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逼我把中文敲到天堂 ——写给张枣
你活生生的一下子活成骨灰 你非逼我把中文敲到天堂
一直不敢把电话打到你在德国的床边 因为敬文东说最好让你休息,我答应了 有一天下午,我把你家的座机号码给了 一个很喜欢你的少女,她叫窦子 还叮嘱她,过一些日子再打,她也答应了 你瞧瞧,我们没人答应你走得这么早,这么快
你说你,一个诗人,文学博士,教授 一个家庭的支柱,两个孩子的父亲 精通英语,德语,法语,俄语 会说湖南话,四川话,谱通话 你抛下这些成功的象征一走 让争相忙于成功的人,活得多么了无生趣
我们喝过一些酒,说过一些话 我给你拍过一张照片 你吃过我送到黄珂家的贵州菜 我自然地叫你枣哥,你反哺似的叫我刀哥 我们哥俩的关系,要说的也就这些了 好些酒桌上还没真正开始的交谈 都被你乐哈哈地带到了 落满梅花的天上的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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