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为邓玉娇事件奔波流泪的仁人志士,我忽然有自学去做记者的冲动。但我知道这冲动大约只是冲动。动动心眼子或嘴皮子而已。改行很累的。
看到上海工作多年“全国优秀农民女工”拿到上海户口喜极而泣,我真想抽他丫几个耳光。但我不知道向哪里抽。总不能抽自己。耳光很疼的。
我知道,这惰性和私心人人都会有的。所以我也不感到羞耻。人生,也许就是在这想而不得或不能中度过的。或者文艺点说:现实总是有很多无奈的!或者不文艺点说:老子活得很不痛快!
这不痛快不是指自己缺衣少穿。而是指在这伟大的社会主义旗帜下随时随地都能看到太多让我想“抽他丫的”事,但我又没能耐&ld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