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武帮忙并未让言墨惊讶,这大个子虽不似表面一样没心没肺肆无忌惮,但说到底依旧是个我行我素的人。

    国师却不一样,他心怀大义又不拘小节,而这不拘小节说难听些就是不择手段,难免想将秋阳抓走做些什么……

    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啊。

    言墨猛地震开老头,随即向不远处昏迷的秋阳掠去,完全没顾缓过来的老头又朝他刺出一剑,他想拼着再中一剑先回到秋阳身边……

    腰间突然覆上了一只手,言墨浑身一颤,下意识推出去一掌。

    似是那晚的情景重演,国师依旧是不闪不避,甚至帮言墨重伤了老头。

    看着又被自己打吐血的国师,言墨右手握了握又松了松,心中难得生起一点心虚。也就没注意到,国师紧紧搂着他的腰,还小心翼翼避开了他的伤口。

    “呃…那个……国师大人为何……”

    就在言墨苦思冥想该说什么的时候,国师道:“你马上带秋阳离开。”

    言墨愣了一下,皱眉道:“你让我带他离开?”

    “我知道秋阳这段时间一直在宫里养伤,京郊的人命案不可能是他所为。”

    听到国师这样说,言墨毫不犹豫扛起秋阳奔向龙威殿。

    老头飞身想追,突然双腿剧痛从半空跌落,随即又被掐紧了脖子,狠狠掼在了红墙上。

    他不敢小觑这位大周的神秘国师,却也没想到国师身法如此之快,他完全反应不及。而比起身法,更让他心中惊惧的便是国师的双眼,怒气和杀意攀到极致后,是死一般的森寒。

    “京郊人命案,可是你们所为?”

    老头喉头发涩吐不出一个字,老妇倒是大笑一声道:“老太婆和老头子虽然喜欢杀人,但一些不懂武功的平民杀起来又有什么意思。”

    国师突然狠狠踢断老头腿骨,又将他的痛呼声硬生生掐紧在咽喉里。

    老妇目眦欲裂,持剑杀来,却突觉身体一滞,转眼也被国师掐着脖子掼在墙上。她也这才看见国师的双眼,一瞬便觉脊骨发寒。

    “是谁指使你们杀秋阳的。”

    国师问着话,却依旧紧紧掐着两人咽喉,听不见回答,踩上了老妇脚掌,一寸一寸,将其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