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拍片公司的强强、小王二人第一次碰头,先在公司饮大红袍,完了下楼请他们在季诺用餐,大军陪同。除简单交代了一下十号线项目的情况,并约了明天一同过去开会外,不谈公事,基本以闲扯为主,很是随意畅快。会朋友,会客户,会商业伙伴,需要的正是这种随意与畅快,否则就是装逼。我越来越喜欢说“装逼”这个词儿。做事做人,本来就累,一装逼,更累。
昱儿一早又赴常德出差。夜里十一点多通话,谈起房子装修事,竟起争端。她求全责备想要完美固然没错,但我总觉得,凡事当行于当行、止于当止,差不多就可以了,梦在半醒时、酒在微醺处,分寸恰好。这道理,当时读《菜根谭》、《呻吟语》、《幽梦影》等等,一定都曾读到过,只是三十以前从来不曾感悟过。感悟了,懂得了,烙在心坎了,不论生意场上、宠辱之时、床第之间,自能享受那轻易觉察不到的细细小小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