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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找到一个新的国度,也不会找到一个新的海岸。这个城市会一直跟随你。你将走在同样的街道上,日渐老去。在同样的邻里之间,在同样的房子里枯朽。——卡瓦菲斯

那个人写得一点也不好。如此的真白。就像是一篇演讲稿。这显然不是我认识里的小说。

 

弗兰纳里·奥康纳依然是好得不得了。她是那么强有力地在暗黑中探进,那么微妙地捕捉到了人心的悸动。她让我们看见了不可能看见的人性。这显然来自她虚构的信心,但是又是如此的精准。只是她的写作真是杀伤力太大了,如果我自己真要写起来的话,就停止不要去看她吧。

 

正在写的《致陈雪》:平白的,从集体记忆出发的演驿是必须的。你还要去找寻那些现实的材料(一尾男的微博……)。你今天中午在迷睡状态里的写作显然不好,但也足够的直觉。……补 ...

对某人,我承认我充满了嫉妒。也许人家并不知晓,那嫉妒只是在折磨着我自己。让我心神不宁,茫然失措。除了开写,我还能做什么呢?

 

还是要回到家族的故事里去:这是我的故乡,我的本源。在那种有趣的,风情的,时代符号涌动的故事里,我才可以找到活力。参考日片:我的家史,三丁目1964。

在我的想象里,可以采用那种老实的讲法,但是我的心,却要写到2666的那种极致,要逼迫自己去达到。

 

周五就开始写《画像师》吧,要特别的注意控制。本周末就把提纲拉出来。

每一天的毁灭,就从早晨的起床开始了。我每天在被窝里翻看微博,看到那些熟识的人,已经奔跑在很遥远的路途上时,总是止不感到绝望。这个必须要改变了。

 

到了下午接近黄昏的时候,必须要有一杯咖啡来救命。

 

大街之上,那些年轻而美丽的生物(比如那两个眉来眼去的小孩儿),从我的身边掠过,挟带着与身俱来的荷尔蒙。在花台的一角,一个美女,两只眼睛大得就像远光灯,蹲在那里打电话。她的情人打来的电话。绝对。她在说,你还是算了吧。在这个还没有开场的情人节夜晚,眼睛里就开始蓄积起泪水。

 

仍然在读着2666。决心在这个春天,一口气这本书念完。他的文字里有一股疯劲儿,无疑 ...

现在,我对微博那样喧嚣之地真是越来越害怕。去一次,心就不安一次。远远地离开吧,最多保持一个遥望的姿态。

还是回到埋首小说的状态吧。要找到从前写作的那种饥饿。在隐约的背景以外,那些人(值得关注的人们)的急速写作的身影,在暗中催促着我。

只有尽可能地保持定力,接连不断地写下去。连写5个短篇再去捡起我那个半途而废的长篇《如是》吧。

很喜欢这种悄悄的感觉。我会持续地说下去,只希望这个网站不要忽然又消失了……

最近真的感到了感悟,对于小说的完成,以前的那些技术,不过都是局部,而现在,知道了怎样去将一个构想最终地做成一个自足自然的自在体。

还有就是个人的那种气味。实际上是对那个存在/某个个体的关切之心。

 

几个想法:

母亲的情人。

好人(重庆的基督)。

兄弟姐妹。

家务事。

陌生人的孩子。

 

很想回到安静的,清晰的,真挚的,生活的短篇的写作。在那些故事里,找到我的邻居,恋人,同事和亲友。在光照的那一刹那,看见他们的灵魂。想想契诃夫,还有欧美的那些女性写作者(主要是艾丽丝·门罗),想想威廉·特雷弗。

 

似乎是已经很有余力来做这个东西,直接叫《文革记忆》。现在竟然有人想要恢复那一切,多么的可怕。
打李红雨(侯马的那首《小柿子》)。
撒谎。
和初中男生谈恋爱,那个女教师犯下了最可怕的罪行(我们如何向她投掷棕籽)。
秘密的舞会。
爸爸将兔子肉送给他的情人。

现在的情况是,你只能接受它,而不是想着有一天突然地逃离,去获得你一直想的那个圆满。圆满是没有的,逃到哪里也找不到。

接受它。而且还要满心欢喜。

我可以做的,就是将那些碎片的时间汇聚起来,持续地去接近完成你必须要做的阅读,写作。就像将水滴汇聚成河流。这已经需要强大的意志力心来约束自己了。不要因为突发的状况而放弃,也不要让疾速的工作,带给你内心的动荡。

建立铁的时间表:一周至少写作4天。写作日远离夜宵,每晚下班2点上床,反省十分钟后入睡。每天上午9点起床,9点半开写,写到中午12点半。

一天只上一次微博,不超过半小时。

一周健身3次。

打开了一本书就要读完它,哪怕是快速地翻阅。

可以 ...

就叫《大院的孩子们》

1。水塔

2。过去我们怎样渡过冬天(重写)

3。春天,去死(大改)

4。别人的孩子

5。白马(待定,重写)

6。鸟儿倒数时间

7。我们都是木头人(重写)

外面的世界:

1。改邪归正的肖同庆

2。虚拟爱情

3。?

在隔绝的状况下写作。听音乐,安静地读一点历史和诗歌,看电影。

文革结束的时候,是不是有一段空窗期呢。那种茫然的,没有管束的时光。下乡的人回来了,还有的到了青春期,却找不到工作。从前住在我家隔壁的那几个哥哥和姐姐就是这样。我原先以为是很个人的体验,现在想来其实可以接通大时代的背景。一代人的经验,还有政治带来的现实。

吹口琴,看手抄本,物质的改变,一些新奇的事物进入了我们的日常生活。路遥的《人生》,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我的运气也太差了。这一回还是没有走通。我的那个短篇《别人的孩子》压在那里一年半了,最终还是没有登出来,理由只有一个:“主编不喜欢”。上一回那个《轻轻一跳》也是这样,在另一家杂志,也是卡在这最后的一关。我不知道我身上冒出来什么样的气息让那些主编大人不乐见了,唉。总是卡在这两个我很看重的阵地中间,进不去,也总是让我的写作得不到完全的展开。是不是应该全力强攻呢?攻下来以后是不是会面对一片梦寐以求的坦途呢?不知道,但我还是会想尽一切办法打通关节,当然,首先是要写得更好一点(更松弛更有力气也更强大一点。

无论如何,我的存款在2011年的年初,又彻底清零,变得身无分文了。

还要 ...

好的散文其实是存在的,比如《白鲸》开头几章的文字。那是不仅仅有一种语气,更潜藏着某种魔力。今年,开始一点点地读它。接受它。

另外的计划包括:《大师与玛格丽特》,《死魂灵》。

这段时间最大的问题就是不愿意起床,每天都睡到了中午十二点。其实十点到十点半已经是睡够的了,但还是不愿意起不愿意起。对自己说,反正我是一个病人,就放自己一码吧。这场病已经生得我不耐烦了。

 

到这里来躲避一下微博的喧哗。我需要远离人群的安宁,还有持续。需要这样反复地告诫自己。

赫塔•米勒生于罗马尼亚,但是她所在的那个叫巴纳特的小镇,却通行德语。在后来的写作中,她始终挥之不去的,就是这样一个阴影:在罗马尼亚,她是德国人,而在德国,她却是罗马尼亚人(她说:“德语是我的母语,到了德国,从一开始我就没有一个生词……可实际上许多句子所表达的意思却貌合神离。”)。
这就是米勒的命运,无论她逃到哪里,都只能做一个异乡人。
在早年的作品《低地》还有《赤足的二月》中,也存在着一个形式主义的乡土,但天性敏锐的米赫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安于那样的乡土,她总是被泥巴里的亡灵所诱引,而乡土以外政治经济中心那“遥远的雷声&rdq ...

抄录家驹的《光辉岁月》在此,忽然想起这首歌是写给曼德拉的。以前我们在KTV里唱,却总是忘了这一点。就从今天开始吧,这一段遥远的路程,一点点地走下去,总会走到尽头。

 

 

《光辉岁月》

黄家驹

钟声响起归家的讯号
在他生命里彷佛带点唏嘘
黑色剪给他的意义
是一生奉献肤色斗争中
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
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
迎接光辉岁月
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
自信可改变未来
问谁又能做到

可否不分肤色的界限
愿这土地里不分你我高低
缤纷色彩闪出的美丽
是因它没有分开每种色彩
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
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
迎接光辉岁月
风雨中 ...

 

 

现在要做的是,对这个世界,对他人打开门来。

你的生活还是需要坚定,清晰起来。遵守禁忌,目标明确,有规律地度过有限的时间。

要参与那个长篇的计划。争取吧。中选与否你的创作都要继续。

对于重庆,起码,抗战的题材是值得去挖掘的。经典小说的阅读可以中断了,去读文献,去到那些资料找寻人和故事。

对于我个人,此刻想做的是三人行(甚至可以做男版加女版),还有七姐妹,放到调防的那个背景里去。

放到我的修改文件夹里的,有:天涯(5万字),口琴(3万字),看他跳舞(4万字),冬日迷茫(1万字)。要找时间来让那些人活过来。

另外,按照一组的规模来书写短篇,每一组实际上是来 ...

中华读书报记者康慨报道:6月7日出版的英国《新政治家》杂志刊出了对南非大作家、1991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南汀·戈迪默的专访,谈及即将在南非开幕的世界杯足球赛、文学以及人类的未来。

对国内日益严重的暴力事件,戈女士认为,“这主要是因为我们的穷人和其他人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距,其他人各有谋生之道,或已达到非常富有。”她说,“令人失望的是,我们还有如此之多的腐败,涉及政府和经济领域。”

戈女士说,世界杯开赛前,国内的气氛“非常怪”,一方面对世界杯感到极为兴奋,同时,也面对着巨大的难题,如贫富差距、暴力、腐败、 ...

羊癫疯,随时都有可能到来。

要人命的金钱。

烧灼人的皮肉还有灵魂的爱情。

饥寒交迫的孩子,他们身在深渊一样的底层。

可疑的上帝,以及追问不舍的教徒。

对于俄罗斯的热爱。

伟大的叙述(《白痴》中公爵的发病,结束部分公爵前往彼得堡,对于那位心爱女性的追寻,《卡拉玛佐夫兄弟》中父亲死去的那个夜晚,都是这样的段落),不过,却总是被患上热病似的发言打断。从没见过如此纵情地引号中的文字(在这些发言的背后,是陀老头无穷尽的激情)。

陀氏的叙述总是会为我们展开一片开阔地带,那是人生活于其上的舞台,可以让我们更清楚地看见那些人的人性。

老陀应该是我们人类派往最暗黑地带的一名使者,他最终为我们带回 ...

 

先是杀孩子,接着杀法官(后来证实是法警)。戾气太重呵。无处话凄凉呵。一个戾气太重的社会,肯定是出了问题的社会。我不想做一道简单的逻辑题,但是为什么生在这样的世界中,这样多的人,都如同困兽?

全无信仰的群氓,迷茫无助的前路,百无禁忌的欲望。人在网络狂欢,却在陋室孤独寂寞(前几天,在某个春风沉醉的夜晚,我忽然想到,已经很久没有忘情做爱了呵!后来去逛新浪微博,看见好些人也在那上面呻吟,好想好想做爱爱,真的,你胆敢反问自己吗,有多久,你没有深切地,和另外一个人肌肤相亲——当然,天上人间的那种买来的春宵除外呵。这又成了一个问题,我们在正常做爱的道路上为什么越走越 ...

最近真是话题不断。多事的春夏之交呵。

南都连续几期的封面文章:袁腾飞被下课。富士康11连跳(据说已是12连跳了)。天上人间的台前幕后。25日成都再次五级地震。

本地的话题也多:植树(有报道称是1770亿为城市整容)。拆除报刊亭。交巡警平台旁围了一圈盆栽。一个配套的新闻是,整个磁器口的老房子都要完全地拆掉了(重庆本地著名博客写手沱沱说,自己因此成了一个找不过昔日成长街道的游魂)。

本社的话题:荣誉墙上挂了5幅“遗像”。

在这样的世界,如何保持你的诗意(最近点燃我诗意之心的,是泰国导演的《追忆前世的布米叔叔》,巴别尔的《红色骑兵军》,还有小津安二郎)。气息,气息丢了 ...

第一次面对重庆工商大学的讲演文学,是一种惨败的经历。令我们激动的一切,他们却完全不关心。他们基本不读书了,是我们的那一套(古典的,心灵的)应该被扫除了,还是他们的心灵堕落了?

文学是一种需要

听说我要来工商大学讲文学,我的同事很着急地建议,千万别讲纯文学,讲文强谢才萍,讲美剧,讲韩寒都行,现在的大学生有谁会关心文学呢?但是我还是坚定了我的信念。今年十一黄金周的时候,我去了云南的丙中洛。在那里看到了很多的教堂,基督教,天主教,藏传佛教。而那里的天主教全都来源于一个法国的传教士,现在他安静地躺在教堂侧边的荒草乱石中间。我想,宗教对他们是一种需要,文学其实也是这样。在文学这一点上,我愿意做一个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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