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浪荡子弟柳永的词,看破落帝王赵佶的字,读政界名腕聂鲁达的诗,观木匠大师齐白石的画,一次次感受到,所谓天才,大多是出格的,邪门的,裤子反着穿的,但是,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仁者要乐山,智者会乐水,不论出身和职业,一半儿是懂得,一半儿是命。
在车上床上厕所上反复琢磨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情歌之后,越发相信这种感受。
仓央嘉措我知道得晚,刚知道的时候,马失前蹄,自己把自己愚弄了一把。
零九年年底的一天,在书店等人,偶尔翻到一本书,书腰上印了广告:“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