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找到一个新的国度,也不会找到一个新的海岸。这个城市会一直跟随你。你将走在同样的街道上,日渐老去。在同样的邻里之间,在同样的房子里枯朽。——卡瓦菲斯

第一次面对重庆工商大学的讲演文学,是一种惨败的经历。令我们激动的一切,他们却完全不关心。他们基本不读书了,是我们的那一套(古典的,心灵的)应该被扫除了,还是他们的心灵堕落了?

文学是一种需要

听说我要来工商大学讲文学,我的同事很着急地建议,千万别讲纯文学,讲文强谢才萍,讲美剧,讲韩寒都行,现在的大学生有谁会关心文学呢?但是我还是坚定了我的信念。今年十一黄金周的时候,我去了云南的丙中洛。在那里看到了很多的教堂,基督教,天主教,藏传佛教。而那里的天主教全都来源于一个法国的传教士,现在他安静地躺在教堂侧边的荒草乱石中间。我想,宗教对他们是一种需要,文学其实也是这样。在文学这一点上,我愿意做一个传 ...

你的样子

 

 

我准备执拗地重述我个人的经验。2009,对于我这个人,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母亲的重病,从五月份开始,我几乎乎驱车前往几十公里外的西南医院,天天守候在她的病床边,也不能做什么,只能握着她的手,让那个在生死的边缘挣扎的老人,多一点支持。我感受到了生死,也感到了一个个体求生的力量。

另外的一件个人大事,就是我和大学同学,在毕业二十年后阔别重逢。我们拥抱,尖叫,激动的热泪飞溅。但是物是人非,苍桑变迁,我和同学们都感到了老之将至,时间的不可战胜,也用亲身经历,演绎了过去二十年这个国家的高歌猛进,黯然神伤。

2009,相对于2008的大悲恸大欢欣,也许略显平 ...

赫塔·米勒的手帕(转)

 

2009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德国女作家赫塔·米勒(Herta Mueller)善于通过文学作品向世人展示她的成长环境与后来在异国他乡的生活经历,她用笔凝练、率直,感情色彩丰富。她在获奖演说词中,以简单的意象《手帕》为主题,回顾了儿时的幸福以及成年后的辛酸与无奈,最后感悟出应该用宽容的目光、细腻的心灵去体会生命中的每一个细节。以下为赫塔·米勒演说内容。

一个词的循环

小时候,每天早上妈妈都站在家门口送我出去,她会问一句:“你带手帕了吗?”我没有带手帕,所以要回到屋里拿块手帕。我从来不主动 ...

1018日,在家中喝光了那瓶Bushmils产的16年的威士忌,忽然想起距离在那座美丽岛屿上的漫游,已经整整一年的时间。

我们曾到Bushmils那酿酒的车间去。据说是世上最古老的威士忌车间。参观结束的时候,每个人都可以去吧台前领一杯来。我一饮而尽,那烈酒如同滚烫的岩石,直坠肠胃的最底部。笑闹着出门去,在某一面砖石的墙壁前面照相,阳光哗地泼洒下来,感到了脸上的灼痛。就想,那墙壁真的有四百年了呵。

还有黑啤酒,一到了爱尔兰,导游就一直在说着Guinness。都柏林的一座宏大酒吧,比宫殿还要深邃,我们一人要了一扎,只要5欧元,据说比在上海还便宜,然后就跟随那飘浮的巧克力味的泡沫,让身体的重量 ...

跳来跳去的诺贝尔


昨天傍晚,瑞典皇家学院如约公布了今年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虽说之前好多西方媒体将已经将宝押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上,但是赫塔·穆勒这个名字,还是让我小小地惊了一下下。
完全没听说过,浏览了一下“译文”,这个国内相当专业的外国文学论坛中,几乎所有的网友也跟我一样反应不过来,有人甚至用“见鬼”来形容自己获知结果的心情。
这是一个超级冷门。在著名的英国博彩公司“立博”开列的候选名单中,穆勒排在第32位,赔率是50/1。也就是说,你用10块钱买穆勒,就会收获500元——但是,除非你对 ...

★再次想起那句话:你真正爱的有几个?我说的书(小说家),不是人。  
  
★短暂的生命,很想去挑战那样的故事。我母亲不断变幻的病情本身不是一个很好的故事吗?还有,一个死去的人只能祈求在梦中和他的亲人相会。站得远一点,才可以看精故事的线条。  
  
★护送骨灰盒,那应该是明年下半年的计划了。 
  
★还是想写一个深情的故事。实在到底的观察,体悟,洞察。千万不要抒情,概括。

现在我知道了,什么是好的小说。就是有含量的叙述,叙述不外乎两种,一种是场景式的,电影一样的推进,在这个过程中寻找细节和内容。另一种是历史的,就是延续地叙述时间中的变化。实际上把这两种叙述做到丰满,“叙”之有物,就一定是好小说。

现在在读Rohinton Mistry的小说,他应该是这方面的典范。当然,叙述之前,这个叙述人理应洗干净的内心。

看到帕慕克讲,他的埋积如山,布满灰尘的书房,成了他最大的负担。他开始清洗那里面的书籍,清洗的原则是:“那些年龄在五六十岁之间,愚笨、平庸、小有成就、秃顶、江河日下的男性作家作品”,好吓人,因为五十岁离我已经 ...

每天都要面对不同变数。一散劲就要滑落。写作是日常,是吃饭和睡觉。是永远没有尽头的奔跑。是宿命。只能一天,再接一天,再接一天地继续下去。在这个过程之中寻找我私人的快乐吧。

全心地投入,写得放肆一点,线索简明清晰一点。这是我必须先要解决的。

好的东西(我说的是电影和书)真的不多,可以让我沉下心去进入的东西也不多。时间太有限!算了吧!这方面就随性而为得了!

 

 

库切《夏日时光》的摘录

看了这几段,还是喜欢。他的那种气息仍然在。他现在着迷于一种孤独的,或者说是纯个人的写作。上一次是让小说中的人物来敲自己的门,而这一次,则是将自己写成一个死人,然后让传记的作者来追访自己在朋友之中虚无的记忆。

 

冬日一个周六下午,照例是橄榄球比赛的时间。他与父亲一同搭乘火车前往新大陆球场,赶去看2点15分开始的垫场赛。垫场赛之后的4点将举行正赛。正赛之后,他们将再搭火车回家。

他和父亲一起去新大陆球场,是因为体育——冬季的橄榄球和夏季的板球——是他们彼此间尚存的最强的纽带,也因为在他回国后的第一个周六,他 ...

论契诃夫
 
[美]弗·纳博科夫 

在安东·契诃夫所创造的生活的灰暗色调里,渗透着一种从容的、微妙的幽默感。在富于哲理的或关心社会的俄国批评家看来,他是独一无二的俄罗斯典型性格的独一无二的阐述者。要我来说明这种典型过去或现在究竟是什么,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因为它和十九世纪俄罗斯总的心理与社会的历史联系得十分紧密。有人说契诃夫总爱写一些可爱而一事无成的人物,这种说法不够准确,倒是这样的说法更确切些:他笔下的男女正是因为一事无成才显得可爱。对一个俄国读者真正具有吸引力的是,他从契诃夫笔下的人物身上认出了俄罗斯知识分子、俄罗斯理想主义者的典型—&mda ...

今天中午,灼热的太阳底下经过市歌剧院的大门口,看见大字报,“我们要生存,还我们血汗钱”之类。这样的标语已经见惯不怪,几乎可以完全无视那背后的血泪和人生。但我还是想着那背后的激烈。看见几米外的地方,几个人还那里讨论,说着抗议阵营的叛变,还有有关方面的无动于衷。这里面是怎样的小说?

前一段去了内蒙,北京,还有兰州。重庆出了很多的事,扫黑,前公安局的局长文强竟然是重庆最大的黑帮老大。重庆北站的一个下穿道里,暴雨成河,竟然淹死了的士里的乘客——大街上竟然淹死人,这是怎样的世界?

还有一个人,从前的体育摄影记者,我们经常在大田湾的赛场边上相遇。没有多少 ...

■这一段时间是旅游后的恢复期。忙乱,没有边际,一件正事也没有办成。补办身份证用了5天,挂失银行卡又用了一周,难道真要两周以后才能重上正规。

■必须开始了。昨天读了艾丽丝·门罗的《逃离》,竟然大大的失望了。不相信这是李文俊的翻译。语言没有抵达朴实的境地。朴实,其实也是必须去修炼,沉吟的。她小说的经验过于的絮叨,小女人的自说自话,以我从前看到的那个沉潜的,感觉弥漫的门罗是如此不同。在她精心编织的漫长的短篇的故事里,原先存在那么的人生的况味,而现在却受制在了一个狭窄的道路(女性的,奇情的,总免不了这样的套路)。即使回到故事本身上来,也仍然不够紧致,松懈掉了。

接着看一张碟,叫《德国 ...

7月27日至8月9日,到北京、内蒙赤峰一带、兰州去休假,会同学,其中的好多,已经二十年没见过面。很深的触动。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这些都留到以后再叙,或者就让它们烂在心里。忽然想干脆记录一下沿途吃过的东西。都是印象深刻的食物。这是一个相对超脱的路径,单单地写下来,也许可以固定下那难以捉摸的渐行渐远的时间和空间。而且,也不会伤及我的神经。一种逃避?

●酿皮

网上查了一下,酿皮竟来自面粉。掺水以后用手搓洗,分离出面筋和面糊。面糊切条,光滑,而且明黄,接近于凉粉(只不过凉粉是米做的)。再将蜂窝状的面筋块铺在上面,浇上辣椒油和芝麻糊,就是一碗喷香的酿皮了。

酿皮和黄色,还有韧劲,是它远超凉粉的 ...

在黄集伟的博客上看到这个链接。我毫不犹豫地重新注册了一个新博。虽然这次不能政治,我仍然“嫣”然一笑。我的义愤,准备将这一次的言论坚持到底。

我准备不再多说,只是更多地观察,记录。

今天下午看快乐女声。那个郁可唯忽然说,想起了在酒吧里和她的两个乐队成员一起唱歌的日子。怎样唱到流泪。那种不可复制青春的体温。不知为什么我忽然也流出了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