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站是民谣在路上系列演出场地最高档的,在深圳音乐厅,据说能坐一千六百多人。但据说预售票并不好,很多人反映票价贵。演出前,我到音乐厅前转了转。很多人都在求票,可能还有黄牛。因此怀疑,为啥说票卖得不好。音乐厅前面的小广场上,还破天荒见到几个卖唱的,但兵种比较单调,除了拉二胡就是唱卡拉 OK。没看到万晓利级别的歌手。
演出前,我们就接上级指示,有些歌是不能唱的,否则有些人会被就地免职,当然,不是我们,我们没职。我本来想唱一首新歌,因为在路上看了《小王子》,根据他的故事写了首歌词。但跟主办方权衡了半天,还是只能唱“九月”和“一江水”。但是,万总还是很坚决,除了他的成名曲之外,他偏要唱首即兴歌曲,结果主办方也妥协了。由此我看到自己过于温和。
演出开始了,我们大多数歌手都在后台,有人在临时排练,万总在呼麦,并且买了两个小二酝酿情绪。有人在抓紧练习音阶。整个后台仿佛大考前的学生自习室。
我在邵小毛后面,排在第四个上场。例行公事地唱完“一江水”,第二首歌,我想给某些人来个惊喜,就说:下面我要唱我的成名曲,中国――我侧耳听了听,很多人的心缩紧了,我说:房子。再听,很多人长出了一口气,并且台下右方有人小声说:太坏了。
在唱“中国房子”的时候,我吉他的五线突然松了一个大三度,结果我是一边唱,一边调弦,弄得有些狼狈。
当晚演出的亮点是万总,他出现在快要上台的时候,已经有点高了,音乐厅工作人员不许他把二锅头带到台上,说这是规定。晓利是一再争取,并且说可以把酒倒到矿泉水瓶子里,冒充水,也被拒绝。最后小二还是被保管起来。
晓利上场,前面例行公事地唱了“陀螺”和“狐狸”,然后,实验开始了,歌词就是bpmfjqx汉语拼音,听过小河的人就知道,这个实验啊是比较漫长的,已经过去十分钟,才刚刚进入前戏状态,我在后台听工作人员议论,时间不够了,不知道这个音乐什么时候结束。本来晓利可以无限期地演下去,可是他这时候犯了一个错误:他离开了话筒,想到后面打段鼓,把他的音乐推向高潮。主持人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话筒大呼:感谢万晓利的演出,下面有请山人乐队!晓利站在鼓后面就傻了,终于被结束。
演出完还是通宵的大酒局,万晓利余兴未尽,站在凳子上给大家唱了首“一块红布”。
当晚最能喝的人:王小山。我和他一直战斗到凌晨五点半,所有人都走了,就剩我们俩。
买单最踊跃的是作家冯唐,几十个人的通宵大酒局,他一人买单。
当日最佳语录:在舞台上主持人问万晓利,民谣是什么。万晓利说:民谣就是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