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球在撒娇 Skip Navigation Lin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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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军训,情欲初开,却对女人的构造一知半解,班上最炫酷的男生已身着迷彩,快乐唱道:春天在哪里啊,春天在哪里啊,春天在那花姑娘的裙子里,这里有红花呀,这里有黑草,还有那淅沥沥的小水滴……我那时十三四岁,忘了硬没硬过,只觉他歌词涉及班花的身体,只觉他今后的人生比我精彩。我不曾想到,怕生的少年除了依旧怕生,会彻底告别自卑。

夕阳时分,作为红领巾公园最年轻的跑步者,我已迎来人生第二十五个年头。这个点儿来公园环湖疾步的,多为除了死亡,无所不能的老人。他们占据了健身区,枯瘦的双腿,头顶的白发,已向后人高傲宣布,他们活着,即是最大的胜利。可我年轻,想硬就硬,跟老头儿抢健身器,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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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夏末冬初,迎来了这个政党执政62周年国难日,共和国和我一样天秤座,而天秤座的性格特点是“一生都在追求和平,和蔼可亲的秉性,使仇恨和敌意永远无法靠近他身旁”,可见星座的灵验是因有选择性。

疯玩一个月,谋了一份从名头上来说心仪的工作——磨铁文治的编辑,这满足了我虚荣的本性,虽说一本书还没编过,但当你沉浸于李海鹏的文字,一抬眼惊现他就站在你身旁时,还是会产生一丝羞涩的幻觉,如今想来,或是因为上一份工作的轻浮和松垮,我还没能从宫保鸡丁盖饭六块钱一盘的时代中跳出来。

尽管如此,纯理性地说,我厌倦一切工作,大四后半学期,机械图纸的背面,我写下 ...

小镇去年通了火车,KT2012到站之后象征性减了速,马原从第一节车厢跳出,和司机挥手再见,后者绝尘而去,月台多了一个四十岁的男人。

做了旧的天空下一片瑞祥,大鸟小鸟不知去向,马原删了手机里所有联系人,只留下谷歌地图却显示不出这个地方,十分钟过去了,铁轨余震依旧是唯一声响,无声模式让马原更加坚信玛雅人的预言,他稍显沮丧,去年他还觉得这只是个寓言。

走出车站,马原多希望自己是终身忧郁的少年,气氛足以文艺致死,他此刻应点上一根烟,咏叹下自己的苍孙半生,但是,马原就像第一次走进音乐会的流浪汉,竖起耳朵生怕漏掉每一个音符,他不觉走到人群中央,一群穿着棉袄、叼着烟卷的男人围在一座二层小楼,抬眼望去,屋 ...

二环路:

你好,你好堵。

我现住你四哥那边,一个很励志的地方,叫红领巾公园,离职后的第一天,我去公园慢跑,里面的花花草草、爷爷奶奶,都特别建党九十周年,我的黑色T恤明显是要自绝于人民——我边跑边想,你说,我辞职会不会因为你太堵了,我还老没座?

你牛逼啊,绕那暴君头像画一个圈,国企衙门就被你挨个爆菊,你如此真实,像一张凝固的大富翁棋盘,让我等亡命之徒也留下买路钱,半月间,我的悲伤错落有致,你以为自己是北回归线么——好在,我走先,你丫原形毕露,不过是个马桶圈。

从朝阳门到雍和宫,我每天上你两次,充分感觉你的坚挺,从你四哥这出发,被人群涌入7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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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寻路中国》再版时,可以换一个亲民点儿的副标题,比如叫做——魔幻的细节。这书本能的告诉那些易怒之人,尽管每张中国地图之上,已写满一千七百万字的党章,但谎言之后,暴戾之前,别总一心想要尿了丫。毕竟,国度已经魔幻,岂能失去温暖。

鸡形地图的角落,畸形的领导们深入鸡层,普及先进性教育的同时,美国作家海斯勒,以近乎猴子的角度,深入基层,用白描的手法翻译了这片非虚构的土地,完成了人类学的探险。不同于微博式的知识分子,轻易摆出一副拯救者的姿态,海斯勒躲在地图一角,善意的入乡随俗,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地,逐渐看出每一个中国人卑微的尊严。

这种尊严来自对性和食物 ...

我的QQ号:

见信好。

忽然意识到,陪我最久的是你,五年来,每天打开电脑,第一件事就是上你,你不哭不闹,头戴跑偏红领巾,安稳坐在屏幕右下角,充当我心怀鬼胎的脸谱。五年过后,你二十四级,我二十四岁,春梦无痕,柳絮无情,我有一冬天的话,想和你絮叨一个春天。

五年来,在你身上打下的字,早已无法统计,在你身上路过的人,早已进入遥远,其实我知道,文字是一场表演,我在你身上演了一个骗子,五年演下来,我算是合格的老戏骨,也成了文字里的有钱人,和我搭戏的其它演员,尤其是女演员,伴随着每一声逼逼逼逼的正在输入,闪来闪去最后也都闪没了,只给我留下一些星星、太阳和月亮,以示时光飞逝。

十岁之后,相貌不再是我 ...

大女:

见信好,尽管你睡在我右边。

昨晚你加班到十一点,你们单位越来越骚逼,是因为离大裤衩近么?干死人不偿命。

难过的季节终要来临,老天虽然未夏,姑娘露出大腿,而你穿着屎色秋裤,顶着三天没洗的头,笑眯眯的站在阳光之下,真诚地说——刚过去那妞可真想日!

冯唐为你这类女人起了个名字,邪逼,形容一个女人不盲从傻逼主流的看法和做法,有足够的自信表达真实的东西,被邪逼瞧上,说明我也是不安分的坏小子,从根上讲,我们都是自恋的人,或者说,我们都对自己有正确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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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是从什么时候想要了解你,从你第一次不靠谱开始?我总说,我就是谱,你往我身上靠,这样你就可以光荣加入 ...

东京在地震,南京在砍树,北京在招摇两会,各种天灾人祸,一点没有变好迹象。

周末去逛街,日本优衣库推出一套七龙珠的短T,弗利萨和贝吉塔是我儿时英雄,他们无恶不作,却又无坚不摧,任何一个大波都能优雅的毁掉整个岛国,昨天,他们的作者鸟山明刚被证实在地震中幸免遇难。

世界在用各种姿势操蛋,对于现在的我,英雄不再无敌,英雄甚至不在,有的时候,我心中的英雄已经堕落为清晨邻居装修,那个敢站出来把头伸出窗外大吼一声我操你妈的人。我在干嘛?我在食堂中年人一样咀嚼一盘日本豆腐,同时邪恶祈祷日本的那些核放射物不要落在这盘豆腐上,我把它吃完,变成一盘空,仿佛一口苍老的井,遥望苍井空。

我女友有句名言,有些人之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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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又见一帘春梦,高中班花奶涨,悲伤的坐在我身旁,说要和我睡一生,忘了是如家还是我家,我满足了丫。梦境和现实死掐,谁让女友白天对着士力架的广告,快乐的喊——是例假,把它吃掉把它吃掉,是例假,把它吃掉把它吃掉。

从新单位的窗外能望见雍和宫,世界癫痫病日的前一天,我去烧香拜佛,佛躲在最后一进悄声欢喜,我卑怯以为它们永世不能超生,佛生小佛的戒规是,只生一个好。嗯哼,还是开光最销魂,我女友用下跪外加十块钱的代价让我站在一喇嘛身旁听丫唱了一首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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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月过得快,上班时常走神,目光最远处是西山,但有两次,目光最近处突现老婆不在家时玩的游戏,重燃初中扒女厕所偷窥的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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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比天高,以为现代汉语小说,离我心中的好中文,以光年计。

我才比纸薄,一时半会只能意淫,但中文顶点就在那,我愿逐之。

多数汉语作者是鸡,老鸡伏枥,打死也飞不了,我希望变成鸟,身为鸟,我为什么要恐高?

好中文是有传统的。某夜,女友瞥了眼足球直播,说,这队踢得不错,比你们利物浦牛逼多了。我说,废话,这是巴萨,巴萨宇宙队,人类历史最牛逼的一支队。女友眼波欲流,说,我决定成为巴萨的粉丝!

好中文一眼就能看出,即使刚认字不久,文字跃然纸上,成为不朽,读书人月上心间,双手发抖,像是抚摸志玲消失的前胸,文字变成魔力鸟,叫床之声唱国际歌,每个标点都是生命。

最前卫的事莫过于把断裂的传统续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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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日坛城是一本邪书。

何为大日,佛曰,太阳有云遮之时,我却无条件存于万物,我大过你,我大日。

我不信佛,佛却在南普陀寺对我说,你到底爱不爱我,我用折纸方法告诉你,大雄宝殿不是野比老家,大日坛城不是日坛菊花,唐密不是便秘,碧生源不是吴清源。

围棋我也不懂,不知黑子为石,白子为贝,我从飞行旗玩起,途径大富翁,跳棋,军旗,五子棋,象棋是极限,我最爱打炮,也算和大日有缘,不过我知道,围棋比象棋悠远,子少,约束就少,约束少,解脱就多,解脱一多,今夜我就是你的人。

宫本武藏我知道,有一集机器猫用电光宝剑帮助他打败了佐佐木小次郎,二刀流由此名扬,却被归为邪剑,直到江户时代几百年后的今日,无论是 ...

今年岁末,我为不同原因看了仨贺岁片——看非诚勿扰2是因为王朔,看让子弹飞是因为姜文,看赵氏孤儿是因为票是别人送的。如果要我推荐,顺序也应如此,子弹虽然给力,但在影片结束,久石让的小号声中,我让子弹飞了一会,还是没击中我的软肋。

赵氏孤儿不说了,陈凯歌用挖人痒痒肉的方式毁了一个好故事。

非2是昨夜看的,我觉得牛逼,我女友觉得不牛逼,后半段我把自己哭化了,也把女友吓着了,这似乎印证了里面的台词,谁动感情谁完蛋。我发现,每个人的哭点真是不同,泪随你懂的地方下,这话真不假。

郑钧歌中唱,如果我哭了,也许是我老了,这话虽然矫情,却是我最近心境,连那二手银锭桥被拆,我都有半毛 ...

高中写作文的一大特点就是要引用名人名言,当时为了迎合我臭牛逼的天性,在以一篇名为“宽容”的命题作文中,我内心狡诈的引用了纪伯伦的一句话:一个伟大的人都有两颗心,一颗用来流血,一颗用来宽容。你知道,高中嘛,被引对象基本徘徊在爱因斯坦和爱迪生之间,有时连两位爱老师的名言也都是自己瞎鸡巴编的。于是,我被当作“装逼犯”。

这么多年过去,不知何时开始,地球俨然变成一所监狱,里面押满了各种“装逼犯”,而且一判就是无期,还别想越狱。最要命的是,这里人人都是大法官,所以人人都是“装逼犯”。判决可以如下:逛豆瓣听陈 ...

见于《三联生活周刊》2010年48期生活圆桌

我的一位女职高生网友最近修改了头像,从一只谄媚的猫变成一只LV的标。我不明就里,闻之何意,对方答曰,本姑娘拜金,又恰巧姓吕。顿时,惊天一声雷,我恍然大明白,不禁回忆起我与吕姑娘的那次相约。

吕姑娘家境平庸,双亲皆为普通职工,唯一心愿就是供吕姑娘上北大清华。吕姑娘家住回龙观,却让我在世贸天阶的巨幕下等她。那儿离她家和学校其实都不近。我认识她时,她正在上北大青鸟。

我看见吕姑娘像一只青鸟般冲我飞来。她先是打量我的鞋,对我说,你这双nike blazer是去年的旧款吧。我表示不知道的同时,她已用眼神把我的衣服扒光,然后不屑的说,你们男生就知道穿杰克 ...

2010年10月30号,北京蓝色港湾,两家商店同时排起长队,它们分别是卖鞋的UGG和卖书的单向街,它们都温暖了这个初冬:雪地靴在打折,刘瑜在演讲。

我为后者而来,店窄人多,考虑到女友会被挤怀孕,我们没有进去,选择在店外听同声广播。我是带着任务的,我要和刘瑜约访,这真是一件困难的事,这意味着我要先挤到二层见到刘瑜。回答问题的环节结束后,很遗憾,我仍然在一层小步蹭着。我女友挤了上去,见到刘瑜,不好意思说有一位记者没有挤上来,还在下面,我是他女朋友,他问我能不能和您约个访……所以,她只能说,我是南都周刊的实习记者李北辰……

后来,为了 ...

书的封皮是牛皮纸,我记得小时候,我用它来包书皮。我还在牛皮纸上吹牛皮,指着一本语文书,告诉同班的小伙伴,书皮上的圣斗士是我画的,小伙伴把嘴长得老大,说,哇哦!这说明哥哥画的真的不错,只不过不是小说里的不死鸟一辉,而是冷酷的冰河,这也正是小说的基调,冷,和酷。

我在床上读完这本“在路上”的故事。主线是记者和妓女的一问一答,Q&A。只不过记者已经金盆洗手,妓女却要精神抖擞,因为她肚子里怀了一个没有父亲的女婴,妓女说,她愿意为了孩子不干这个而被干死。

作为妓女,女主角的性价比很高,书中的“我”在谈话间隙回忆了自己的经历,也让现实的我回忆起童 ...

我不爱看小说,尤其外国小说,而今我在周刊实习,这点又被拿来诟病。据说看小说,尤其看外国小说,有益于新闻文本的写作,我曾对此一脸不屑,窃笑稿子写到一半突然出现诸如“啊!我的上帝!”之类的西方句式。我承认,是我对小说怀有偏见,要不然我也不会破天荒的买了一本外国小说。当然,我承认,那是因为它的名字很帅,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我花了十八个小时读完了这十七篇小说,合上书,我的脑浆轮奸一样疲惫,第一感觉就是,我被骗了,新闻要是像卡佛这么写,我的记者生涯就完蛋了。

 

以前不看外国小说,是因为我长大了,不愿再吃别人嚼烂后喂给我的东西。我相信 ...

此文胡编乱造,请勿相信

小帅是我大学室友,半月前,我们拿到了毕业证,一周前,小帅结婚了。他说,结婚证比毕业证还小,还红,还不真实。

小帅和小美既是现实版的向南和杨晓云,这婚闪过了所有人。是小帅选的日子,因为日历上说,那天是黄道吉日,适宜结婚。

 

那天雨下得很大,民政局前空无一人,进门后,小帅和小美各自掏出四块五,冲一位阿姨说,我们要结婚,给您钱。阿姨抬头,发现是一张正太脸和一张萝莉脸,闷声说,户口本带了吗。然后,小帅和小美会心一笑。

据小帅讲,他和小美的户口本偷得都很顺利。

 

在骂完他们连哥们都蒙在鼓里之后,我们为他们举办了婚礼,地点是学校餐厅的包房。四年 ...

亮丽的太阳,懒洋洋的风,又迎来一天的黄昏,放学了,女孩拉着女孩的手,男孩拉着女孩的手,浩浩荡荡,叽叽喳喳,鸟儿迁徙般飞出校园。他们披着同样的校服,穿着耐克,骑着捷安特,青春无敌飞驰而去。而校服背后,是他们同样的标签——90后制造。

 

90后嚣张啊,所谓“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看岁数”。男孩装抽烟想当流氓,女孩烟熏妆想当流氓的女人。于是,在成人眼里,90后浑身上下都是各种“门”,他们自己的道德之门也一次次被90后开玩笑一样捅破,他们拾起久违的道德优越感,大声疾呼:一代不如一代!

 

90后的上一代 ...

丐帮,又见丐帮。不同以往,这次同一节车厢居然来了两拨,他们的分工显然出现问题。我坐在蓝色的软椅,向左看,是一位鸡皮鹤发的残疾老者,面色枯槁,面容鬼怪,像是卡西莫多老了十岁;向右看,是一对母子,母亲跪在地上磕头,孩子跟在后面唱歌。老人和母亲几乎同时向我伸出右手。与此同时,车厢的喇叭里传出一位女子甜美的声音,歌词大意是:请把座位让给老幼病残及带小孩的乘客。过了一会,她又说:让我们共同抵制乞讨卖艺等行为。

 

丐帮作为第一大帮,就算北京地铁的线路图直逼中国联通的LOGO,他们依然会在每节车厢任意移动。有网友粗算,一个地铁乞丐的月收入至少五千,如此盛夏,地铁还有空调,完全白领待遇,而且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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