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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又岂止只是他惊讶,吕老头和白妩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先前已多次露出疲态的上官麟此时却仍有一战之力,而且面对的是焚阴宗宗主。

         “有趣,有趣,有趣,”溪禁满脸惊喜之色,笑道,“看来我对你的评价还是低了,低了。”

         上官麟只是冷漠的看着他,溪禁又讨了个无趣,垂首缓缓的摇了摇头,再抬头时竟有种不称心意的气恼,双手甩动开来两条索链如长鞭挥动,上官麟急退避,溪禁自然紧跟不辍,索链翻飞,每一下的去向都是上官麟的要害之处,魔气倾泻全无吝惜之意。

         上官麟左闪右避,呼吸之间已经多次遇险,煞气不支早已是事实,瞅准了时机狼牙刀翻卷,将两根索链卷到一处,用力往回一扯,脚下随即用力朝溪禁突进而去,左掌了吧绷直如刀,看向溪禁肩颈处。

         这一下动作极为突然,一旁的吕老头差些惊呼,然而溪禁的脸上露出玩弄的笑。

         上官麟发现溪禁在向后倒去,明明索链已经被拉扯到极限。

         拿着狼牙刀的右手忽然发现没有感到半分力量。

         左掌劈了空,眼角余光扫向索链,那索链已经断开了。

         说断了也不对,片片散开,碎碎乱乱的漫开。

         上官麟诧异的看了一眼溪禁,他从未听说双星索链还有这一招,溪禁脸色毫不掩饰地得意之色让他甚感厌恶。

         上官麟猛地一脚踏在地上,熊腰扭动,再一脚顿地,身子倒退,试图远离那些碎片。

         铁片悬在半空全然没有下落的趋势,溪禁看着上官麟的动作,左手掌轻轻一摆,竟隔空指挥那些铁片如蜂群齐动,劈头盖脸向上官袭去。

         “雕虫小技!”上官麟轻蔑道,狼牙刀挥出一道气练,冲散了那一团铁片,正欲提刀杀向溪禁,那些变得更加杂乱无序的铁片在半空凝住,然后不依不饶地朝他飞来,不肯让他有片刻喘息。

         上官麟又是两刀将铁片悉数打飞,那些铁片也不合到一处,被气练卷的七零八落,一旦停住便往上官麟飞去,四面八方毫无规律可言。

         溪禁突然发出笑声,显然在嘲笑上官麟此时的样子,铁片停止了,上官麟瞧着将他围拢的铁片心沉进深渊,如果是他全盛状态,仅凭煞气护体也可保半时无忧,而现在哪有这般容易。

         溪禁舒展双手,魔气尽露,然后遥遥对着上官麟合到一起,那些铁片几乎是闪烁了一下,便已经离上官麟不足一尺,眼里尽是残忍,似乎已经看到上官麟万刃加身。

         上官麟神色坚定,大喝一声,煞气瞬息间涌出,将身躯包裹,铁片像是嵌进树干里,进退不得。然后双脚齐用力,冲开铁片牢笼,举刀怒劈向溪禁。

         溪禁一脸淡然,双手虚抓,那些随着上官麟一起飞来的铁片在他手中重新连接成索链,两条索链交织着,恰好横梗在狼牙刀之下。

         刀索相加,煞气和魔气碰撞出沉闷声响,溪禁飘飘然向后退去,铁索再次碎开,随着溪禁双手握紧片片不停歇地向上官麟飞去。

         上官麟将狼牙刀圆舞一周,那些铁片又被打飞,溪禁没有停留在原地指挥铁片,反而是向他冲去,双手凭空拉扯,铁片连成索链,一道打向上官麟握刀的右手,另一道朝上官麟脖子绕去。

         上官麟喘着粗气,眼神却浑然不惧,身影晃动比索链更快,狼牙刀如奔雷般朝溪禁胸口砍去。

         溪禁可没有半点松懈,双手往回一拉,索链瞬间盘在双手上,而后齐推迎向狼牙刀,铁器相撞声响刺耳,索链再变铁片,溪禁退了一步,同时双掌轻轻往前一推,两人不过三尺距离,铁片如潮水向上官麟胸口涌去。

         上官麟没料到他对索链的掌控如此纯熟,猝不及防下只得已煞气抵御,然而煞气已经难以护他周全,纵使最快的速度收回狼牙刀竖立身前,仍有四枚铁片穿过煞气,刺进他左肋间。

         溪禁狰狞又兴奋的笑着,知道铁片能嵌进他皮肉已是极限,右手一招那四枚铁片离开上官麟身体连同散落周遭的铁片朝他飞回,在他右手上连成一条索链,垂挂在地上,两人之间又离的有一丈远了。

         猛然抽离的铁片带起丝丝鲜血,虽是小伤,但疼痛还是刺激着他的精神,上官麟的目光也发起狠,那些流出的鲜血从他皮肤上飘起,星星点点融进了周围的煞气中。

         溪禁的笑容退去,目光里流露的惊讶和认真,肉眼似乎能见到煞气得到鲜血的补充后变得浓厚了。沉吟片刻,晃晃脑袋,忽然神态轻松,右手甩了甩,铁索哗啦啦的摆动开来。

         右手的动作忽然变得剧烈,一来一回,铁索作鞭朝上官麟脸上抽去,索影寒光,闪动之快难以捕捉。

         上官麟侧过身子,狼牙刀刀尖准确的点在离铁索顶端一尺处,铁索再不能近他分毫。

         如上官麟所料,铁索一触即散。

         溪禁早已逼近,那两枚六刺铁镖不知何时到他掌中,一前一后间隔三寸飞向上官麟心口。

         上官麟身险铁片阵中,尽管岿然不动,身影难免几分萧索,这些在半空穿梭的铁片比之前要迅捷有力的多,那些徒众只能听到那‘嘶嘶’的响声,看到黑影闪掠,无不露出喜悦,这样的动静这样的对比,今日该不会无功而返。

         “喝!”上官麟低喝一声,那些铁片在霎那间停滞,在众人的视线里出现,右手狼牙刀空斩,一道煞气撞飞了那两枚铁镖,一口献血从嘴里吐出,也不下落,而是小团血雾飘荡着融进煞气。左手一挥,面前的铁片被煞气扫空,脚下狠踩,震的杂草混着泥土飞溅,身影一晃已到溪禁面前狼牙刀怒劈向他头顶。

         溪禁的衣发被劲风吹的舞起,对这突然地异变,神色并无半点惊慌。

         就在刀锋之下,铁片正在汇聚,一些是漫天飞舞着的,还有一些是溪禁从衣袖里抖出来的。

         谁也不知道溪禁衣袍下还有多少铁片。

         那些铁片相互联结,层层叠叠阻隔在溪禁与狼牙刀之间,像的一片片蛋壳,在刀下也如蛋壳般易碎。

         两只被铁片包裹的手抓住了刀刃,虽然被铁片抵消了六、七分,仍然震的溪禁气血上涌。

         可是嘴角的笑容却收不住,双眼里满是得逞的狂喜。

         上官麟心生凉意,不由得凝神去洞悉一切。

         有不同的声音被他双耳捕捉到,不同于铁片移动时‘嘶嘶’作响,是极轻的破空声,才听到又消失不见,腰间传来微微的刺痛,随即有些麻痒。

         上官麟立即飞退,低头一看,腰上有根金针,没入过半。

         身躯一震,那金针从他腰间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