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 id="39bVu"><bdo id="06395481"><caption id="aZmYA"></caption></bdo></pre>
  •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二十章
         “上官兄这就要走?不与溪某叙叙旧吗?”从山上传来的话,语气里透着热情。

         焚阴宗的宗徒听到声音喜不自胜,纷纷单膝跪倒在地,高呼道:“见过宗主!”

         溪禁说了一声免礼,只是对白妩说的,吕老头弓腰抱拳,甚为恭敬。

         “你父亲还叫我一声上官兄,你也如此叫,岂不是乱了辈分。”上官麟抬着头,眯着眼,细细观察负着手沿山路往下走的人,三十出头的年纪,乌发盘的整齐,腰间缀着一块黑色火纹玉,神情冷厉,下颚棱角分明。

         “一辈归一辈,与上官兄不能以朋友礼,岂不可惜?”溪禁微笑,目光直视着上官麟,似乎想要看透他内心。

         “那我们何不回七星原叙,你那阴檀山我也曾去过,是个畅谈的好地方。”上官麟目光毫不示弱,随口聊着。

         “哪敢劳烦上官兄,你派人支会一声,我定当去天权城拜见。”溪禁哈哈大笑,余下的山路一跃而下来到上官麟面前。

         凌霜的尸体就在两人旁边。

         “凌霜最在意这面皮,死归死了,你到是毁的彻底。”溪禁看着凌霜皱着眉头道,尸体干瘪,脸皮包着头骨还有开裂,先不说死状可怖,确实难看至极。

         “是吗?”上官麟摇头哂笑,“那还真是对不住了?”

         溪禁收回目光,说道:“是对不住我,还是凌霜?”

         上官麟不答,脸色逐渐变冷。

         “把东西交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凌霜的仇也就消了。”溪禁的神情半分没变,“你知道的,论实力我不如你,今天绝不会让你活着离开。”

         “哈哈哈,”上官麟仰天大笑,“好好好,够直接了当,但是可惜了,你耗费家底,想要的东西也没在我这里。”

         “你说的我不信,还是等你死了,我自己找吧。”溪禁平静的说道,像是在告别,他并非小觑眼前这个男人,而是他自信够能拿下此时的上官麟。

         上官麟没有说话,眼神依然冷静,即没有不屑,也没有愤怒。

         溪禁也是出奇的平静,没有得意,没有狂热。

         “有什么要说的吗?”溪禁问道。

         上官麟想了想,摇头微笑说道:“对你没什么要说的。”

         吕老头有些着急,目光游过凌霜的尸体和瘫坐在地的白妩,又移到上官麟身上,思索之色甚浓,倏的想到什么,目光变得焦急,想要暗示溪禁,奈何后者对他全然无视,偏又不敢开口打搅。

         “不,不,不,”溪禁连连摇头,有种被误解的无奈:“是问你有没有什么话,要我代你转达给某人。”

         问完后,见上官麟只是冷冷地笑,与是目光复杂起来,似乎在埋怨自己的好意对方不领情。

         溪禁忽然双手抬起,左右朝上官麟两颊打去,两袖里各有一根精致的铁索链射出,索链的每一片铁环都是锋利的薄片,链的顶端有一片六刺铁镖,墨黑色,刺尖上闪着寒光。

         上官麟后仰着躲开,煞气腾起,狼牙刀向上一挥,‘叮叮’两声,铁镖打在了狼牙刀的两面上左右弹开。狼牙刀翻转朝溪禁的脸上劈去,溪禁微微皱眉,两臂一震,魔气灌盈双手,索链瞬间变得笔直如铁棒,左手迎向狼牙刀,右手朝上官麟腰间削去。

         上官麟不知铁索将有何变化,只能转攻为守,脚下向后退去,狼牙刀斩向溪禁右手,试图逼他收招,只见溪禁左袖里铁索忽地伸长两尺,铁镖射向他胸口。

         溪禁右手铁链变得柔软如丝,轻轻一抖缠绕在手臂上,即便上官麟一刀砍中他手臂也伤不及筋骨,然而上官麟并不惊慌,狼牙刀忽地变作一道虚影,又听一声脆响,铁镖撞在刀刃上向天空飞起,狼牙刀横挥一道刀劲,袭向溪禁胸口。

         溪禁皱着眉,左手一拉收回铁链,向后退了三步,右手向前探去,缠绕在手中的铁索释放开来,越来越长,旋转着形成一道屏障,刀劲撞在铁链上消弭于无形。然而铁链远不止要挡下他这一道刀劲,随着溪禁挥动右手铁链如长鞭甩向上官麟。

         上官麟竖刀磕咋铁链顶端的六刺镖上,两人的距离颇有些远,铁链无力地垂下,溪禁停下了动作,眼里闪过一丝迷茫,沉默的看着对面的上官麟。

         上官麟的目光依旧寒冷,在溪禁看来这种目光更像是一种挑衅,撇了撇嘴,目光变的更加狠辣,灰蒙蒙的魔气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铁链如灵蛇一般开始扭动,碰撞上旁边的小石块发出奚索索的声音。

         溪禁朝上官麟猛冲而去,左手铁索如流星赶向上官麟小腹,地上的铁索则向他小腿缠去。上官麟一刀拍开袭向自己小腹的六刺镖,同时抬腿想要将地上的六刺镖踩住,那铁索灵巧避开,滑到上官麟身后猛地向上直起,折返朝他背心撞去。

         上官麟也不多看,直接举刀荡开面前扭曲如浪的另一根铁索,踏前一步低喝着将狼牙刀向溪禁拦腰砍去。溪禁的眼里生出惊疑之色,左手拉动铁索,铁索圈圈卷起绕在狼牙刀之上,却未能拦住狼牙刀之势,只得往后一跃跳开,左手铁索捆紧狼牙刀,任由魔气和煞气互相侵蚀,手上用力打算限制上官麟的动作,好让另一根铁索有所收获。

         左手拉动时竟是未着力,煞气从狼牙刀上喷吐,生生将铁索震开,恰好够狼牙刀抽离,只见上官麟将狼牙刀轻松的贴在背上,挡下了背后袭击的六刺镖。

         上官麟越是轻松,溪禁越不是滋味,上官麟再向前一步,狼牙刀响着破风声朝他天灵盖劈来,声势非凡。

         溪禁冷哼,两臂挥舞,两根铁索扭动着迎向狼牙刀,狼牙刀疾,铁锁链密。上官麟一刀砍在铁索之上力道已被卸去半数,铁索却好似没有接触到狼牙刀,轨迹没发生半点偏移,两枚六刺镖前后追赶着打向他的手腕,再想抽刀时,狼牙刀似乎被千万双手拉扯着。

         上官麟心惊,没想到溪禁这一招铁链沼远在其父之上,大喝一声,煞气狂涌,手腕扭动,狼牙刀顺着铁链的轨迹翻转,一把将刀抽出,本想扬刀再进,那铁链落下,拦住了所有的去路。

         溪禁怔怔的看着他,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