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总希望获得成功。 要一举成名天下知,要夜夜抱得美人归,要塑造历史的进程。
总觉得外界对自己的承认不够,总觉得终有一日要写出轰动所有人的作品,总在重复Thomas Brown的名言“雄心勃勃已为时过晚,历史的转变早已形成”。
一年来,我感觉得到内心轻微的变化。这一切到底有这么重要吗,它们真的对我构成致命的吸引吗?或许愈发认识到自己的局限性,或许是剑桥的安静消磨了意志,或许是我少年义气的暂时退隐,我越来越觉得,作为一个边缘人有什么不好。边缘令人保持敏感,保持好奇心,而中央常常意味着教条、自满。
我的一个考古学家的朋友,几年前在甘肃现场挖掘时,看到了重叠的墓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