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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好一场盛世婚礼
         白色的婚纱,黑色的西装。

         新娘手中捧着红色的鲜花,新浪颈中系着红色的领带。

         三月的沈阳,有百花盛开,有新人欢笑。我想这个冷面冷艳的大总裁选在这个日子举行婚礼,也算富贵得不俗,怕是他做过最不符合自己的事情了。毕竟这鲜花绿草,是很有可能会被他冻死的。

         白色小礼服勒出了纤细杨柳腰,生平第一次做伴娘,我看不出这包臀裙与旗袍有何区别,同样的收腹,同样的要屏息行走。

         不过,这腮红和粉底倒是个好东西,可以遮盖我经历一整个冬天的蜡黄肤色,可以给我一个强行愉悦的资本,一副没心没肺的嘴脸。

         “我好紧张,怎么办?待会儿我走台阶要是被着婚纱绊倒该怎么办?哎呀,我的腿一直在抖!”方诺雨皱着眉头,指着腿,示意我看。

         我看到的是一个满面桃花,待嫁女郎。

         原本就富含满满胶原蛋白的脸蛋,被胭脂衬得更加白里透红、细嫩光滑,剪水双瞳似一池春水,碧绿透彻,好像无论多少世事成灰都落不进去。

         我眼前一亮,好一只不谙世事,懵懂无知却足以勾得男人七魂少了六魄的小狐狸。

         现在,我终于明白严大总裁为什么在万众之中独独选择她了。

         情,这东西谁能说的准?旁人都说这是形式婚姻,可或许就连当事人都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动了这感情。

         “你怕什么呀?待会儿让他扶着你点儿不就行了嘛,再说他无父无母的,你连给公婆奉茶都省了,日后除了他谁还能欺负得了你啊。再说,你们也同居了大半年,都算得上‘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好羞涩紧张的。”我边分析边调笑道。

         “你说什么呢!我们虽然同居,但并没有同过床……最多就接吻……摸……摸”羞红色绕过方诺雨巴掌大的脸一路攀爬到耳后根。

         “我的天!同居没碰你?总裁文里可都是见面先扑倒吃掉的啊,难道我看了假小说?”一个晴天霹雳,把我的情感观炸的破碎琉璃。

         “让你少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你不听,现实和戏剧能一样嘛!”

         “谁借你的胆子,都开始凶气我来啦!”

         “让你不帮我忙,尽在这里瞎说。”方诺雨急红了脸,恨得直跺脚,一下倒是忘记了刚才的紧张担忧。

         “好啦好啦,待会儿我扶着您到大厅,再誓死一路帮您挡酒,您可还满意?”我又接着连哄带骗,“今天新娘可不能生气哦,不然会变成老巫婆,连新郎都认不出你来。”

         唉,遇到喜事,大人变成了小孩,小孩都缩进了娘胎,二十几年的大脑瞬间被挖走了一半。

         “你又胡说,看我不打你。”方诺雨做出假装要打我的姿势,我配合着四下躲闪。

         咔嚓,照像师忍不住按下快门,拍下的是一张七彩环绕的相片。

         相片开了花,绽放的极尽欢笑,又似泉水叮咚,小溪哗啦。越来越远,漂浮间,变成了快要幻灭的气泡,缓缓上升,最终在阳光下渐渐消失。

         诺雨,从此,你是别人的新娘,一定要幸福啊。

         喜庆中,柔软的音乐缓缓流淌在神圣的大殿,配着小提琴和钢琴的伴奏,神父要他们庄严的宣读誓言,我和周往生站在旁边,相视一笑,起了褶皱的心湖。

         我看到了花童送上闪亮的钻戒也看到了新娘眼中含有闪亮的泪花。座下的人都跟着鼓掌,跟着欢笑。

         哭,笑,都是因为欢乐喜悦。哭的人知道,而笑的人并不知道,这欢乐是用多少情感换来的。

         然而这祝福里却是有真有假,有羡慕更多的也有冷漠。

         唯有角落里的一个人倚着靠座,一动不动,中央水晶大吊灯照不过去,不注意,还以为是员工特地摆放着哪个小有名气的男模,增添橱窗的格调。

         一杯酒端在手中,我走到他身边,报以礼貌式微笑,“你好,我是新娘的朋友,布塞尔。”

         “你好,我是莫少言,是新郎的……”莫少言停顿了一下,说,“我是新郎生意上的合作人。”

         似是欲言又止,又或是没反应过来该如何回应。

         我笑笑,朝他微微点头,喝掉杯中的红酒。

         寥寥数语,却感觉这个人浑身上下充斥着忧伤,有一股很浓的消极气息。让人不想靠近,却又忍不住好奇想要探究。

         夜已浓,婚礼也已接近尾声,街边远处的灯火却还组织着一个浪漫的世界。

         回家后,我抱住周往生,对他说:“现在,我真的只有你了,我再也不犯浑了,以后只对你好,你可千万千万不能丢下我不管。”

         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有微热的指腹轻轻摩擦着我的脸,眼泪都被他的手给吸了去,“我不管你还能管谁去啊,公司里一个个都不服我管教,我也只能管管你这个爱流鼻涕的丑八怪了。”

         “我看那个貌美如花的小秘书倒是挺服你的。”我吸了吸鼻涕,小声嘟哝一句。

         怅然若失的心啊,终于慢慢又被放平稳了。

         “往生,我们结婚吧。”突然想要有个真正的家,未来或许有三五儿女,或许会很忙碌,却是都向往的那份充实。

         “不是因为看到别人家结婚,眼红了吧。”

         “对,我是眼红,怎么,你还不想结?”

         “我们的婚礼要是露天的,比那总裁的还大,给你长个脸,怎么样?不要那什么破神父,誓言不是挂在嘴边说出来的,誓言是要做出来的。”

         誓言应声倒,倒一室旖旎春光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