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菏泽出差,晚上喝了两场小酒,微醉,12点多才到宾馆,倒头便睡。
凌晨四点半,从梦中惊醒,恍如隔世。过去的人,本已忘记,却在梦中出现;趴在如家柔软的枕头上,半睡半醒,一直到七点半,同事打电话,一起去喝羊肉汤。
“如家”这个名字起得好,在外漂泊的人,能找到如家的感觉,实在是大境界!今天采访了一个19岁的女孩,患了一种病,叫“东方美女”,名字很好听,但病情很残酷,在她破败的家里,墙上挂着一副十字绣,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家”,然后是注释:在外漂泊的人,家是温暖的港湾。那个女孩说,她当时在上海打工,绣了那幅十字绣,挂在母亲床头,母亲想她的时候,就可以看看那幅字。可惜的是,家那个温暖的港湾,已经无力承载她继续远航了,花一般的年龄,有如此不幸的病情,不得不感慨命运的残酷……
安身之处易找,安心之处难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