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

看了,扯几句。

1、有人说是讲艺术和现实的对抗,我觉得还不够准确。贾木许讲的是内心世界和外部世界的对抗,整部影片,其实就是杀手男的心灵之旅。
2、影片一开始,杀手的客户就一语道破了杀手的心事,类似于“旗未动,风也未吹,是人的心在动”这种意思的句子在接下来频频出现,这也就是影片的主题。
3、杀手的各个接头人分别谈论了音乐(提琴男)、电影(白发女)、科学(日本女,当然《神秘列车》里的女人,老了)、波西米亚(即流浪,John Hurt演的老杆子)、迷幻药(墨西哥男),话题也遵循了从实到虚的顺序。
4、影片的空间也是如此,从城市到交通工具到荒野。
5、性感裸女象征了性欲,当然,在这场较量的过程中,也是必须被克服的,即便是被装模作样的太极。杀手最终搞定了性欲(裸女死了),所以才能搞定BOSS。
6、从头到尾,这都是一场幻觉。影片中有不少暗示,比如:杀手从未和接头人之外的人(即现实世界)发生关系,杀手拒绝了手机(外界沟通工具),杀手“用意念”进入了BOSS老巢。当然,这些人物也都是幻觉的一部分,这也是裸女为什么能无处不在。
7、在杀手与内心世界的代表逐个接头时,外部世界也时刻影响着他,无处不在的直升机就是一个象征。
8、为什么要两杯咖啡,我认为是,杀手处在两个世界之间,他需要冷静一下:)。
9、纸条,我看不懂上面的字,但最后一次,完事以后,纸条是空白的。
10、老BOSS被干掉后,杀手终于脱下了一丝不苟的素色西装,换上了颜色鲜艳的休闲装,这从另一个角度表现了对抗的结果。
11、我想到了贾木许上一部《破碎之花》,讲的也是一个人试图通过一场旅程搞定点什么,但是,《控制》显然走火入魔了,我不喜欢。

    单位的男厕所,格局是,三个小便池,三个蹲坑。女厕所的区别是,没有小便池。这样的厕所,在楼层两端,各有一个。这些位置很难解决我们的排泄问题。特别是早上9到10点间,蹲坑总是满的。因此,我很少在这时候拉屎。占不到位置是其一。占到了,也有问题。你不得不忍受旁边坑位努力的呻吟声,水花溅起的声音和接踵而至的臭气。运气不好,碰上对方肠胃出现意外,你听到的会更丰富。
    现在说一说我拉屎的环境。已经说过了,蹲坑,被灰色的木板隔起来,前方是灰色的门。在我的印象里,这些门上总是充斥着圆珠笔写就的字,逼逼屌屌,琳琅满目。比如,“王强和张丽真是一对狗男女!!!”、“我想日张丽!!!”(女厕所那边会不会有“我想日王强”或者“王强来日我吧”?)、“陈青的奶子真大啊!!!”(这些句子旁边往往还有插图夸张地表示其大小)、“王强我日你妈!”(如果王强前来拉屎看见了,可能还会加一句,“日你妈哪个骂老子?”),等等,不一而足。如果是老式厕所,没有门,那么这些字迹就会出现在两侧的墙壁上。它们和绕梁不绝的氨气味道一起,让拉屎的时光不再那么无聊。与此相伴,厕所外面的水泥墙壁上,类似的词句被换成粉笔字,并一再重复。此外,如果墙壁上标注了男女厕所,那么“女”字中间肯定会被加上一点。这个字被乡村的中小学生认为是“逼”,并成为高年级学生拷问低年级的必考试题。即使两个朋友一同经过,其中一个也可能出于无聊而突然向另一个发问:“你看那是什么?”,另一个必然报之以会心一笑。时光荏苒,原来的“女”日益暗淡,但那个被无数人点过的点却依然鲜明无比。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就是在离家不远的一个厕所门外被一个六年级的学生提问:“这是什么字?”我很得意,肯定地说:“逼,太简单了。”他一愣,接着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是逼,你爸日了你妈逼,所以才会有你!”他这句话几乎把我搞哭了。我忍了几忍,终于还是掉了掉眼泪,然后我带着哭腔对他说:“你爸也日了你妈逼,所以才会有你。”他又是一愣,然后是沉默。不仅如此,我继续对他喊道:“你姐姐,也是你爸日你妈逼日出来的。你爸把你妈日了又日,所以才会有你们。”他不行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再一脚扫翻在地上,骑上来。我以为要挨打,但他坐在我身上想了几分钟,终于算了。
    扯远了。我的意思是,单位的厕所门板上一片空白。不仅没人在上面提笔写字,而且还有两个女清洁工每日一擦。这两个女的年过四十,所以老逼老屌,一点也不把我们这些男的放在眼里。她们打扫男厕所时,会先敲门:“里面有人吗?”
    然而,无论你怎么回答,她们始终会破门而入。

复仇

  《放逐》的惯性发挥,谈论男人间的情义、默契和原则,险恶江湖的剧情、精心安排的枪战走位、偶尔闪现的浪漫情怀,该有的点都有了。
  如果说杜老师早期风格剑走偏锋,那近年来则越来越平淡和隐忍,像极了音乐中所谓的“后摇滚”。但,和后摇滚一直在重复自己一样,《复仇》也在重复着《放逐》、《文雀》的路数。此外,罗大佑的配乐虽然有点滴的中国情怀,但无法用精彩来形容,高潮部分更是陈词滥调。
  整部片子,挑不出什么大毛病,但始终无法让人眼前一亮,说一句“我操,好的一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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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鸡拥有一个始终笑嘻嘻的女鼓手(迄今为止,她是我在看过的国内最好的女鼓手,没有之一),一个沉默的贝司手(据说已经离队),一个愁容满面的吉他手和一个纹丝不动的女主唱兼键盘。她们的歌曲建立在摇摆的节奏和多变的吉他和声基础上。旋律是戏剧性的,这让人会想到北京的Slinet G;但比起后者,波鸡算是出身摇滚乐,更冷,更锋利,更毒。主唱三三的声音是嗲的,像来自某个童话故事;但这个童话,可能瞬间就变成另一个人的噩梦。而那个像病书生一样的吉他手,则在鼓贝司的骨架上将和声拉扯开来,编成另一条线索。
  这样的声音,往往会让抛狗爱好者们掉头就走,让弹唱爱好者们一头雾水——难免的,他们会碰到冷场的局面,像一个害羞的白领误入麻将档。
  以上是在说音乐。在音乐之外,冷场王也会在现场搞一些自顾自的行径,像戴面具或射电眼镜。这,可能是为了调戏观众,可能是为了取悦自己,也可能仅仅是噱头......妈的,我实在说不好,谁让他们是一支上海乐队,谁让他们拥有这么一个巨蟹座的女主唱,谁让这个女主唱口吐一些其冷无比的小心思——“你的尾巴长不了了”,这就是那个巨蟹座姑娘的咒语。但,只要不和现实发生关系,就总是可以用来欣赏的;更何况,她还曾在另一个我喜欢的乐队里弹了我喜欢的贝司。

能记起一些场景。

众人在船上,外面是各式巨浪。我们都很平静,像看电影一样,还点评:你看,这个浪浪得不错....等等。之后还有船上烧烤等情节,船像个铁匠铺。

众人比较模糊,唯一清晰的是高中班长。很遗憾,是个男的。

对于班长,我能记得的是,当初班主任为了让我认真听讲什么的,调他来和我同桌做个榜样给我看。但,后来我偷看其日记,被发现,吵了一架。

这回真的是大雨,大得一B。

街巷之间全是积水。好一点的是土黄色,上面漂着枝叶杂物;恶劣的则泛黑,阴沟里的水冒了出来,还搞点白沫和食物残渣。走路的人,尤其是那些年轻女的,都忍不住有点兴奋,有尖叫的,有窃笑的,有的干脆被雨淋得娇羞不已。

但她们转眼就不见了。我转进一条小巷,没走几步,就看到路旁竖了一块牌子,上面写“前面水深,请绕行”。

我上班的地方就在巷子那头。

没办法,我只好咬咬牙回到了大街上。

用记事本打开 C:\WINDOWS\system32\drivers\etc\hosts 文件,在下面添加2行谷歌中国的IP地址指向www.youtube.com 和 gdata.youtube.com 就可以不用翻墙访问YouTube。

开始->运行cmd 输入 nslookup www.google.cn 可获得几个IP都可以使用(不要用国外DNS,获得的是国外IP) 。
    
例如添加下面2个:     
203.208.39.104 www.youtube.com
203.208.33.100 gdata.youtube.com
    
需要上传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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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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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208.39.104 youtube.com youtube

(转自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7142031/?post=ok#last)

所有的日子都会有尽头

——读曹寇《萨达姆时期的日子》

 

  下班后,我直接坐地铁从新模范马路站到了玄武门站。在1号出站口,我打了个电话给李黎,等他下来、回家、带上杨莎妮,我们一起赶往湖南路狮子桥的一家东北菜馆。天下雨,他们两个撑了一把像天空那样大的伞,把我一起都遮了进去。之后,我们在那家东北菜馆和曹寇、张浩民、彭飞吃喝,第二天,我们的八卦洲人曹寇就要去广州啦。

   此前几天,我乘着中午休息的时间看完了曹寇的长篇《萨达姆时期的生活》,我感到有很多话想说,后来想了想,还是写出来好一些。这些东西太过个人,像一千个萨达姆;对于小说的内在结构、节奏和技巧,我也说不来。没法找人谈。我只能说,看完这个小说,我像是又过了一遍青少年生活。

   众所周知,对于70年代后80年代初出生的这票人来说,萨达姆、阿拉法特、卡斯特罗等名字几乎贯穿了我们迄今为止所有的生活。小时候,在家吃晚饭,必然要看新闻联播;没有电视机,就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新闻;如果连收音机都没有,那我们的乡村高音喇叭必然会在傍晚的天空中啸叫。后来,我们学会了不看新闻联播,但这些名字仍然频频在网络上闪耀。总之,这些名字被那些操着一口流利普通话的男女来回念叨。天长日久,这些名字和我们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关系:素未谋面,但却像是我们生活在异域的朋友或亲人。我们可能隐隐揣着这样的愿望,终有一天会相见,这个愿望埋藏的过于深入,可能连我们自己都不愿意相信。

   萨达姆这个名字正是如此。从1990年登上新闻联播,到2006年被美军搞死,除了中央领导,萨达姆几乎是新闻联播中出镜率最高的艺人。伴随着他的权势起伏,我们开始长阴毛、长胸部、月经初潮、梦遗,开始打人或被打、提前过性生活,开始上班、相亲、结婚生子。萨达姆在千里之外陪伴着我们横渡了整个青春期。物是人非,后来,他终于忍不住死了。

   小说的主人公李锋正是成长在这个时期的一名乡村少年。小说从1990年李锋面临小升初考试开始,讲述了一个普通内向的少年读初中,读中师,分配回原来就读的中学任教以及逐渐大龄的过程,到2006年农村老家面临拆迁为止。这167年间,李锋从一个白衣飘飘成绩不错的少年长成了一个沉默寡言混得很平庸的老处男,而萨达姆也由叱咤风云沦落到一命呜呼。如曹寇本人所说,或许两相参照倒别有趣味

   作为一个和李锋一样在农村长大的人,我很容易回忆起他所经历的那些人事:提前发育且风骚无比的漂亮女同学、在学校和街道边缘徘徊的混混、莫名其妙的朋友、指点江山的城里亲戚、越来越强壮以致于威胁到自己的兄弟、为利益而反目的亲戚,等等。暗地里,我们都希望能一窥那些漂亮骚逼的身体,并对她们射一下精。对于那些成绩好的漂亮女同学,我们除了疏远毫无办法。而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她们往往会落入那些成绩恶劣但擅于打架的男同学手里。对李锋来说,这仅仅是开始。各方面都很普通的李锋来到了城里上学之后一直处于低潮,那些丰满漂亮的女同学似乎只属于梦境;此外,顺理成章地,之前的同学朋友逐渐变得陌生,而新生活却一直开展不起来。后来,毕业了,缺乏关系,只能分回本乡中学,和原来的师长成为同事。不会混、文凭低、瘦弱、被动,至此,对于未来的想像似乎一下子都中断了……

   我们在以往的短篇中领教过了曹寇独树一帜的语言和结构,这个长篇仍然是曹寇式的,但更加绵密和平实,一如乡村少年本身。它仍然像曹寇以往那些好小说一样,把注意力放在乡镇之间,在田野和双层楼房之间,在鸡狗之间。文中出现的人物,张亮、王奎、高敏等,也都是我们早已熟悉了的。他们和李锋一样在乡镇之间游荡,并最终被打回葫芦乡,成为公务员、黑社会、护士等力量。和李锋不一样的是,由于混得还不错,他们都安于自己的生活。而李锋始终对于所谓的未来还隐约存在些想法,但,由于性格和别的,他往往无力去实现这些东西。他喜欢上学校里的谭老师,但只能通过短信来揣摩和推敲,完全经受不起现实的敲打。所以他只能给谭老师写信但无法交给对方观看。这样一来,对未来的期望反倒对他形成了一种折磨。这,表现在于,一谈到新世纪,李锋感到像上了当一样地泄气。这也是在我们这一代人身上表现的特别明显的,所谓跨世纪人才,所谓新世纪的曙光对一个苦恼的处男来说,可能还不如搞一回小姐来得踏实。在曹寇不动声色的叙述中,这些八九点钟的太阳,这些所谓接班人终于爬上了社会的床。

   在小说结尾,葫芦乡面临拆迁,大家都很高兴。但可能在李锋看来,所谓拆迁和城镇建设,和新世纪一样是一个圈套。另外一个意思是,李锋的青春期就此彻底结束了。回到当下,小说作者曹寇也将前往广州,结束他在葫芦状的八卦洲辗转的岁月。

   小说是这样结尾的:
   “
我们家也是百万富翁啦!这确实是一件让人想了十分高兴的事情。
  
一家人正算着,忽然听见门外面有动静。先是悉悉索索,然后呼哧呼哧。听起来确实像有人在贴着他们家的墙根在惊恐万分地走动着。很难说不是那偷狗的家伙回来了。李钢和姐夫训练有素地分别操起扁担和一张方凳向门口靠近。李锋紧张极了,他甚至都想象到那个偷狗的家伙被弟弟和姐夫砸得脑浆四溅的惨象。
  
正当弟弟李钢打算拉动门闩猛得打开门向外砸去的时候,门下那个专供猫狗鸡鸭通过的洞里探出了一个脑袋,它环顾了窒息等待的人群,这才放心地将自己的全身给拉了进来。
  
李锋家的老母狗安然无恙地回到了家中。

     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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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寇博客
  http://blog.sina.com.cn/u/1199547434
     
  1、400页。
  
  2、定价:100人民币。
  
  3、印刷:200册。
  
  4、订购方式如下:   
  QQ:2817464 Msn/Email:zhangxiu.txt@gmail.com Tel:13552575458 张羞   
  QQ:731168922 Msn:zhaozhiming77@hotmail.com Tel:010-64646874  赵志明
  地址:北京朝阳区国都4015 邮编:100028
  
  5、汇款方式如下:  
  赵志明;中国银行长城电子借记卡 卡号:4563 5101 0086 5592 749;开户行地址:北京西坝河南路支行。
  交通银行 6014 2869 9137 29902 赵志明
     
  6、注:   
  1)在汇款后,通过电话或邮件确认,并告知我们(张羞或赵志明)您的联系地址和电话,以便我们及时快递。   
  2)曹寇本人不负责此事。

当然,别人问起,我都是说会的。作为一个在岷江边长大的男的,不会游泳,就像农民家的孩子不能打光脚,说不过去。打光脚,也是一件为难的事,很难保证不踩到碎玻璃和钉子。有过好几次,觉得脚底有刺痛感,脱鞋一看,发现有两三个图钉钉在鞋底,要使劲抠才能抠出来。即使运气好,也会被各种小石头硌得生疼。挑肥拣瘦地走了,速度也不快,两三下就被别人甩在后面。

夏天的午后,如果不上课,肯定要去游泳。我们那不叫游泳,叫“洗澡”。每年初夏刚到,学校和家里都会再三叮嘱,不准私自下河洗澡,同时搬出每年淹死人的数据。但大家往往都烦不了。午饭后,父母照例赶我上床午觉。只有等,等到他们睡着后,小心打开卧室门、堂屋门,走过院子,再打开院门。当院门再被悄悄关上时,我的心情好极了。所有的家长都他妈在睡午觉,这简直好极了,感觉这个世界已经落在我们手里。

固定洗澡的组合是,我和袁老五或者和表弟,时不时会有其他人加入。这时他们往往已经在附近等我,我只要摘一片竹叶,弄出四个短音两个长音,很快他们就会像鬼魂一样在我面前出现。穿过我们村,在河堤边的商店里买根冰糕,下河堤,再穿过一片广袤的甘蔗林,又是一道河堤,外面就是岷江。上了河堤,就看见岷江,一眼过去,水是蓝黑色的,像农民培育烟苗时用的塑料薄膜那种颜色。偶尔会有几只白鹭飞几下,因为白,在阳光下很刺眼。回头望过来,可以看到对面河堤上有几个模糊的人在移动。此时头发已经被晒得发烫了,脑子一热就会想,他们会走到哪里去呢?周围很安静,除了流水声,但流水声同时又加深了这安静,使它更为实在。

河堤横截面是梯形,于是就从另一个坡下去。由于年久失修,原来的水泥表面早已毁坏,大小不一的石头露出来,动不动还从裂缝里长出几棵带刺的植物,对于光脚,又是一个麻烦。

下到江边,脱完衣裤,赤身下水。一开始都不会游,只能在离岸边三四米的区域内活动,扑腾、打水、练憋气,累了就双手抓着岸边的石头,让身体自动浮起来,先是与水流垂直,几下就被冲到平行。

冷了,就上来躺着晒太阳,除了刺眼,除了后背被石头硌得疼,其他还好。但,情况是,上岸后可能更冷,尤其是有风的时候。只需要轻轻合一下牙,你的下颌骨就会自动替你完成接下来的动作。这时再下水,就像穿上了一层衣服,但这种温暖很难把握。如果洗澡的人当中有勤快点的,就会翻越河堤,到那边的花生地里搞一些生花生回来。在水里洗过,剥开直接放在嘴里嚼。如果你去拉屎回来,远远看见所有人都泡在水里,只留几个头在外面不停地嚼,会有何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