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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铁屋囚徒
        切人手指的这个灰衣人与老铁是师兄弟,拜师后改名叫令狐无病。

         灰衣人令狐无病也不气恼,平淡淡地道:“马主事、张帮主想让我问你,大宝藏藏在哪里?”

         中年人粗重地喘着气,咬牙道:“休想。”

         令狐无病取下墙壁上的火把,对着花钟贤的左手手指烧了一会儿。花钟贤剧烈地晃动着左手手臂,口里发出了啊啊地怪叫声。很快,他的左手上散发出了皮肤、人肉的焦糊味。

         听着惨叫声,看着花钟贤悲惨的表情,令狐无病心中有一点心惊、有一点心虚;他本想用火来止血,没想到竟然这么恐怖。他故意嘿嘿怪笑着,嘴角露出冷酷的弧度。他看着剩余三只烧焦了手指,心道:干脆都给你切掉吧。

         令狐无病又抠出中年人的左手中指,用尖刀压在中指上,并没有急于切下来,又问道:“大宝藏,藏在哪里?”

         中年人身体健壮,食用过神丹妙药,但是也忍不住断指之痛。他的胸口上下浮动,显得呼吸更加急促,他惊恐地道:“令狐无病,我对你可不簿。”

         令狐无病沉思,感叹道:“三年前,你初来元阳城,是你给我钱,让我救活了我那疾病缠身的女人。我很感激你。”

         “是我让你加入元阳卫,成为了一名领饷银的士兵。”

         “我很感激你。”

         “也是我提拔你做了元阳卫的士兵队长。”

         “我很感激你。”

         “去年,也是我免了你家儿子去北域的兵役。”

         “我很感激你。”

         “我一直对你不薄。你为什么……”

         令狐无病激动地道:“今年呢?今年你对我不簿吗?”

         “今年?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哼,马主事已经提议让我接任元阳卫千户官,你为何否决提议?”

         “你只是士兵队长,怎么能够越过百户官这一个职级,直接任千户官?你不符合任职条件。”

         “什么条件不条件的。还不是你们当官的一句话的事儿。”

         “像你这种投机钻营、没有良知的人,不适合当官。”

         令狐无病咬牙切齿,“就你这种好色之徒适合当官?”

         “男欢女爱,各取所需。我又不曾欺骗女人。”

         “哼。”

         “你和马白羽戕害男童,我去年就有所察觉。只是不忍去处理出生入死的兄弟。”

         “哼,你为官有私心,善恶有报。”

         中年人叹道:“主官包庇属官,终究留下了祸患。”

         “如今,马主事已经接管了元阳城。”

         “接管了又如何?”中年人略一沉思,又道:“你……你们这是阴谋夺权。”

         令狐无病得意地道:“不是阴谋,是阳谋。绿城主事府已经让马主事代理了元阳城大主事的职责。”

         “胡闹,我还没有卸任,怎么能让马白羽代理?”

         “啧啧,你的死亡文书半个月前就送到绿城主事府了,你死于追捕盗贼的战斗中。哈哈……”

         中年人道:“欺骗上官,绑架朝廷命官,你们这是杀头的大罪。”

         “我只知道没有你,我才能当上千户官。什么大罪不大罪的,我管不着。他们觊夺你的权力,觊觎你的财富,眼馋你的女人。我只是想得到我应该得到位置。”

         “千户官的位置不是你的?”

         “我花了我全部的积蓄,还向商帮张帮主借了一千两,就是为了补任千户官的空缺,你一句话就让我的努力全部化为泡影。你知不知道,坐不上千户官的位子,我就负债累累,家破人亡了。为了老婆孩子,我只能反了你。”

         “为了一个官位,你至于吗?”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你为当官活着,良知已经死了。”

         “花、钟、贤,你这个有钱有权的家伙就知道站在道德高处说三道四,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这个小人物的悲哀!”

         “我和你们都是一样的。我也是穷苦出生。”

         “放屁。你有花不完的钱,你老子又是殿阁大学士,你和我们怎么能一样!”

         “是不一样。我还是为国为民的爱国者,你却是趋炎附势的势利眼。”

         “混蛋,又开始站在道德高度,嘲讽我,鄙视我了。你去死吧,哈哈……”

         令狐无病在哈哈的笑声里切下了中年人花钟贤的左手中指。

         花钟贤长长地惨呼一声,昏厥了过去。令狐无病把匕首随意扔在地上,又哈哈大笑而去。

         李笑耳中听着花钟贤失去手指的惨呼声,眼前见到切手指这样恐怖的惨事,心惊肉跳。影视剧里演的、书上看的、心中想的血腥事件,哪有亲眼看到的恐怖!

         李笑在十多平方米的铁笼子里转了一圈,用手试了试笼子的铁条,坚硬结实无比。李笑等了很久,也没有见中年人醒过来,于是小声喊道:“喂……喂……那人……花什么……叔叔……。”

         等了一会儿,又喊了一次,中年人毫无反应。如此七八次,李笑也就放弃了,李笑躺在地上睡了一会儿,就醒了。肚子饿的时候,很难睡好觉。

         炎炎夏日,室内的地板却是很凉。

         花钟贤醒后,左右转了转头,用仅剩的一只眼看了看周围,他向着李笑这边扭过脸来,透过铁笼子,看见一个少年,于是弱声自语道:“马白羽这个阳痿,又要吃男童的基八了。哎!”

         李笑没有听清中年人在说什么,他看不清中年人脸上的细节,但是脸上的器官还是可以辨认的。中年人脸上都是干了的暗红色血痕,两个耳朵都没有了,被挖了一只眼睛,塌下去的眼眶里有白色的粉末,大概是止血粉或者是防止感染的药粉。另一只眼睛明亮且锐利,鼻子高挺且秀美。

         李笑惊悚,他走到铁笼子的铁条前,颤声道:“你在说什么?”

         花钟贤见李笑头发很短,依稀记得十多日前,龙蜥主人带着一个短发少年的情景,他吃惊地问道:“你是秦炎带着的那个孩子?”

         “啊?”

         “你不是从时空洞府里来的吗?”花钟贤也不能确定两个孩子是不是同一个人。

         李笑疑惑地道:“你怎么知道时空洞府?你认识龙蜥主人?”

         果真是同一个人,花钟贤道:“那天,你晕了过去,没有见过我。”

         “……”

         “我是花钟贤。”

         李笑怪笑道:“画中仙?”

         “闭月羞花之花,暮鼓晨钟之钟,敬老尊贤之贤。”

         李笑嘴里念了一遍“花钟贤”,又道:“你是做什么的,他们为什么要虐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