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爷爷旧帖,怀念。

爷爷说过:“我们爱星座,爱的是叙述描摹和体验中的敏感,爱的是作者的情商、洞察与夸张的调调”。我们爱爷爷也是爱的这个,虽然不仅仅是这个。

附几张狮子座女孩的照片。

1

 

安娜·玛利亚·穆埃 Anna Maria Mühe

生于1985 723 ,德国
2008
年《11月的孩子》

2 

艾比·考尼什 Abbie Cornish

生于1982 87 ,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

2006年《Candy

 

3 

奥黛丽&m ...

浮生若梦

2007-06-10  

这个夏天,是一汪丁当响的湖水。
树叶被清凉的水浸透,在风里响,并闪耀光芒。
“那动人的绿,绿的风,绿的枝条。
船在海上,马在山中。”

我说象秋天,他说想起了小时候偷西瓜。
零落的语言斜斜地投进深井,偶尔泛起孤独的回声。

墙是白的,树影移动。时间象潮水漫过我们。

忽然想对他说,在风里跳支舞吧,或者谈个恋爱。
又怕吓到他,只在心里偷偷笑了一下,
这句话就象胆小的鱼一样,再也没游出海面。
这流光飞舞的黄昏。

开始我们面对面,端坐在一个五光十色的气泡里。
后来有人咳嗽,关门,翻书,离开。
这气泡就碎了,再回不去了。

作者:hsdpx 提交日期:2001-6-1 19:28:00
……
 她也越来越胖了,她是一个善良的姑娘,
我觉得我曾经的疯狂追求是一个错误,对于她和我而言都是错误。
 她笑起来有孩子一样的神色,自命不凡,忘乎所以,
我被她的笑容和她苍白的笑脸迷住了。
我喜欢杜梅那样爱人到疯狂程度的姑娘,她就是这样的姑娘,
可是我不能让她对我爱到疯狂,甚至可以说一点都不能让她喜欢我。
我不能作牛魔王,把她抢过来,逼她和我成婚,
如果我能的话,我一定会这样做,
而且我一定要打败至尊宝,即使她还是爱至尊宝。
眼看就要毕业了,我想我已经没有机会做牛魔王了,
想到这一点时我就很难过。
那天 ...

康静里是我在北京住的第三个地方,它的名字寄托了人们对生活小区所有的良好愿望:“健康、安静、请往里走”。

 

      九十年代的生活小区,各种无精打采的树木并不努力生长,却依然高大茂盛、枝叶繁多。那时候的绿化在今天看来简直算得上奢侈:好像在森林里拿砖随便垒了几栋房子。因为都是老房子,交通也够不上发达,所以在房租贵得要死的北京,这里的价格堪称天使。需要栖身之所的情侣,可以在这里洗澡、做饭,支撑起一个最基本的,能够避风挡雨、饮食男女的家。尽管该小区在周围新型豪华小区的衬托下日渐衰老和凋敝,但它并没有自暴自 ...

松树街

 

一年后,我在什刹海又碰到了那群暴走族,他们依旧锦衣夜行马蹄急。什刹海的水柔软得像一万个人流了一万年的眼泪,只想让人一头扎进去。

 

几天前的那场雪,我在水边喂鸭子。我用两块钱的面包带领着这群鸭子沿水前行,我吃一口,抛给他们吃一口。有的鸭子一动不动,断然不肯为五斗米折腰,有的鸭子猎食迅速,几乎要从水面上飞了起来,巴掌水里一划,射出好远。大雪之后几乎没有人,我边吃边喂,威风凛凛地绕什刹海走了大半圈。两块面包喂完,他们四散。唉,用钱买来的友谊……

 

松树街和兴华胡同的交叉路口有一个大树,白天平淡无奇,晚上昏黄的路灯坦 ...

宝钞胡同在深深的夜里,在寂寥的冬天。

聚会散场时,深夜下班后,我独自走过它,并不害怕。青灰色的光从有灯罩的路灯洒落下来,到达地面时已经变得微弱。但是,有什么关系呢,都是匆匆而过、不言不语的行人,或者裹着棉衣,拖着鞋上公共厕所的胡同常住民。清冷的空气里,吐痰的声音,背包里钥匙撞击眼镜盒的声音。偶尔有骑自行车的人,车铃清脆,叮铃铃响。 冬天的傍晚,大家很少出门,待在昏黄灯光下的房子里打牌、抽烟、看电视。街道两旁均匀分布着几个小杂货铺,卖烟的、卖瓜子的、卖烧饼的,还有几个小饭馆。“饺子是现包的,这里的锅贴三面焦”,手写的标语,贴在饭馆的玻璃窗外,多好的文案啊。两扇玻璃门, ...

 

在鼓楼大街,不管什么时候你抬头看天,都会有鸽子飞过。卖煎饼的大爷指着其中的一群说:看见没,鸽子落下的地方就是我家。天空是圆的,天边没有高大的建筑物,一小块一小块的屋顶摆放整齐。在清晨,这些低矮的屋顶上会冒起白色的浓烟,一天的生活就从这些烟火开始了。

 

到了晚上,钟楼下面的一小片空地会被健身爱好者所占据,这是周围大片明亮中的一块黑,一个小小的意外,它和钟楼永远是一体的,根紧握在地下,钟楼没了,这片空地也会随之消失。钟楼长的样子,应该被叫做“鼓楼”。它周围的节奏是缓缓流动的,连高架桥也被软化。

 

南锣鼓巷是宝钞胡同的一个拐 ...

在中国很多偏远的地方,二十几年前还有幸维持着自发的经济秩序——不得不承认,这个名词很高级,是我用过的最高级的词语了。

自发经济秩序是咋回事呢?

比如要在几个自然村中建立一所小学校,每家按照一定的比例交些钱,由这几个村子里的村长和一些家长代表选择校址和教师。(那时候自然村的村长也大多是由各村里德高望重办事能力强的人所担任。)当然很高级的老师,对这种小村落来说是奢侈品,一般由村里识文断字,公认比较有才的人担任。

盖学校是村里和学校的大事,需要村落里的居民共同承担。夏天过去了,娃娃们也要上学了,就被暂时安置在一间简易的房屋里上课,而他们的父母就在旁边盖他们的教室 ...

每个城市都有这样几个落落寡合、奄奄一息的公园。它们蜷缩在大片生活社区之中,被音乐和健身爱好者所占据。因为土地资源紧张,作为公共设施,它们有时不得不被强行安置在吵闹的大马路旁边。夏天收容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和年轻情侣,春天吞吐沙尘,秋天堆满落叶,冬天忍耐寒霜,一年四季都要忍受被主人带出放风的阿猫阿狗的屎屎尿尿,还有伴随着旋转木马发出的嘈杂的音乐声和小孩的哭闹欢笑声。

公园仅有的建筑物的墙壁上,被贴满了大大小小的寻狗启事和卖狗广告,狗是这里永恒的主题。而且可以肯定,每一株植物下面都藏有动物的粪便——要知道,住在附近的人是很多的。这些植物餐风露宿,在粪便的浇灌下生命力旺盛, ...

 


昨天下午两点半左右,我在家,先是一阵头晕,后听到窗外面有撞击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反应怎么回事,床和桌子开始剧烈摇晃,懵了半秒,觉得有可能是西安发生了地震。有点恐慌,一想到我住的六楼这会儿也跑不下去,回忆起自己了解的那点防震常识,就先躲在了厕所里。厕所里还是晃,人站不稳,又跑出去拿了块被子裹在头上。从没经历过地震,不知道它的厉害,只是光想着如果楼塌了,自己会从六楼掉下去,是侧坠还是头先坠还是屁股先坠呢。这念头也只是一闪,心想,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吧。

 

晃了大概有一分钟,好像稍微平静下来,赶紧穿上鞋,背起包跑下楼。刚走出楼洞的时候,小区里似乎挺安静,只有稀稀拉拉几个 ...

 

    


我单位所在的楼房,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很简陋的多层建筑物。
它原本的墙应该是用极小的石粒拼嵌起来的,有一道一道的水泥线做间隔。
很显然这种建筑风格在现代已经过时了,
所以它又被刷成了不粉不橘,像冷冻猪肉一样的颜色。
它每天都很委屈的站在十字街口。

这座楼上做什么营生的都有,有卖机票的,有卖杂志的,
还有“发挥老干部余热辅导指挥办公室”、“舆情监督汇集办公室”等,
这些拥有非议所思名字的办公室。
这一排办公室是通往女厕所的必经之路。

工作时间这些办公室的门都是紧闭的,到了中午才纷纷打开。
这些办公室虽 ...

有一条街,只要人们一路过它,就会变得不快乐起来。

第一对路过这里的人是一个女儿和她的母亲,
这个母亲手捂着肚子,五官紧缩在一起,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第二对走过的是一对恋人,他们互相厮打和辱骂,男人怒目圆睁,女人厮声力竭。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女人,眼圈发红,泪水静静流淌。
还有一个男人独自走过,对着耳边的手机大声咒骂。
一个少年抱着一棵树,眼望远方,绝望地大声哭泣……

总之,彷佛这条街的空气里都流淌着悲伤之歌。
人们都叫它伤痛之街。

有一条街,只要人们一路过它,就会变得不快乐起来。

第一对路过这里的人是一个女儿和她的母亲,
这个母亲手捂着肚子,五官紧缩在一起,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第二对走过的是一对恋人,他们互相厮打和辱骂,男人怒目圆睁,女人厮声力竭。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女人,眼圈发红,泪水静静流淌。
还有一个男人独自走过,对着耳边的手机大声咒骂。
一个少年抱着一棵树,眼望远方,绝望地大声哭泣……

总之,彷佛这条街的空气里都流淌着悲伤之歌。
人们都叫它伤痛之街。

从前有个小孩儿,人家给了一只老鹰让他养。老鹰只吃肉。
那时候,大家连吃饭都困难,更别提吃肉了。
小孩儿每天对着笼子发愁,发完愁就去山上抓麻雀逮兔子,喂老鹰。
渐渐地,这片山上的动物几乎被小孩儿抓完了。
住在山下的乡亲们每次看到小孩儿孤单而忙碌的身影,
都说,“这孩子,负担重啦……”

在宋朝,杀耕牛是违法的。牛一辈子为人类辛勤工作,直到老死。
后来,这变成一种约定俗成的行为。
在乡村,只有坏人家才会杀耕牛。
据说牛死的时候会叫,叫声很凄凉,老天爷能听到。听到了就会惩罚杀牛人。
所以坏人家不自己亲自动手,一般会找些二愣子杀。

二愣子怕牛叫,就用绳子把牛的嘴捆得紧紧的,
牛叫不出来了,只能默默地流泪,
眼泪一滴一滴落到黄土上,溅起了一团团泥花。

稍微好一点的人会把牛的四肢捆上,放倒在地,蒙上眼睛,再杀。
有些人二话不说,直接动刀子捅,
牛不能叫,也看不见,身子一抽一抽,鲜血汩汩流出。
场面很惨,围观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老罗在举办一个展览,展厅是个没有窗户的大房子,
外面好像还是茅草屋顶。一些画啊、文章啊、大字啊挂在墙上。
满满当当,大小不一。

我举着蜡烛在挂得密密麻麻的墙上找有没有我的东西。
这是老罗办的第六场展览了,前几场我应该拍下来的,
可是我没有,心里正懊悔着,就看见老罗了。

老罗很平静,这是他最后一场展览了,我忧心忡忡地问了他什么话好像。
他回答了一句类似于左眼珠子睁着,右眼珠子就闭上,
左蛋蛋转,右蛋蛋不转之类的话。我似懂非懂。

后来来了俩人把老罗押走了,我去追,掉到了一个正在施工的大泥坑里。
大坑很深,大概有6,7米,我顺着墙壁爬一爬,就往下滑一滑。
经过严密的计算,比如我爬四米滑三米(好险,幸亏不是爬三米滑 ...

教育专线是一辆从交大开往美院的公共汽车。
交大啊,美院啊,这些专有名词足以显示这辆公车血统的高贵性。

既然是专线,我以为车上不是交大的男才要去会美院的女貌,
就是美院的女才要去找交大的男貌。
这些鲜亮的香喷喷的组合应该让车身焕发一种牛逼闪闪的光芒。
所谓谈笑有鸿儒,往来无土豆。
在我眼里,一般公共汽车远远不能跟它相比。
它,不仅有理性光辉,还有艺术气质。

在昨天,我第一次坐上了一直远观而不敢近距离亵玩的教育专线。

原来坐这个车并不需要假扮成要去私会男友的美院女生呀。

车上的成员成分跟其它普通车辆一样,也是很丰富的,
有带小孩的妈妈,有手提一捆菜的阿姨,还有些跟我一样的小职员。

满怀心事的小青年 ...

下班后,走到小区门口,看见一个35、6岁的女人蹲在地上,
她很白,五官清秀,年幼时一定是个美人。
脸上的皮肤还有光亮,但是却起了皱纹,
像被水泡过的白纸,晒干之后,就不平了。
她瘦得要死,由于蹲着,大腿和小腿叠在一起,
形成的线条全是直线,像个开口极小的小于号。

她蹲着,一只手捂着肚子,

另一只手臂搭在膝盖上向外伸直。僵直。
表情像被拉到极限的皮筋儿。
旁边站着一个矮胖男人,其貌不扬,在打手机,还拖着一个行李箱。

女人忽然站起来了,说:“告诉你,老鼠药我已经吃下了,你就等着120来接我吧。”
远远地看,男人还在拨弄手机,不知道嗫嚅了些什么。
女人突然跨到男人面前,声嘶力竭的说: ...

 
我又恢复了公车生活.
经常坐的这路车,还保留了售票员.
她们姿态万千,性格各异.

今天早晨这个,长得很像归亚蕾.
我觉得蕾阿姨的眼睛和酒窝,是她那个年龄的女人中最好看得.
酒窝有两种,一种长在脸腮上,一笑,脸腮就凹下去两个坑.
我觉得这种酒窝没什么味道...长得太武断了.
好象总在提醒人家,"看,我有酒窝,多大."没情调.
另一种酒窝我喜欢,长在嘴角,小小的,坠在法令纹的尾巴上.
一笑起来很甜很孩子气.象邓丽君.
亚雷阿姨长的就是后一种酒窝.

我对亚雷阿姨售票员充满了好感.
事实证明,她的确没有辜负这好感.
我一上车,人都满了,她把她的位置让给了我.
有人上车,她就扶一下人家的肩膀,关上车门,说一声" ...

1.
当年写下这句话的人已经不再感到孤独了吧.
看着外面姿拉姿拉的放烟花儿,有声又有色,
你想戳一戳,手指头伸出去碰到的却是凉玻璃.
上网到半夜把所有常看的博客都看了一遍,
所有网站都登陆了一遍,实在没得看了,困得睁不开眼还不想睡.
等到想睡了,起身起来找拖鞋,另一只怎么也找不到了.
睡着了醒过来,天还没亮.干瞪着眼听见水龙头滴答滴答一下一下.
冬天傍黑儿,你回家,别人也回家,
走在路上闻见的烟囱里冒出的烟味儿.
这烟味儿吸进去,鼻子就疼.就想流眼泪儿.
小时候中午睡午觉,一觉醒来迟到了,
阳光又白又热照着我的脑袋瓜子.
心惶惶地走在绵软的柏油马路上.
一个脚印儿陷下去,一会儿又缓缓弹起来.
到了学校打一个盹儿,喝几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