后一个生日,在北京也算是个老炮儿了。看以前的祝福帖子里面的清纯和傻气的种种,我琢磨自己这个五年过的终归是比再上一个五年要来的靠谱些吧:22岁看17岁的鲍培特就是个孩子吧,孩子,完全的孩子。然后是他的大学,他骂他烦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什么才是重要的永远的过这村没这店的,他何其幸福,但又不去想从何而来又去往何处,他已经习惯把一切看做理所当然,他以为每个人的底线可以上升到原则的高度。随后的五年,他会变成我,而我要帮助这个孩子的成长,让他活的静中有动——不怕反思和冲动,随时随地的心安理得。2014年关了,我真想把那件事情想明白,把那个决定做出来——
Is it time for miracles?
博文儿、苏珺还是那么烦人的每隔一段时间就给我更新更新北京的美食圈儿信息,你说混的都不错了,人前人五人六的手底下狗腿子少说都好几十号的,怎么这么下贱?那时候鹏远儿、橡皮什么回去的时候着实痛苦了一阵儿,大有英雄报国无门之感,每谈及此,他们都总给我打过来一个重重的“咳!”,言下之意是你要么不回来,要么也得扛着。是吧,这事儿其实也是旁观者清,咱们刚到南大的时候不也是怨声载道么?宇哥的名字也逐见报端一如既往的用着QQ见到了就说中国真是机遇与危机并存,人性也是……我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真正意义上“准备好”回去,但是心安理得于此吧?弄杯咖啡,在如此往常的一天中我盯着电脑屏幕,想着那个我如何也弄不清楚的问题,做着那个怎么也做不出来的决定,把刚才的决心当做饭前的小笑话。但是,等等,不对,不是说——
It’s time for miracles么?!
罢了!突然间心底一股热流涌过,突然间就福至心灵,“咱拼了吧?”“拼了!”——迅速打开邮箱,速度翻出在俩月前就静候回复的邮件,毫不犹豫点了reply:
“Dear Sir,
Thanks so much for offering me the position, but after careful consideration, I’ve decided to terminate the contract and go back to China, my home.
Sincerely,
Peite Bao”
随后又写给爸妈共用的MSN,“妈,我回家。”;到博客上利用私权在公告栏写说“哥儿几个,我决定了,准备迎接工作吧!”;国内的下家儿人家也一直听信儿呢,别老吊着人家了,答应了吧,且不用细表了。一股脑把这些事儿做完,我站起来又坐下,甚至不敢走出办公室,彷佛一开门就是整个世界吵杂而来,又怕一开门什么都不复存在!
深吸一口气,路还是要走的。路过老板的办公室,我敲门进去,他抬头深看了我一眼,点头示意。嗯,对那些别人你只是“别人”,对自己你就是世界的一半!于是当我也深深点头,再回过头来的时候,步伐仿佛竟自沉重了十倍,嘴角不住扬起——It IS time for miracles。我突然意识到,今天,竟如此盛大。
by Peter
2009-11-30@Sydney
P.S.: 飘忽了,其实我的意思只是,理想就是:靠谱儿点儿!要是有勇气敢作敢为,就更好了。其实我写最后那点儿脑子里是《fight club》里edward norton走出办公室的场景!
和马小军一样,每个人都会对自己的过去编织善意的谎言,也同样会对未来浮想联翩。自打我懂事以来,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会把明天想得很美好,然后等到明天不用我说现实就会迫不及待地来敲碎我所谓的美好,我自然会失望,而这份失望则会被晚上睡觉前的希望所覆盖。刚开始和培哥聊起这个话题的时候,我设想了至少一打可能性,但在这连轴转的一个星期的体验后,对于未来却有些手足无措。
2014年,我希望和哥几个儿之间只是隔着北京错综复杂五颜六色的地铁线,而不是冰冷蜿蜒的铁路或者隐藏在云层里的虚无航线。当然,最完美的是咱儿能合伙租一大复式,实现“楼上楼下,电灯电话”这一美好的共产主义梦想,然后每个周末都会听到有人喊“XX,就你丫还没更新了!”。不过,我更希望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媳儿”的状态,这样如果某人不幸被媳妇下了驱逐令,他最起码有7个地方可以投奔。
但是,在2014年12月1日这一天的清晨,我想哥几个大概都呈烂泥状在翔哥家的客厅里躺着,咱们用了一夜的时间来庆祝翔哥的大寿。席间,酒杯随意碰,牛比满天吹,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也没有什么是不想做的。而在一个角落里,一台电脑始终开着并且展现着录音功能,在喝之前大家伙儿一致认为今晚的话要一字不落的录下来然后贴到咱们的博客上。
扯远了,再说回12月1日那一天。那一天,当我们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些的时候,我们会……
好吧,我承认我现在的思维已经支离破碎了,培哥说得对,想想真是难写。也许是因为生物钟的混乱,我的思维在此刻也是无比的混乱,我的脑海中呈现着无数个句子但就是无法组成一个段落,也因为太阳穴的隐隐胀痛而无法具体到字。我只好把我所想到分段列举下来:
12月1日那一天,酒醒之后,远哥特别想去打台球;培哥脑中灵光一闪设计出了个试验来;化哥会突然的莫名惆怅因为想不出个好理由来敷衍媳妇;翔哥跑到厕所去吐;橡皮立马放了一张他钟爱的CD;博文儿精力充沛的去给大家做早餐;苏珺赶忙做了30个俯卧撑来消耗多余的热量;而我,也许会酒醉不醒。
12月1日那一天,酒醒之后。谷梦宇挨着个儿的把哥几个全部拍醒,因为今天他以副导演的身份忽悠了一大帮姑娘参加剧组面试。此话一出,宛如给所有人都打了一针兴奋剂,争先恐后的跑去卫生间打理自己。半个小时后,一个浩浩荡荡的拍婆子大队就出发了。
12月1日那一天,酒醒之后——也许我们根本就不敢多喝,只是整整聊了一夜——八个人都在争分夺秒的整理行装,不是为了拍婆子,而是在几句“操,今儿非迟到了不可”中夺门而出。因为2014年12月1日,日历上显示是星期一。
12月1日那一天,酒醒之后,哥几个大胆的开着一辆足以撑下八个人的商务车开始在某环上驰骋,对这可爱的北京大声喊“古轮木",回音荡荡,绕梁三日。
我这篇写的……真不乐呵。
by 谷梦宇
一如往常,先跟大家分享点自己的感受。最近看了不少人的博客,发现一规律,现在流行这个范儿,风淡云清的说自己干的惊天动地的事情,也许不算惊天动地,但起码常人干不了这事。譬如我就读到了一个人风淡云清的说自己博士论文答辩完了,我还读到一个人不慌不忙的说自己怎么练得一手好英文写作同时又没耽误自己中文能力的继续深造,再譬如我读到一个人一笔带过的告诉别人我拿到了牛津的录取。这就好像某个运动员拿到了奥运奖牌的时候,在领奖台上说了句,咳,也不行。与此同时,我还发现了另外一个规律,就是很多人愿意把自己不那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说得异乎伟大,譬如有机会来美国走一遭,譬如见识到了星巴克出的什么新奇杯子,譬如有机会在某个大减价的时候买了个国际大牌的背包。呵呵,其实这时候我也开始觉得自己毛病了,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那您要看什么样的文字啊,想起了大学里面经典一个乐子“你配么!”?呵呵,其实我也不知道我配不配。
我再一琢磨,其实这俩儿是挺极端的两个风格,但有个共同的规律就是不那么真实,起码我觉得不那么真实。当我如果真正读到哪怕一点你博士论文成功答辩后的欣喜和长吁一口的时候,我也会在心里帮你竖起一个大拇指;或者当你真的是完成了童年的梦想买到了你喜欢的一本书或者听到了久违的一段音乐的时候,我也会由衷的为你高兴。
或者,也许,贴在网上的文字就是为了贴在网上的吧,用文字帮自己贴一个标签,告诉大家我叫“风淡云清”或者告诉大家我叫“留美达人”,呵呵。不知道这样贴久了以后,自己还不真正的认识自己?或者人就在这一层覆着一层的标签下,慢慢的完成了我们称其为“成熟”的过程。如果真的这样,我愿意现在就借来能看见标签的灯,在镜子前照着自己,一张一张的把我自己的标签揭去,看看那个本真的我自己,不然我一定会一生遗憾。噢,前几天在芝加哥的一个艺术博物馆,我照了这么一张照片

刚开始照的时候也没多想,觉得人家画的真是不错,回来了仔细端详这照片,就想自己对于自己的人生是模仿画的那个人呢?还是被模仿的那张画,有点伤心的是,觉得自己现在过的生活肯定不是那张原画。
回归正题,培哥说,我们要写一天,就是精确到12月1号那一天你干了什么,想来想去真的是挺难的,但如果放开了想,那时候的我是张“原画”,我没期许自己有挂在哪参加展览,哪怕放在我家自己最破的衣柜里当垫衣服的纸,自己也得是张原画,起码得开始有着对原画精神的不屑追求,这才行。
描写未来,正如谷梦宇所说,每个人都对未来浮想联翩,但真正坐定动笔写下点什么的时候,却又唏嘘万分,感慨时运不济。最近做了特多ppt,不如我给些那天我的重点吧。
1. 从早晨说起,那天早晨我上厕所的时候,点起一颗烟,然后如以往每日在心里夸一句烟的好。
2. 我在8点起床了,因为那时候我有份工作,27岁的我,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觉得对不起自己。
3. 当我离开家奔向单位的时候,我那时候有着那样一种心态,就是如果没车,也不会在走下地铁的时候抱怨它的拥挤,如果有车,也不会在等待红灯的时候骂这个交通这么多年为什么还没改善。哦,我忘了上班之前的一点,离家不远的那个CO2包子铺没关门,那炒肝虽然没肝,但味挺正的(写到这的时候,我的喉咙咽了一下)。
4. 说到这,再往前跳一点,虽然30号是翔哥的生日,我在那个周末是在陪我妈我爸说话,4年南京+2年的美国+不知道哪段的不在北京,其实对他们来说,挺久的。但如果那时候我还不在北京长住的话,那个周末我定会在北京,陪他们。前几天看到有人写,我原来6年没看到北京的秋天了,心中突然感慨起来,确实挺长的,不敢说2014年,2010年我如自己09年计划,在北京过个秋天。
5. 好像写到这,突然矛盾顿起,那时候我在哪呢?在北京么?算了,这问题不如就先放在这吧。
6. 上班,其实读phd跟上班差不多,是把,peter?好,我们把这一类事物都归结为上班。,那天上班的时候,呵呵,我没上过班,也就没期许。
7. 噢,那时候我在好好对待我自己的爱情,如果那时候我还喜欢着我09年喜欢的人,那14年的我真应该做时光机回来,跟坐在电脑前的我击个掌,告诉我自己,你是在今年蜕变的,真棒!
8. 我在那天收到了peter告诉我他拿到了USYD的 tenure, 带着丫那种永远噎着的自豪告诉我说自己成了最年轻的什么什么教授。咳,其实也不是图他多好,主要,我觉得我儿子以后写推荐信什么的方便点,然后我要在国内,拿卤煮馋馋丫,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我想博文那天告诉我,他还坚持着他的那个自己的原则。 谷已经找到个好女的,而且是真正好的好女的。翔哥把酒吧或者loft里面的任何一件弄成,苏军在那天踢球的时候进个球,岳守身如玉在那天之前把自己这玉给破了,李橡皮如他所愿,成为一个他理想中的商人。
9. 写到这,我也发现了自己写的跑题,句子中出现了无数的希望和,能。现在我要做的就是Ctrl+F 把所有的希望和能替代成空格,希望还通顺。发现替代了12处希望我和23处能。算了,我还是再读一遍吧。
10. 彭化,你知道为什么我没写你么,大概那时候我意识到了我自己要替换希望成空格了,所以觉得觉得给你用个完成时,不那么说的过去。恩,我希望你丫能做出自己的决定,别再任何一次打给我,问赵鹏远,你觉得这样靠谱么?其实,我每次给你的都是你告诉我的答案。呵呵,不是骂你,是与你共勉,我希望那时候我也不会问起任何人,这样靠谱么?
By timon决定不上明天早晨的课了
只是一个纯粹的开头而已
2014年12月1日的晚上,谷梦宇一脸疲惫地走出了楼门。北京的冬天,依旧寒冷,依旧有风,而每一度寒冷每一阵微风都仿佛凝结成结晶体扑打在脸上,有点冷,有些刺人,然后很痒。谷梦宇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大晚上的不守在暖气旁卸下一天的疲惫反而一个人跟这大街上发抖。脑子乱,想不明白,也许抽个烟会好点,也许喝点酒会舒服点,但谷梦宇不会抽烟,他也不会喝酒。谷梦宇在超市里买了根冰棍,双棒,在路人的惊叹下一口一口吃着,突然想起曾经有朋友说冬天要想不冷的秘诀就是吃冰棍,一直吃到体表温度和环境温度一样也就感觉不到冷了。这样幼稚可爱的话现在再也没人说起了,但冰冷的口感却敲开了谷梦宇的大脑,曾经的岁月就这样奔腾而出。谷梦宇想起他曾那么年轻过,想起他曾狂妄地相信自己能够在30岁之前搞定一切,工作,老婆,孩子,车子,房子。房子,谷梦宇突然想看一看他现在住的房子,但在万家灯火中他却寻找不到属于自己的那扇窗那盏灯。是的,我怎么忘了呢,我只是租了个隔断间,是没有窗户的。谷梦宇想着苦涩着笑着然后随便上了一辆公交任随着车轮将自己带到北京的某一环路上。谷梦宇希望人生就像北京的环线一样是一个圆而不是一个无头无尾的直线,这样他就可以走回到自己的过去,走回到梦的起点,走回到朋友之中,走回到理想的身边,然后一切重新开始。重新开始,究竟是何时开始的呢?
或许要从他的呱呱落地说起,或许要从他的少不更事说起,或许要从他的懵懂初恋说起,或许要从他在北京站坐上南下的火车说起,或许要从他打着家当从北京站走出来说起。但如果这是一个故事,谷梦宇想这样开头:“我叫谷梦宇,男,22岁。”
如果有时光机,22岁的谷梦宇会迫不及待地来看看27岁的谷梦宇吧,然后会很高兴地说“嘿,真好,有些东西你还没变”。27岁的谷梦宇也会严肃地去拜访22岁的谷梦宇,然后力图把从那一年开始的每一个错误的结点都修正过来,但是他发现这只是徒劳,因为谷梦宇就是谷梦宇,谷梦宇希望他22岁时认为是对的东西到了27岁时仍然认为是对的,谷梦宇希望他22岁时拥有的朋友到了27岁的时候仍然可以谈笑风声,只是在这一晚,谷梦宇突然想用另一个开头:“我叫谷梦宇,男,27岁”。
操!不成了!我看了大家写的真的激动了!可是麻痹的这段时间期末真的是实在没有时间了!天天睡4-5个小时。。。能不能帮我留着这个地方先,这个周末我把它搞定!实在是对不住大家,我都不好意思说给我留个地方了。。。
橡皮
偶然间打开MSN(通常不怎么用这外国人的玩意,一般用国产的QQ),远哥培哥争着抢着告诉我哥几个的这个论坛。恩,是个好地方,几天不见弄这么一摊出来。小弟我真是消息不灵通来晚了冰天雪地裸膝跪拜倒个歉先,主要是这我翔哥大寿都没拜上,罪过了,罪过了。。
在香港现在照九晚十一的当着劳力,没有太多的时间思考啥东西,偶尔想起还是大学生活让人向往,偶尔想起原来天晴和东苑离的真是挺近的,想起带了两三梯的馒头给张哥拜寿,想起康哥光着膀子截人家姑娘要电话,想起张哥喝高了,吐了哭了,然后接着喝,还有军训时候培哥的头发真是帅的不成(之后的很长时间我都按这种发型模仿,但是就是没成功过,天资不足,天资不足),想起和鹏远大热天的在南平的数学课上指着某个鸡窝头,还有我翔哥又和哪个姑娘在KTV呆了一宿。。。。
这倒好,2014年没怎么憧憬,光追忆似水年华了(到了这篇GRE阅读还是没懂),2014年没什么好想的,就想大家都在北京。
By 才来报道的李森
迟一回
半个月没动笔,不是忙,也不是懒,是最近生活跌宕,让我无从下笔。
来看过好几次大家的更新,也打开了好几次编辑,最后都未果。说来这个题目,简直可以天马行空一番,无所顾忌一番,但不知为何心下诚惶诚恐,怕是梦的不够好,又怕是梦太好,难以实现。最近解脱了一个束缚,却又掉入无限的虚无中,仿佛顿悟,又似乎不是。我们设定了目标和路径,仿佛束缚了自己,但解开束缚,却又无所适从,那么到底什么是自由,选择的意义又有多少,不敢妄谈。那么折回一述,14年的年终某日,赵博文或不再恍惚,不再彷徨,有着坚定的理念,不再迟疑,不再畏缩,把梦定格在一个画面,展开帆布,拿起油笔,挥洒一回。
BY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