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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生活,各有各的幸福

     不在家过年有过两次,但一个人过年却是头一遭,今年这个除夕夜,要一个人守着了。

     工作了,很多事情就身不由己,在工作中过年,也算是一种体验。无论如何,总是有几许欢欣的,毕竟,熬过了残酷的一年。其状况之惨烈,在我区区二十几载的生涯中,屈指可数。

     新的一年,一切都有了新的开始,都说三十而立,我三十从头开始,也不算晚。

PS:

     额所说的“一切”,其实韵味悠长。

沈从文给张兆和的情书里,曾经写过这样一句话:我行过很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沈从文足够幸运,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遇到合适的人,并且,爱上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可是,大多数人没有足够的幸运,那么,就爱一个正确的人吧!或许不是合适的时间,或许不是合适的地点,或许不是合适的年龄,而你爱的那个人,是正确的。

何谓正确的人,就是在惊涛骇浪中仍然紧紧握着你的手的人;就是在贫穷疾病中仍然不离不弃的那个人;就是在细碎的日常生活中与你一起慢慢变老的那个人……

两根黄瓜,几根香菜,一斤豆腐,几根咸菜,五个烧饼;这个周末的饮食,如同这心情,清淡而又静谧。 打扫房间、洗衣服、睡觉、看书、听歌,这个周末,忙碌而又散漫。

很久不读小说了,或许本身的故事已经超出了小说本身,或许现实的精彩残酷戏剧性已经超出了小说的虚构想象,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读小说了。

但是,今天早上来到办公室,打开电脑,看到塞林格去世的消息,心莫名地被揪紧,仿佛自身的某一部分被抽走。

第一次读《麦田守望者》,是在大一,那时刚入大学,还处于开垦图书馆的阶段,整天扑在图书馆里,啃那些以前想看而找不到的书,这个阶段大约经历了一年,那个破败的图书馆里,已经没有多少我想看的书了。

坦白地讲,塞林格的小说,对我的生活本身并没产生太大的影响,但是,小说人物对生活的疏离,已经对周遭环境的不适应,经常让我有一种心有戚戚焉的感觉。后来,重读《挪威的森林》,从那里找到更适合的依靠。于是,《麦田守望者》只读了一遍;但是,几年之后,在复旦步行街的三人行书店,看到《麦田守望者》,还是毫不犹豫地买下了。

假如,我生活在西方的某个国家,或许,我更喜欢《麦田守望者》;但是,我生活在东方,所以,《挪威的森林》更让我沉浸。这两部小说于我而言,就是一个双子星座,于今,塞林格走了,这个世界,可以解读的心灵,又少了一个。

转型期,沉溺其中,等待蜕变。

一直在听这首名叫《七月》的歌,莫名沉寂。
七月,是分手的季节。在温暖的冬日,我遥望那冰冷的七月。

      去菏泽出差,晚上喝了两场小酒,微醉,12点多才到宾馆,倒头便睡。
      凌晨四点半,从梦中惊醒,恍如隔世。过去的人,本已忘记,却在梦中出现;趴在如家柔软的枕头上,半睡半醒,一直到七点半,同事打电话,一起去喝羊肉汤。
      “如家”这个名字起得好,在外漂泊的人,能找到如家的感觉,实在是大境界!今天采访了一个19岁的女孩,患了一种病,叫“东方美女”,名字很好听,但病情很残酷,在她破败的家里,墙上挂着一副十字绣,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家”,然后是注释:在外漂泊的人,家是温暖的港湾。那个女孩说,她当时在上海打工,绣了那幅十字绣,挂在母亲床头,母亲想她的时候,就可以看看那幅字。可惜的是,家那个温暖的港湾,已经无力承载她继续远航了,花一般的年龄,有如此不幸的病情,不得不感慨命运的残酷……
      安身之处易找,安心之处难觅。

      天很冷,电热器发出温暖的信号,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听着Chris Garneau的Music For Tourists,灵魂在漫游。

      这个寒冷的冬夜,连孤魂野鬼也在风中怒号,我在温暖的房间,无欲无求。

      煮了两个鸡蛋,今天晚上吃一个,明天早上吃一个。

     天气很好,慵懒地躺在床上睡了个午觉,发现了一个慵懒的歌手,唱着慵懒的歌,冬日的午后,这样的享受,很长时间没有体会到了。
     感情很重要,感受也很重要!当感情不在的时候,就感受吧!

《清远日报》总编潘伟新年贺词:不惹麻烦的报纸才是最好的报纸

翻出以前写的一点东西,重温一下。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
   生与死,
   而是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
   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
   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
   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
   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
   明明无法抵挡这种思念,
   却还得故意装做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
   明明无法抵挡这种思念
   却还得故意装做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而是
   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
   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泰戈尔)
  
  
  
   泰戈尔的这首诗,有很多变体,我能记住的,有这样一个: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和瞬间,也不是意念和誓言,而是我就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这首诗的若干变体曾经是广播上流行一时的常用语,最后成为滥套,没人再提起,很多人羞于提起,我是其中一个,直到某一天,看了林靖杰的《最遥远的距离》。
  
  影片讲述了三个现代人为爱漂泊的神话:小汤跟女友曾雅竺分手,失业,悲痛欲绝,他想起曾经的一个约定:游走台湾东部海岸,录下海岸的各种声音,他们称之为“福尔摩沙之音”,斯人已去,小汤于是一个人开车演东海岸完成那个夙愿。录完一盘卡带就寄给雅竺,他却不知道雅竺已经搬家,新的房客叫小云,普通的上班族,跟一个有妇之夫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敏感又脆弱,陷于生活的泥潭不能自拔。她不停地收到没有地址的信,好奇之下打开,发现了一盘盘卡带,打开听,海边浪打浪的声音,在喧嚣的都市水泥丛林里,突然听到如此天籁之音,小云顿时沉浸其中,最后决定抛开芜杂混乱的现实生活,去追寻卡带上的声音。心理医生阿才心中一直有无法释怀的纠结,经常无端出走,妻子无法忍受最后另寻良枝,无聊混乱的现实生活中,突然翻到三年前大学初恋女友发给他的喜帖,他决定去台东找她,因为他觉得十年之后,对她愈发怀恋……
  
  影片的最后,小汤和小云不约而同地走到了台湾的最南端,他们俩站在海边,却无法相认,“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从影片呈现的内容来看,小汤和小云是心灵契合的一对,但他们却无法在一起。阿才按照请贴上的地址找到台东,却发现已经没有那个地址,三年之中,城市改造,原来的地址不复存在。在海边,阿才捡到一身潜水服,他穿着潜水服在陆地上艰难地游走,一个几分钟的长镜头,最后走向不知名的远方。
  
  最后心理医生阿才穿着潜水服游走的长镜头,让很多人觉得很突兀,影片的最后,打出一行字幕:谨以此片献给陈明才。陈明才是何许人也?跟影片中的阿才有什么关系?
  
  陈明才,台湾话剧界传奇人物,创作领域涵盖话剧、绘画、电影、文字、音乐,并长期参与社会运动及环保运动,后因抑郁症加重在台东都兰湾跳进太平洋。陈明才是导演林靖杰的好友,这部《最遥远的距离》中的阿才一角,本来为陈明才量身定做,不料在影片开拍前,陈明才却因抑郁症跳海身亡,他跳海的地方,留下一堆衣物,在影片中,阿才在海边意外捡到的潜水服,实际上是对现实的投射,导演或许希望陈明才能够像影片中的阿才,突破现实内心的的层层枷锁——潜水衣的紧身以及泳镜呼吸装置构成了一个密闭的幽闭的空间,某种程度上也是阿才境遇的隐喻。他在划到一段停下来的那里,也是个很妙的停顿,一种内心的疲惫与坚强很好的表达了出来,最后那长长的一段路,表明了他游向心灵彼岸获得重生的顽强和力量。这里隐藏着导演美好的愿望。
  
  在一篇访谈中,导演陈述了这个段落构思的起因,2000年,林靖杰在绿岛拍纪录片《我的绿岛》,陈明才既是其中的主要人物之一,那时他已患抑郁症,就经常提一个塑胶袋的潜水用具到海边去,有时候潜水,有时候就坐在海边。有一天导演就灵机一动,说你可以穿上这些装备但是却在陆地上行走,有点像“行为艺术”,但很符合你现在的状态——就是渴望自由,但没有那么容易的,别妄想穿上这些装备跳到大海中就解脱了。而是就像穿潜水服,在陆地上“游泳”,每一步都更加地辛苦、更沉重。
  
  林靖杰在2002年就写成了《最遥远的距离》的电影剧本,并幸运地得到了“新闻局”的国片辅导金,决定进行拍摄。然而,影片筹备期间困难重重,就在电影即将开拍之前的2003年8月,陈明才又面临忧郁症复发周期,他独自走入台东都兰湾纵身一跳,从此离开苦难的人间,也使该片面临停拍的命运。数年后,为了完成心愿,林靖杰负债千万,于2007年将作品完成。
  
  影片中的三个人物,都在寻找,却又都莫名地迷失。现代化的美妙前景中,前人肯定没有看到这一幕,80年代罗大佑在《鹿港小镇》中撕开喉咙高声歌唱:“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乡没有霓虹灯,鹿港的清晨鹿港的黄昏,徘徊在文明里的人们……听说他们挖走了家乡的红砖砌上了水泥墙,家乡的人们得到他们想要的却又失去他们拥有的,门上的一块斑驳的木板刻着这么几句话,子子孙孙永保佑世世代代传香火。”那是现代化初期的生活场景,如今,小镇不复存在,只有在原住民的歌声里,我们才能找到一丝纯真,或许真应了一位网友的一句话:“现实是一片汪洋,我们都溺死其中。”

在外边采访,碰到难题,遇到一个小姑娘,热心帮助,晚上一起吃饭,聊天。她说,你是个诚实的人,但诚实的人容易吃亏,你还是要诚实。

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上课,似乎有点滑稽,但她的那句话还是如醍醐灌顶。尽管最近有点迷失,但依然是个诚实的人,还要继续诚实下去。

这么多年,经历了很多,突然一个人平静下来,竟然有几许不适,有点忘乎所以。还是赶紧把自己拉回来,别让自己在幸福的路上走太远,忘记了为什么要出发……

    昨天从济南出发时,已经听说山东半岛有大雪,但是最近又缺胶东地区的片子,于是硬着头皮朝青岛进发。

     走到莱芜已经初见零散的小雪花,集成一小片,在高速路上游走,宛如浮云。我拿起摄像机准备拍的时候,又没有了。跟我一起去的同事几次要打退堂鼓,最后在我的坚持下,继续向前走。过了潍坊,就没见雪的痕迹了。

      在胶南拍了一个孝顺的儿媳,天色渐晚,又赶往青岛,吃完饭住下,已经快九点了。那时青岛开始下雨夹雪,我们都担心第二天的采访要泡汤。

      没想到今天早上天气奇好,只是高速路大部分都封闭了。做完城阳区的采访,已经快十二点了,天气很好,艳阳高照,浮云朵朵,却莫名其妙地飘着雪花。我们决定先赶往平度做下一个采访,恰好高速路也已经重新开放。走到即墨的时候,天气尚好,只是雪花骤然增多,眼看情况不妙,我们下了高速,准备返回青岛,却又见雪花渐稀,于是重新上高速,继续向平度进军。

      离平度有三十公里的时候,已经是乌云密布,漫天飞舞的雪花飞来,事已至此,只能继续前进,我拿起摄像机,拍了一段,很有兴致。

      终于到了平度,却没想到,为了找一个有电脑的宾馆,转遍了整个县城,最后还是没有找到,这时,雪已经很厚了。

       高速封闭,这两天估计要待在平度了,半个多月没有休息,趁此好好休息一下!

      

      去青岛出差,晚上跟同事一起吃饭,突然看到一群中年男女从包间吃完饭出来,一个中年女人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剩半瓶啤酒,我很诧异地看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她要干什么。小声问同事,他嫌我大惊小怪,说她拿回去喝!半瓶啤酒还要带回家?看我一脸惊诧的表情,同事很不屑:“青岛本地人收入不高,很会过的,海边那些昂贵的房子,都是外地人买的。”

        第二天到黄岛,海边有很多新盖的,或正在盖的房子,但人很少,采访对象说,那些房子,大部分都没人住,都是外地人买了炒房的。看那一排排的房子,突然就想到了北海海边的烂尾楼。或许,好事者可以看看晚上究竟有多少住户的灯在亮着,然后可以估算一下楼市离崩盘还有多远。

新年第一天,累得够呛!这工作就这样。

《南方周末》的新年献词,总是脱离不了98年的影子,那一年,似乎无法超越了。

今天晚上早点睡了,修整一下,身体似乎有点抗议了。

十年前的今天,一个人在临沂一中的宿舍里,整座楼都没有几个人了,听着新年的鞭炮声,心中凄凉一片……

十年过去了,又是新的一年,心境坦然。

2009年终于过去了,残酷的一年,还好,熬过去了!把过去的一切都打扫干净了,新的开始,很好很好!

       有好事者评出了2009年度国产的十大烂片,我倒是想看看,看看这些烂片中,是否也有一点可取之处?看完《我的唐朝兄弟》,我想了半天,真的是没想到有哪一点,可以表扬一下。

        看《走着瞧!》时,我没有任何期待,但是,看完之后,倒是觉得是一部不错的片子,尽管这部影片放在过去20年的任何一年里,都能说得过去,但里面有些笑料的抖包袱,的确是实实在在的,不似某些影片刻意为之。演员的表演也算地道,没事看看,倒也不错。

第一次读《活着》,感觉余华太狠了,一个人的一生,就是夺取他身边所有东西的过程,最后,他只剩下了记忆。就连张艺谋讲《活着》改编成电影的时候,也留了一个光明的尾巴,给人一点希望。

但是,隔了将近十年,重新读这部小说,突然发现,余华之所以如此表述,并不是为了表现富贵人生的悲剧是何等悲凉与惨烈,而是在沉重的背后,富贵始终以一种隐忍的状态活着。这种状态其实是传统中国人骨子里的东西……

现实中的悲剧,类似富贵的,不在少数,经历悲剧之后,以一种怎么的方式来面对,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这部片子很有意思,秋喜本是个配角,但整部影片却以她命名,实在让看不懂。

自从《潜伏》热映之后,这部影片的出现似乎是应景之作。之所以看,完全是因为导演孙周,没想到竟然拍出这样一部烂片。片中唯一的亮点是江一燕的演技,看了她演的几部片子,演技的确不错。

像部电影,还不错,尽管结局部分,有点狗尾续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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