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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在一个饭局上聊到侯德健。我问一个女孩:知道侯德健吗?她摇头。又问她听过《龙的传人》吧?她猛点头:“当然听过啦,王力宏的歌嘛!”我这才知道王力宏翻唱过《龙的传人》(大概多少也是因为李建复是他表叔吧)。随即拿手机听了下王力宏版《龙的传人》,果然是一首肌肉男的扭臀劲曲。

女孩生于1988,不知道侯德健一点不奇怪。这让我想到赵已然亦即赵牧牛亦即赵老大这张唱片的名字——《活在1988》。这是几年前他在798南门空间的现场录音。赵老大在每首歌底下都写了一段文字,对这张唱片再好的乐评文字,似乎也比不上他自己写的这些文字。就这样他把这些歌当作一节节车厢,组成 ...

加西亚马尔克斯一再解释过,所谓“魔幻现实主义”不是杜撰的,就是活生生的现实。同样,当我们用穿越,玄幻,盗墓这样的词来形容现实,那一点都不虚,说的就是当今中国令人瞠目的现实。

老马尔克斯曾经住在哥伦比亚的海滨城市卡塔赫纳,他在圣克莱尔修道院旁的一栋房子写下《霍乱时期的爱情》,而《家长的没落》等作品也多多少少以卡塔赫纳为背景。但在《家长的没落》出版后没几年,一幢“国际会议中心”拔地而起,像一个巨型怪兽盘踞在阿尼马斯海湾,抹去了小说中描写过的旧市场和老码头。

马尔克斯说这个国际会议中心是受迈阿密启发,以相当于市政预算7倍的15亿比索巨资修建而成,他斥之为 ...

顶楼的马戏团的小丑一直埋伏在艺术殿堂的前厅和后门,好不容易闯进去了,他们也是提着裤子直奔厕所。

陆晨和几个朋友又搞了一个叫做“之王”的新乐队。这厮从马戏团溜了出来,化了妆换了一身打扮,企图摇身一变投奔自由世界玩跨界,先是翻着跟斗报考现代舞团,可人家嫌他腰太粗必须先回家减肥,又大练劈腿进军体操队,可是裁判告诉他自由体操也必须跟着音乐的情感来。于是他只好捂着劈腿劳损的下体,改去棉花俱乐部弹棉花。

以自由体操的标准,不大容易给马戏团小丑的表演打分。

“之王”的《野味难寻》到底算什么音乐?他们在豆瓣上自命为“世界音乐”当然是故意 ...

韩寒的罪名简直直逼达赖了:分裂祖国呐。再这么吵下去,大家得白白浪费多少泡妞的时间啊,甚至一不留神站错了队,还把妞儿给弄丢了,不知全国有多少痴男怨女是被这场大战给拆散的。韩寒俨然成了楚河汉界。

问题最主要还不在于知识精英的左右之争,而是精英与大众的上下脱节,对有些意见领袖来说,左和右其实无所谓,最要紧的是上和下——在该哗众取宠的时候就充充底层代表,在该展示伟岸身段的时候又不惜脚踩大众,左右逢源,上蹿下跳。

请原谅我又想起薛涌先生,看到最近他关于韩寒的各种叽叽歪歪,我忍不住想跟他老人家先把迈克杰克逊那笔棺材的银子好好算一算。薛老师藏之名山的著作恕我没拜读过,没准很牛逼, ...

中国新音乐近年在国际上创造的最有影响力的事件,甚至唯一具有轰动效应的事件,恐怕就是fm3(中文名为爱父爱母三)唱佛机,六年销量十万台,不管是作为实验唱片还是作为时尚玩具,都堪称一个小小奇迹。实验唱片以时尚玩具面目出现,西方实验音乐语言融入东方意境,并以东方载体(遍布于庙宇和佛教徒手中的可以循环往复播放佛经的唱佛机)呈现,fm3重塑了一个生机勃勃的东方符号。

谭盾的多媒体音乐剧《茶》是空洞,fm3唱佛机才是空灵,谭盾的所谓“有机音乐”是机心,而fm3唱佛机才是机锋,同样受启于约翰凯奇,谭盾不管是吟风弄茶还是愚公移山“打造少林禅宗音乐”,恰恰都悖离了约 ...

家国梦断,儿女情长。

陈升常被这边的人误为台独。事实上他非蓝非绿,尽管蓝绿都买过他的《欢聚歌》去竞选,要说到两岸之间的所谓国族文化认同,他是台湾演艺界少有的对此抱有无尽好奇心同情心和创作实践的人。

这是陈升计划中的大陆流浪日记五部曲的第二部,第一部是《丽江的春天》。名字本来想叫《吉林的秋天》,无奈陈升一直就没去成吉林,只好改叫《家住北极村》了,而这源于十五年前他和乐手赵家驹,陈杰汉,杨腾佑,以及刘若英等人的黑龙江之旅。 

关于那次旅行,杨腾佑有一篇精彩的随笔,可以作为这张唱片的延伸阅读。

他写在哈尔滨中央大街,一位没穿上衣跪在街头的汉子,“在零下14°的寒冬不断地用 ...

母亲是造纸工程师,小时候家里总能试用母亲带回来的刚刚出炉的新产品,尤其是卫生纸,那可是紧俏商品。我们从小就被搞分裂了,大人们总是教育我们要相信报纸上的话,可是转眼他们就拿着报纸去擦屁股;大人们会带着我们去游行,边喊口号边挥舞写着标语的五颜六色的小纸旗,可是游行一结束他们就纷纷把小纸旗扔掉。那是一个纸张短缺而又铺张浪费的年代。

与其说那是我的政治启蒙,还不如说人生忧患识字始——我是一边从古诗古文一边从这些小纸旗上学识字的,比如:长风破浪会有时,反击右倾翻案风,又比如:三人行必有我师,四人帮死有余辜......对我来说革命游行的快乐仅次于春节,春节街上落满五颜六色的爆竹纸 ...

那天晚上,星光现场陈珊妮演唱会结束半小时后,在旁边二十四小时不打烊的金鼎轩,陈珊妮和乐手们静静站在门口等位,而金鼎轩始终播发着震天价响的凤凰传奇,觥筹交错,嘴巴和屁股轮回......忽然想起陈珊妮那首《一个只有屁股的人》:

他喜欢摘下许多星星/ 丢在公共厕所的马桶里面 /把他们冲掉或者淹死 /却忘了离开/ 变成一个只有屁股的人/ 我说快点冲水,也洗不干净他的嘴/ 哪里是他的嘴,其实无所谓 /为了一个只有屁股的人/ 知道自已早餐吃了什么,知道自己的晚餐变成了什么/ 不知道早餐的报纸是些什么,不知道自己变成晚餐的什么。

凤凰传奇这样的流行音乐,显然只有嘴巴没有屁股,如此一尘不染的歌,似乎足以让 ...

《90年代》mv:
http://v.ku6.com/show/FsYorkosOulz37sd.html

《黑夜就是从很远的地方跑回来》和《寻人启事》可在百度听到 

 《外滩画报》专栏

罗永浩说有一回做梦,梦见小河终于又唱民谣了,于是哭醒了。罗胖和我一样,曾经买过十张以上《飞得高的鸟不落在跑不快的牛背上》送朋友。时隔十年小河终于推出了第二张个人民谣专辑——《傻瓜的情歌》,但是这次我们就不打算买来送朋友了。配上画册、播放器和耳机,另附三首MTV,这张新奇的多媒体专辑售价高达488元。

动听之极的一张唱片。水在瓶云在天,不刻意不折腾,嗯,不实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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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正在百老汇电影中心看陈凯歌《黄土地》,突然收到短信:“苏格拉底死了”。一时百感交集,眼睛居然有点模糊,不知是被电影中黄土地苦难的歌谣感染,还是被苏格拉底之死触动。

 

《黄土地》虽然仅仅是二十六年前的片子,但胶片似乎已需要修复。如今看八十年代足球也像是一部青春残片,影像质素有限,并且由于摄影机太少摄影角度有限,当年巴西队令人眼花缭乱的足球似乎得不到应有的渲染。我记忆中1982年的苏格拉底是黑白的,1986年才变成彩色,这是电视在中国的进化史。而现在看视频1982年世界杯居然是彩色的,真不大习惯。

 

那台十二寸黑白电视改变了我的童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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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整张专辑:http://www.xiami.com/album/464583

 ——评左小祖咒《庙会之旅2》

庙会之驴

帝国墓园的守夜人,旷世荒野攥出的一掌血,丑老、畸险、雄奇、荒蛮——山水长卷撕下的一块老树皮。一个一生下来就老了的人,一个含着煤气吐出朝霞的人。

这是我评论左小上一张专辑《大事》时写的一段话,尽管和新专辑相比,《大事》看起来只是小事,但用这段话来形容他,似乎显得越来越靠谱。

再一次,左小祖咒化身为庙会上游荡的爱的亡灵。1999年他推出第二张专辑《庙会之旅》(2004年又重新制作 ...

《我的儿子叫钱云会》 词,演唱:钱顺南 http://www.xiami.com/song/1770473585 

伟大的共产党万岁
替我儿子申冤报仇啊
英明伟大共产党万岁
乐清市发动镇压村民唉
乐清市发动镇压村民唉
我的儿子冤仇无边啊
死啦去递京状唉 阎王殿啊
递京状啊
我死了去阎王殿呀递京状呐
英明共产党万岁
替我儿子申冤报仇呐
我的儿子让市政府谋杀啦
叫镇里的同志谋杀啦
凶手谋杀了
我想得很清楚的啊
替我儿子申冤哪
英明伟大共产党万岁
你是英明唉 伟大的主席唉
你是太阳要照四方唉
三千多人要救下来啊
市政府唉 来镇压村民唉
村民没办法啊
申冤呐
没办法唉
我这样难得的很
难得的很
难得的很
难得的很到第一夜
难得的很
你们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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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豆瓣小站有试听    http://site.douban.com/iz/ )

 ——评马木尔和iz乐队《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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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去台北政治大学传媒学院上了一堂关于中国摇滚乐的课,课上发现台湾的90后对大陆了解极为有限,然而他们大多知道地沟油,甚至有的还知道城管,总之地沟油和城管看来远远比崔健有名。

主持这个“大众文化与流行音乐”课程的政大钟适芳老师指出“你们有地沟油,我们也有膨化剂呀。” 

有一次读到侯孝贤一个访谈,侯导说:“我还是会想起以前在城隍庙,打架打成流氓头领的日子,我觉得那才是男人。现在的男人越来越中性,女性以后会比男性强。但我怀念那个有力量的世界,像狗一样,彼此之间咬,准确、粗暴又直接。”

我在微博上转了他这段话,马上有台湾 ...

吾国文化仍然是秀才遇着兵的文化,说得萌一些,乃是秀才和兵一家亲的文化。

小小竹筏向东流,从李双江到李天一,从潘冬子到圣斗士,不管如何沧海桑田斗转星移,牛逼闪闪的红星,依旧在祖国的夜空上,冲你我挤眉弄眼。

假如来一个由清一色官二代组成的红歌合唱团,我一定会哭着喊着买票去看。我们都知道李双江儿子的车上有把玩具冲锋枪,但媒体没有深挖更多的娱乐花边,比如我就很想知道:李天一的梦幻宝马车上都有什么唱片?他在开车的时候听的是什么音乐,该不会是老爹的红歌吧?我并不想去谴责一个十五岁的小屁孩,请原谅我的狭隘,我只想请他为《时尚先生》的宝马车迷推荐十大心水唱片而已。

塑造李天一的,究竟是老爹的红歌,还是老 ...

数月前旧文,刊于《时尚先生esquire》专栏


温州之殇,催生了一个流行语:中产之怒。动车灾难触痛了很多从来不关注政治和社会问题的中产人士,于是不少知识分子乐观预言,日益壮大的中产阶级将挺身而出,为了捍卫自身利益而改变体制。然而,中产阶级在中国远远不够壮大,因为悖论是:他们要壮大,就必须先依附于体制,而至少目前他们依附体制的本能要远大于改变体制的动力。

日益壮大的中产阶级将挺身而出,为了捍卫自身利益而移民。

没错,在三聚氰胺之后,在郭美美红十字之后,在动车灾难之后,紧随“中产之怒”而来的流行语是:移民。

不用扯到那些天怒神咒的国家大事,连小学入学这种小事,也足以让人万念俱灰 ...

《下流》电音版! http://t.cn/ae1uex

在时代的洪流中,在葬身鱼腹之前,且先听一听水妖的歌声。

梁基爵作曲,周耀辉作词的黄耀明新歌《下流》尚未正式出版已广为流传,这是黄耀明新专辑《拂了一身还满》主打歌,不过《下流》的歌名很难通过审查,据说被迫改为《流》,这堪称华语音乐史一大笑话——“下流笑话”。而黄耀明干脆反讽地把他新专辑发表后的巡演命名为“上流社会舞会。”我听到的《下流》有三个版本:素净的键琴版,热烈的摇滚版,时髦的电舞版,而其底子还是民谣,特别需要突出唱,需要以简洁流畅的曲式让人听清歌词并一起顺 ...

一个叫书笑神侠大元帅的在我新浪博客《金山与神山》一文后留言:

2011/09/09是前王毛泽东逝世35周年的日子
我发誓以1955年空缺大元帅军衔的名义来建立复国党彻底完成前王毛泽东半途而废的两件大事:人民共和国和文化大革命
为前王毛泽东复国复仇:挖掉改革开放和中华民国这两座山
挖掉改革开放完成半途而废的文化大革命
挖掉中华民国完成半途而废的人民共和国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
在当今中国到底有没有人愿意和我结党结成复国党这是我现在还不知道的情报
我当然希望当今中国能有成百上千成千上万的各级将领各级官吏和千百万的人民千百万的士兵参加复国党
前王毛主席万岁
毛主席永垂不朽
三谶两事:
位谶:1955年空缺大元帅军衔
诗 ...

三年前在大昭寺门口,听见一个摊子一遍又一遍循环播放陈楚生:“有没有人告诉你:我爱你?”。这一次在哲蚌寺外,听见维修工人住的帐篷里,传来不知哪个歌星一遍又一遍贱兮兮的哀鸣:”如果我没有钱你还会不会爱我?“ 

尽管从萨嘎达瓦节到西藏解放六十周年纪念这段日子,很难在拉萨街头看到老外,然而拉萨在有些方面看起来似乎无异于某个普通四川城市,一个沐足馆比比皆是且绝不比北京便宜的喧闹城市。寺庙里的诵经与寺庙外的流行歌分庭抗礼,唯有到夜深,八廓街成千上万匍匐磕头转大昭的人们,才令市中心变得肃然沉静,朝圣的游魂会穿过一副居委会悬挂在巷口中央的&ldquo ...

旧文,刊于《时尚先生esquire》六月刊

十年前迷笛音乐节还只是个地下免费演出,舌头乐队压轴演出,吴吞在台上发出一段著名宣言:“如果你们的身体正在被摧毁,那就让他们摧毁吧,如果你们的心灵正在被摧毁,那就让他们摧毁吧,对于我们那没有什么,这个时代摧毁了一切,但是它至少给了你反抗的权利......骨头,不应该被埋在地下,它应该成为梯子或者工具或者绳子,但是种子必须埋在地下,埋在土壤里,那样它才会长成一棵树,一个希望的火把。重要的不是摇滚乐,重要的是你们自己。”

十年过去,社会的本质没变,但时代的氛围变了,从一代人去那儿相互死磕,到一代人来这儿相互撒娇,希望的火把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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