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的晚上} 跳过导航链接
博客首页
给我留言
我的博客
注册
黃色的臉孔有紅色的污泥;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懼……

2010年04月26日 原载《新世纪》--财新网

 

哈继铭:中国国际金融公司(“中金”)首席经济学家,曾任职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及香港金融管理局。1993年获(美国)堪萨斯大学经济学博士,曾就读于复旦大学管理系和世界经济系,并获管理学学士、硕士。

 

何谓通货膨胀?其定义五花八门,莫衷一是。我认为在给通货膨胀下定义前,必须了解这一易于意会却难以定义的经济现象的危害—价格上涨导致民众购买力下降和资源错配。

狭义的通胀定义是指消费物价上升,因为它提高了人们的日常生活成本;更为广义的定义则应包括住房价格,因为在商品房拥有率较 ...

作者按 AUTHOR’S NOTE

 

THE CHAPTERS OF THIS BOOK describe my life in Fuling, while the interspersed sketches focus on the local landscape, its history, and the people. All of these sketches were written while I still lived there, and I’ve used this structure to give the reader some s ...

2010年以来,关于房价及其走势便争得面红耳赤不眠不休,而且往往莫衷一是,似乎(无论涨跌)论辩双方皆有理有据,不容置疑。无意中读了“汪精卫”同学的大作《关于房价》(http://www.bullock.cn/blogs/wangjingwei/archives/100660.aspx),亦由于自身的迷惑和费解,将自己关于此问题的浅见小结如下:

1. 有人说:“只要GCD不垮台,房价就不会跌,百姓永远买不起房。”——其实,个人感觉这种说法虽然偏激,但不能说全无道理,“既得利益者”只会变本加厉地不断寻 ...

傾城之戀是一個動聽的而又近人情的故事。……我喜歡參差的對照的寫法,因為它是較近事實的。傾城之戀裡,從腐舊的家庭裡走出來的流蘇香港之戰的洗禮並不曾將她感化成為革命女性;香港之戰影響範柳原,使他轉向平實的生活,終於結婚了,但結婚並不使他變為聖人,完全放棄往日的生活習慣與作風。因之柳原流蘇的結局,雖然多少是健康的,仍舊是庸俗;就事論事,他們也只能如此。

——張愛玲

Oracle Bones: a journey between China's past and present

(译名:《甲骨:游历于中国的历史与现实之间》)

by Peter Hessler (何伟)

Jean Zheng @ SanFrancisco/Bay Area, United States

2008-01-02

 

    2008年第一天,旧金山温暖如春。坐在阳台上把《甲骨》看完,早上还嫌料峭的风停了,干燥的阳光里脸已经开始发烫微微出汗,脚边肥猫猫在舒服的条纹阳光里时而打滚时而紧张的盯着几只飞来飞去的蜜蜂,“啊 ...

黄仁宇《长沙白茉莉》读后

 

 

可以说这是一部对我极具吸引力的历史小说,花了不到一周的业余时间便读完了——见谅,敝人一向“购书如山倒,读书若抽丝”。 其实较之黄博士的学术著作,我倒更欣赏其掺杂了个人经历的文学著述,譬如那本著名的回忆录《黄河青山》。

 

《序》中首句,黄博士便坦言:这是一部“时代”小说。其实我猜认真的读者或多或少总会有所察觉作者并不是为了写小说而写小说,而是想通过文字来阐述自己的理念——之于世事与人心,之于时代与命运。

 

19 ...

镜中   

张枣

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
梅花便落了下来
比如看她游泳到河的另一岸
比如登上一株松木梯子
危险的事固然美丽
不如看她骑马归来
面颊温暖
羞惭。低下头,回答着皇帝
一面镜子永远等候她
让她坐到镜中常坐的地方
望着窗外,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
梅花便落满了南山

——— ——— ——— ———

张枣(1962-2010),湖南长沙人,当代著名诗人,德国图宾根大学文哲博士,任教于中央民族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在国内出版的诗集有《 ...

COPY OF OUR TWO SMS RECENTLY

Ye:哈呢,我改名字了——五月蔷薇、五月鸢尾、五月桔梗。

Ye:哈呢,我改签名了——若有知音见采,不辞遍唱《阳春》。

Y:晏殊的词让我想起《诗经》,这是怎样的情怀啊?仿佛《论语》里夫子赞曾点的“暮春咏归”。

Y:呵呵,不仅仅是肉,更重要的是灵——心有灵犀。像李白《将进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Y:……小野兽,我在忧愁时想你就像在严冬里想念太阳;我在愉快时想你就像在酷暑中想念阴凉。& ...

胡同因緣:一條北京小巷的前世今生

Hutong Karma

The many incarnations of a Beijing alleyway.

 

作者:何伟(Peter Hessler)

原载:《纽约客》杂志 | “中国通信”专栏 | 2006213

原文链接 http://www.newyorker.com/archive/2006/02/13/060213fa_fact_hessler?printable=true
翻译:五福    作者简介 http://en.wikipedia.o ...

    《那么,爱呢》写于2004年底2005年初,也就是去年冬天。纽约的冬天像北京一样干冷,漫长,把人困在室内。透过窗户,我看见的城市,树叶掉光了,行人也稀少,像个肺结核病人,苍白,安静,还有点一病不起的架势。是的,异乡的冬日,似乎仅此一点,就足以成为写作的理由。更何况我对自己进展缓慢的毕业论文,开始感到厌倦,需要为自己的无所事事找一个更高级的形式,所以想到了写东西。开始写的时候,只想写个短小精悍的东西解闷,后来写着写着,竟然拉长了,成了一个中篇。

  当时是连载在一个叫“未名空间”的海外留学生网站上。登的时候,热闹纷呈,热闹之后,现在 ...

“岭南大讲坛·学术论坛”第十三期于(2007年)4月1日(星期日)19:30—21:30在华南师范大学举行,主题:儒家的历史命运,主讲人:秦晖(清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

    秦晖:谢谢大家。我今天要讲的题目是“儒家的命运”。大家都知道,儒家在中国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话题了,我要用很短的一个时间,涉及到儒家的原初、历史和现状,这恐怕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事情。我今天的演讲,恐怕只能把我关于这些问题的一些看法,以观点的形式直接讲出来,一些具体的论证过程就不在这里做详细介绍了。但是这不要紧,我讲完 ...

“用脚投票”这个词好像是Charles Tiebout的发明。作为一个“理性人”,我也会做出如下决策:

1.不到万不得已,在可以预见的短期之内坚决抵制买(无升值潜力)房。

2.在可能的条件下,尽量运用较高级的形式(手段)赚钱。

3.以收定支,尽量减少不必要和非理性的消费(即“后置”)。

4.持续关注股市,资产价格、原油、煤炭、黄金及大宗农产品的价格,通胀率、CPI、人民币汇率、货币政策(预期)乃至宏观。

就他妈这么点最基本的常识还是在毕业以后的几年里“过河”时摸着的“石头&rd ...

    我记忆力很坏,背不出几首完整的古诗,不记得sin、cos有什么用处或者根号5等于几,常常看电影看到快结束时突然想起来看过这个电影,号称某个人是自己的偶像却想不起他的名字,回忆对于我,完全是蹩脚的侦探遇上了狡猾的罪犯。
    但好在我爱写。对于记录生活和世界,我有一种强迫症式的癖好。在一定程度上,文字不是我记录生活的方式,而是我体验生活的方式,因为是书写的过程拉近了我和被书写对象的距离,使最微小的事物都呈现出五官和表情。多年的书写,使“回忆”对我来说变得可能:重读以前的文字,发现自己原来还读过这 ...

“黑格尔在某个地方说过,一切伟大的世界历史事变和人物,可以说都出现两次。他忘记补充一点:第一次是作为悲剧出现,第二次是作为笑剧出现。”……

    ——《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卡尔·马克思1852年著)第一章首句

Hegel remarks somewhere that all great world-historic facts and personages appear, so to speak, twice. He forgot to ...

纪念 Winter Mute 离去的女博主:笠原May

       

    不要立墓碑。只需让玫瑰
    年复一年为他开放。
    因奥尔弗斯就是它。他的变形
    在此者彼者之中。其他的名称

    我们不该寻求。每逢歌声响起,
    那就是他,一次即永恒。他来而复去。
    若他有时超出玫瑰的花期,
  ...

想起我吧,將來

在你變老的那一年……

  ——《氧氣》(詞:廖一梅,曲:張廣天,唱:郝蕾)

南方人物周刊  2009年07月23日  封面人物:梁启超

http://www.bullock.cn/blogs/nfrwzk/archives/68508.aspx

“文化大革命”中,文學所下放“幹校”之前,錢鍾書已從“牛棚”解放出來,不復是“牛鬼蛇神”,只稱“老先生”。當時“領導”我們的“工人師傅”有一天傳他去。他們指著一封信質問:“怎麼信封上寫‘大陸中國’?”

錢鍾書答:“不是我寫的。”

問:“信是寫給你的!”

答:“那是別人寫的。”

問:“那人是你 ...

【编者按】原载《新周刊》;选自 刘瑜(DrunkPiano)日志“情书”2009年6月24日。

    她怎么记得那么清楚呢?几十年前的细枝末节,金色阔条纹束发带,淡粉红薄呢旗袍,白帆布喇叭管长褂……她记得每一件衣服的颜色和布料,但是不记得那场轰轰烈烈的战争。

      那有什么奇怪呢,她是张爱玲。

      《小团圆》不好看,情节杂乱,语言急促。张爱玲写这本书,大约是想终老 ...

首页 前页 后页 末页 1 2 
转到 共22行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