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旺达眼看着庆红逐渐的朝着自己走来,双眼瞪得溜圆,像是没有眼眶一样,瞳孔之中溢满了惊恐之色,“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庆红像是一个成人一般,两手负在身后,眼神冷漠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瘫坐在地的刘旺达,嘴角翘起了一抹嘲弄的笑意,“呵呵,就凭你还不配知道!”

    说罢,一道刚猛的气劲直接从他的身后席卷而出,正中在刘旺达的头颅之上,只听到一声炸裂的声响,红白相间的液体从刘旺达的头颅之中迸溅而出,一股令人胃内翻涌的血腥之味弥漫而起。

    雪梅见到眼前这一幕,也不禁连连的干呕了几声。

    庆红转身走到了上官如玉和雪梅的面前,手指在身前轻轻一挥,捆绑在上官如玉两人身上的绳索瞬间断裂。

    上官如玉立即坐起身来整理好衣物,猜疑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庆红,只是她并未作声。

    “庆红,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雪梅开口好奇的问道。

    “我是一路跟着你们到这里来的!”庆红轻巧的说道,“这里可不是一个适合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雪梅点了点头,极力的回避着岩壁旁刘旺达的血肉模糊的尸体,而后与上官如玉两人随着庆红走出了溶洞。

    上官家的大堂之内,上官凤却是坐立不安,寒常山也是一直在大堂之中来回的走动,不时的就向着肖阳瞥上一眼,合动嘴巴,想要开口去问,可是碍于肖阳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也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再一次的咽回到了肚子里。

    “肖先生,您不是说……如玉和雪梅小姐两个人会安然无恙的回来吗?怎么过去了这么久还没有一点动静!”

    上官凤此时的心像是在油锅上煎熬一样,忍不住的发问道。

    肖阳则是身子靠在椅背上,翘着腿,两只手环在胸前,平和的说道:“上官家主,你无需担心,他们两个人一定会毫发无伤的回来的!”

    上官凤犹豫了良久,好似还有事情要问,只是还不等她开口作声,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她和寒常山两人立即应声看去,只见得上官如玉等人走入了大堂之内。

    上官凤立即走上前去,张开双手一把将上官如玉抱在怀中,话音之中夹杂着呜咽声音说道:“如玉,你可是要吓死母亲了!”

    “母亲,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您不必担心!”

    上官如玉何尝不是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要是被刘旺达哪个家伙玷污,她又怎有颜面活在这个世上?

    寒常山走到了雪梅的面前,上下的打量了一番,憨憨的笑着说道:“雪梅,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