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转铃@抓不住王国 跳过导航链接
博客首页
给我留言
我的博客
注册
希望当我死的时候,人们能够原谅我曾经活过。

贤弟我平生最不喜欢两件事。一件是整理东西,另一件是不得不整理东西。这两天打包行李,满房间的书,纸片心得,每一件好像都扔不得。其实仔细思量,也真没有一件东西扔不得——当然,护照、I20还放不下。既然准备了好几个大箱子,装腔作势也得找点东西来塞一塞。理书也有自己摸索出来的原则:半吊子的外国理论书扔,中文译得好的外国小说书留。英文、日文译过来的扔,法文、俄文译过来的留。哈贝马斯的《包容他者》,不要了,这就白盔白甲穿了去读原版的。格雷厄姆格林,戴维洛奇,约翰勒卡雷的译本也都不要了,他们万不该投生为英语作家。带走的有方重译《坎特伯雷故事集》,宣侠父《西北远征记》、吕叔湘译《沙漠 ...

这篇学习笔记,其实是当年写给我先生的信,请他把家里改造得更适合爸爸妈妈居住。现在,也分享给各位家里住有老人的家庭。

米牛:我希望你能在这几天的空闲的时候,出门采购一些东西,使现有的公寓变得更适合老年人居住。老年人因为感官知觉系统受损,会很容易摔跤:每年有40%的老人摔跤,87%的骨折是摔跤引起的。而摔跤,正是因意外受伤而死亡的最主要原因。最常见的死亡原因是髋骨骨折,80%发生在女性。你妈妈前年摔成骨裂,这是一个值得警惕的事件——最害怕摔跤的人正是社会关系少,有过摔跤史的老年女性。(主要是因为女性停经后钙质会快速流失,除非人为补充雌激素,否则大多有骨质疏松。)而绝大部分摔跤 ...

[声明:所有学习笔记,无需经本人同意,均欢迎转载。]

 

最近,身边有不少人的父母被告知患有癌症或其他重症如白血病等等,而在本文成型期间,其中一些人的父母已经因病去世,另一些家庭仍然沉浸在焦虑,恐慌情绪,以及不恰当的种种照顾行为之中。这让我尤其感到在一般人群中癌症病人照顾常识的缺乏。作为癌症病人的家人,照顾病人不仅仅需要你们的意愿,还需要你们的智慧;照顾病人不仅仅是体力活,更是一门技术活。临床社工Claire Weiner说,她见到的照顾者往往已经筋疲力尽:他们要照顾病人,料理家务,继续工作,还要对付各种负面情绪。要求自己担负不可能的巨大责任,这是一种不成熟的表现,而照顾者的不成 ...

一直喜欢勒卡雷,最近迷恋的是他的《伦敦口译员》,虽然风评不佳。不得不承认,我看不懂小白给这本书写的序,说高级口译员是个多么贡高自许的群体,说这本书是“教你如何做一个老练的家伙的寓言”;同样看不明白的是书皮上触目惊心的两行宣传语:“若想分清对错、黑白、你只能出局!”不明就里的人看了这样的介绍,大概要以为这是一部职场小说——可在我理解,这分明是一部反职场小说。大概只有初进职场的新人才会一看到职场中的种种套路和伎俩就肾上腺激素飙升吧……而老练的间谍兼间谍题材小说家勒卡雷对此只有无尽的厌倦。从《永恒的园 ...

熟悉犹太文学的人一定不会对离散和流亡的主题感到陌生,“大流散”(Diaspora)这个词,甚至只存在于犹太人的语言里。俄罗斯有流亡的布罗茨基,索尔仁尼琴,但犹太人却是整整一个民族都在流亡,已经流亡了两千年。不过,流亡也是需要资格的——移民到美国的犹太人至少能算家境殷实,亦不乏巨贾豪富,苏联掌权时流亡的也大多是知识分子,意见领袖。如果只是为了箪食瓢饮而背井离乡,那显然不能算流亡。勃兰兑斯写过,流亡是为了反对;乔伊斯也曾写过,流亡是为了归来。不管是从农村逃到大城市打工的农民工,还是从国内逃到西洋读博士的学术农民工,都只能算逃荒,逃土地荒,逃学术荒。如 ...

有一天晚上我回到家,发现邻居老太太们都聚在楼道里吵吵嚷嚷。

“怎么啦,发生啦什么事?甲婆婆、乙婆婆、丙婆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甲婆婆说:“小转,你自己进去看看吧!脚手架都搭到窗口啦!我们还有什么安全?”

乙婆婆说:“我再也不敢在家里洗澡啦!粉刷外墙也不能侵犯隐私啊?人家还是育龄妇女呢!”

甲婆婆又说:“听说隔壁小区有人手表和戒指都被偷啦!我的老花眼镜也不见了!”

丙婆婆没说话。我一听赶紧往楼上跑。拉开窗帘一看:真的!脚手架搭得正好和窗口一样高!

“怪怪!飞檐走壁如履平地 ...

没有比搜索引擎更了解我们的“人”了:它记得你的习惯,你的偏好,你的欲望,甚至每一个动念,长期保存。就像Google在隐私条款里所坦白的,服务器会记录用户的使用日志,用cookie技术对用户身份进行辨识,而这都是为了“维持,改善和保护Google的服务”。当然,网络服务商都是很了解我们的,在日本软银注资校内的事件中,人们终于惊慌失措地意识到“SNS,你知道的东西太多了。”身为一名设计SNS产品的从业人员,我对SNS向来谨慎,既不使用校内,也不使用开心。尽管如此,这种坚持像是在螳臂当车:被朋友规劝已是家常便饭;我也能感觉到自己 ...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易》里的这句话,相信的人可能越来越少了。人到中年去参加同学会,稀稀拉拉才来了十几个,当年的熟人一个没来,来的人连名字也叫不出,尴尬得只有嘿嘿干笑的份。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和隔壁班级凑一块儿办才拼起一桌人吃饭,要不然只能凑桌麻将。没来的一部分犯法正在服刑,还有一部分患病已经过世,剩下来都是留洋的,人在火星。这下连干笑也笑不出,一进家门猛地抱住热乎乎的老婆若有所思。日头照好人,也照歹人,积善之家和积不善之家的结果都差不多,都没余庆,只有余殃。这世道!用郭德刚的话来说,“太刺激了!”当然,积善之家有更大的委屈,因为《易》和他们曾经立过 ...

前两天,boatcloud发拉1张罗老师的脸——罗老师的脸

并且在图下描述道:“2006年崔健不插电现场最淡定的一张脸。”

可是谁能料到,没过几天,他就收到了豆瓣的系统传票:

boatcloud 你好,你发表的 罗老师果然是一个狠害羞的人哪 ,因为 含有社区指导原则不欢迎或不允许的内容,给网站运营带来危害 已经被豆瓣删除。
   
    附:内容被删除的情况较多时,帐号有可能被自动停用数天。请参考:
    用户管理细则 ( http://www.douban. ...

2009年9月12日 很风凉

今天下午没有出门、只吃啦1碗粥、还把久已生疏的吉他拿出来练习啦1下、饿得我眼冒金星!。。说时迟那时快、我又看到拉这个帖子:http://bbs.city.tianya.cn/tianyacity/Content/5092/1/1758.shtml
顿时、前尘往事(白蟹豆腐煲、烤麸黑木耳、炒豇豆、虐饼子蒸蛋、蓬蒿菜、烧茄子)1起涌上心头。。。我不干啦!我不要做朋克啦!我要出门去买菜!

(对啦!去光明邨排队买菜!)

我左手拿着1张百元大钞、右手拿着1把钥匙、两手空空地走到拉淮海路上。眼前的1幕使我震惊拉:啊、今天是10月1号啊?!时间果真如白驹过隙、转眼、1个月就 ...

北京人民马上就要崩溃了,道路上经常有封锁,有冒着汗的大兵排队走来走去,假装三维加密码的屏幕保护。上海人民也马上就要崩溃了,因为我们已经没有什么道路了。把建筑和建筑连接起来的不是道路,而是大坑和小坑。虽然中国是几千年的文明古国,是“忍术”的发源地,在有些不眠的深夜里,我们还是会在扪心自问:为什么我们庆祝节日的方法是阅兵式而不是狂欢节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有一位先生刚从古巴回来,皮肤变成了雪茄色。回国之后他感到非常不适应:超市的售货小姐不喜欢跳舞,面色阴沉地把关东煮卖给他。相反,古巴到处都是扭动的屁股,姿态撩人的少妇,而且从来不会整齐划一。所有的男人听了他的描述都很羡 ...

每个城市最初建立的时候,“终极建筑师”都会把婴儿城市抱到一个巨大的桌子前面,以此验证人类文明的多样性。有个婴儿城市抓了一把枪。建筑师点点头:“这孩子很正义,将来是要做警察的。”他长大后,变成了底特律。有的婴儿城市抓了一根棍面包。建筑师若有所思:“这孩子容易饿,大概是要做艺术家的。”他长大后,变成了巴黎。有的婴儿城市抓了一瓶朗姆酒。建筑师急了:“喂,这是我自己买的,不算。”他长大后变成了哈瓦那。有的婴儿城市抓了一条大裤衩。长大后,变成了北京。有的婴儿城市抓了一桶刷墙漆,但是力气太小,没抓牢,撒得整个桌 ...

原贴地址:http://www.douban.com/note/43165715/

by littletwo

现在是北京时间23:29分,据前方记者(我爸)的最新报道,长安街和周围大部分街道已被封死,公交车、地铁停运,出租车一个也见不着。街道两旁布满临时厕所、警察和武警。

我爸很悲惨地在单位加班到晚上10点,出门之后发现自己中了头奖,碰上60年一遇的国庆阅兵预演,因此无法过街回到街对面的家里。现在他仍被困在王府井附近,并努力地用双脚向北转移,希望能找到一条没被封的路,然后努力地绕个超级大弯子回家。不过目前情势非常不妙,他极有可能在发现即使能绕回家也到早上上班时间了的情况下迫不得已留宿街北的某 ...

《飞屋环游记》

这个电影很奇怪。我看第一遍,结尾的时候哭,看第二遍,开头的时候哭,看第三遍,从开头哭到结尾。一般的狗血片,是看得越多哭得越少。这说明,本片可不是一般的狗血……

这部片子很好地描述了:思念是怎么变成怨念,怨念又是怎么变成正念的。影片里不止一次有过提示,Muntz和Fredricksen互为镜像,他们就是同一个人:一开始都很幸福,尖鼻子探险,圆鼻子结婚;后来都遭到了命运的打击,尖鼻子被取消探险家资质,圆鼻子被夺走了最爱的妻子;于是尖鼻子决心要找到怪鸟,圆鼻子决心要把房子移到瀑布旁边。决心要做,必然不惜一切代价,所以Muntz看谁都是小偷,Fred看谁 ...

最近我常常怀疑自己得了一种病,这种病叫做“我家卫生间的贴墙瓷砖老往下掉病”。我住的是老房子,有不正常现象都是正常的,这我相当理解。再说,我就一个人住,瓷砖往下掉这件事我根本怪不到谁,同时,我也不想怪我自己——因此就算墙面掉出一个灰色的“凹”字,我也不承认有墙砖在往下掉。唔……那白花花的泰半是地砖罢。
可叹户主有量,瓷砖无情,随着气温急速攀升,它们的掉落频率也越来越高了。我不得不认识到,不管我理解不理解,承认不承认,瓷砖还是在争分夺秒地往下掉。它们的叛逃常发生在万籁俱寂的夏夜—&mdas ...

最近看了1个很好的片子《禅》,修行的人都应该看看。讲的是日本道元禅师,入宋留学,海归后在日本复兴曹洞宗的故事。他写过一首诗:

      生死可怜休又起
      迷途觉路梦中行
      虽然尚有难忘事
      深草闲居夜雨声
  
非常地感人。我觉得这个片子的确很适合我,因为我和道元禅师有同一个心愿,那就是千里找妈。在我看来这个片子应该叫做《千里找妈记》。因为道元禅师的妈妈在临终前跟他说:妈妈会一直等着你唷!但是没说清楚在哪里等。这让我想起大学时教高数的老师一脸严肃地宣布说“考试地点是——”然后在黑板上端端正正地写下“老 ...

还没看这个片子就有种不祥的预感。麦兜响当当这个名字隐隐约约透出一种国产脑残动画片的气质,还不如叫麦兜武当,而我直接叫它麦兜三。不过冲着“麦兜”、“武汉”、“武当山”这几个关键词,在首映前的一个礼拜,我还是表现出牛羊骡马不进圈、老鼠搬家往外逃、鸡飞上树猪拱圈、鸭不下水狗狂叫等异常反应。可是一想到普通话配音,我又只好强捺鸡血准备坚守到粤语大碟版上市的那一天:麦兜离开了粤语,就像肉包离开了包。谁愿意花钱买恶心呢?

 

今天下午有事到浦东,顺便到正大广场八楼溜个冰,忽然发现星美八点二十有唯一一场的粤语版。我心中一荡, ...

各位炒股的,炒房的,上班的,待业的,今日群贤毕至,长少咸集,高朋满座,佳宾如云……使我感到非常地高兴。请大家把手头的事情都停一停,我要在所有人面前公布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一件对所有人有着巨大影响的事情,那就是,我爱你!我爱你爱得可以为你付出一切!
看得出,你们都被我震惊了。这很正常,毕竟这年头像我这样忠于爱情的人太少了。哦?这位先生问我这个“你”是谁?“你”是谁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你,可以为你付出一切。说实在的,这位先生,你为什么不沉浸在巨大的感动中,反而要纠结在枝节问题上呢?你很幸运,有生之年能够目睹这样 ...

城市人甲曾无数次驱车驶上高架,从高架上可以望见城市中密布着各种形状,各种颜色的大楼。上班路上看到的楼群总是灰头土脸的,因为它们被布置在地狱之路的两旁;下班路上看到的楼群则反射出金黄色,因为这条路一直通到天堂。如果晚上出差要去机场,两边的楼群会闪烁起微茫的银色:它们仿佛提醒她正在离开一些人,又即将和另一些人重逢。风鬟雾鬓的楼群平静如湖,好像是专门是来映照她鳞次栉比的内心。

忽然有一天,她发现大楼们蓝色、白色的大眼睛都黯淡了,身上的绿色、紫色、红色条纹也变得难以辨认。在城市的深夜里,大楼们黑暗的剪影显得非常孤单憔悴。他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轻微得就像普通卡车开过时引起的震动。他们 ...

NO.2 普通的小梅

在一个很大的城市里,有一个很大的园子。园子里到处都是梅树。
他们走进园子的时候,梅树上长出一些梅。
其中有一粒经常想到,它是一粒大城市里的大园子里的小梅。这是一种非常普通的骄傲。
那个团头大脸的男孩,仰头看着树,忽然把梅子摘下来,在衬衫上擦擦,吃掉了。
梅群耸动。它们是公园里的梅!又不是长在山上的梅,又不是食用梅。
那个女孩也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但她马上就高兴了,笑了。
她一伸手,把骄傲的小梅,普通的小梅,或者你可以叫它随便什么的小梅摘了下来。
自由的小梅……虽然很快就要被吃掉。
女孩捏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拉起男孩的前襟,笨拙地擦着
一边是女孩凉热不定的指肚。 ...

首页 前页 后页 末页 1 2 3 4 
转到 共67行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