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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余情未了
        感谢新增的收藏。本书还没有什么人气,但是我会认真写完这本书。不让收藏本书的书友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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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凰心中疼痛,她迫害花钟贤,她可以做到理直气壮,别人伤害花钟贤,她觉得非常气愤,她对张义锋讽刺道:“干爹,你身为元阳城商帮的帮主,还这么贪财!”

         凤凰自小炼气水平很高,拜有钱的张义锋为干爹,获得了雄厚的金钱支持,后来在张义锋的安排下,她嫁给了双阳城商帮帮主的儿子。十五年婚史,生了三个孩子后,夫妻分居。

         听见干女人在嘲讽他,张义锋心中窝火,身为大商人的他很少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争吵,他见花钟贤失去鼻子后,没有痛叫,就细看了一遍昏迷中的花钟贤,顿时觉得意兴阑珊。他又看了看自己辛苦养大的干女儿,心中想:为了干女儿炼气修炼,我花费了数万两白银,购买各种灵丹妙药,如今她竟然为了一个野男人,出言讥讽我这个大恩人。花钟贤只凭一根基八就征服了这个女人的身和心。睡了我的干女儿,却不说大宝藏的下落。张义锋恼怒之下,拉开花钟贤的裤子,挥刀割了花钟贤的命根子,速度极快,凤凰都惊呆了。

         伴随着花钟贤连续的身体震颤,他发出了一声声嘶力竭的吼叫。吼叫之后他休克了。

         张义锋听着花钟贤的吼叫声,心脏扑通扑通地剧烈地跳动着,有一种变态的快感充盈了全身,他随手丢掉尖刀和命根子,颤颤巍巍地走了。伤害别人确实能够带来快感,这种快感就是内心不平静的恐惧感、不安全感。

         凤凰连忙把尖刀捡起来,握在手里,好像这把刀在自己手里,就不会再让花钟贤受到伤害一样。她俯身依靠在花钟贤身边,看着花钟贤下半身的伤口,连忙按压止血,再次敷药包扎,留出排尿口。看着掉落在一边的命根子,她想起了过去的短暂的欢乐,以及痛楚的愉悦,不禁流下了一串串的泪水。她又想杀了张义锋,但是那是一个像父亲一样的人,她怎么能下得了手。

         她泪眼盈盈,吸了吸鼻子,止住哭泣,边清理花钟贤脸上的血迹,边对着面目全非的花钟贤,自语道:“知道我为什么割掉你的耳朵吗?我说话,你总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知道我为什么刺瞎你一只眼睛吗?因为你太在意我的外表,我的脸蛋和身材怎么能够与云梦月那个贱人相比。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一只眼睛吗?因为我希望你还能用眼睛看到我的美,内在美、心灵美、气质美。你的鼻子没有了,你成丑八怪了,除了我,还会有女人喜欢你吗?你有很多钱,那些可恶的小妖精,喜欢你的钱,哼,依旧会争着来追逐你。有钱又帅的男人真是可怕。”她压抑着情感,小声地痛哭了起来,哭得极其伤心。

         “无耻妇人,自己年龄一大把了,还在装纯情,也不照镜子自己看看,还有几分颜色。”

         凤凰抬头看见老年进来了,又羞又怒,道:“你这个老不死的,竟然来管我。”

         “哼,马大主事走之前,让我把花钟贤挪到石羊镇集市。”

         “休想。”

         “马大主事的命令。”

         “谁的命令,都不行。他受了重伤,不能移动。”

         老年怒道:“你就是神经病,大主事的命令都不听。”

         “我明天还要来给他送饭吃。你要是敢移动他,我让你一辈子也休想见到我。”

         老年憋着怒气道:“绿茶和红茶逃跑了,现在不挪走花钟贤,要是他被人救走了,你担不起责任。”

         凤凰对老年的话无动于衷,拿出自己的药包,开始给花钟贤配制疗伤的药物。

         老年愤怒,为什么花钟贤的脸面全毁了,凤凰还这么对他恋恋不舍,难道感情真的是睡来的吗?他见凤凰配完药后,开始给花钟贤服用,不禁怒火烧脑。他不想再看凤凰服侍花钟贤,就把目光移到了地上,地上有一具成年人的***他忍不住在心中打了一个冷战,既恐惧又兴奋。

         老年大声质问道:“你看不上我,是不是那一夜,没把你伺候好?”

         “住口,卑鄙,你要是再敢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

         老年摸了摸没有手臂的空袖筒,道:“我为了你失去了一条胳膊,而你却嫁给了陈昊。他哪有我对你好?”

         “我前夫就是比你强。”

         “他最终还不是另结新欢,找了一个年轻貌美的?”

         “你住口。”

         “陈昊不要你了,我要你啊。为什么你又选择了花钟贤?”

         “那是因为所有男人都比你强。”

         “次奥你妈的,老子打死你。”

         老年举手欲打,却被凤凰拿尖刀逼住了,尖刀就在她的手边。老年恨得牙根发紧,切齿道:“女人永远都不喜欢老实的男人。”说完,把花钟贤的命根子连同脏马桶一起掂走了。

         凤凰想开口让老年留下花钟贤的命根子,但又无法开口。她看着老年甩着衣袖大怒而去,心中自语:花哥哥,你没有了那个玩意,或许就能用情专一了。她又看了看花钟贤,心又被揪着疼痛,几乎又要流泪。

         她给花钟贤清理了全身所有伤口,敷上了最好的药,喂食了最好的药,依旧恋恋不舍,不忍离开。

         凤凰看了看依旧没有醒过来的李笑,心道: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花哥哥的私生子。他好像受伤了,我应该救他一救。

         女人天生就心软。

         凤凰刚要进入“铁笼子”,心道:花哥哥,来元阳城,只有三年,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我还是回城里照看我的舞儿吧。不过,这个孩子是无辜的,我救他一救,也算是做一件好事,他不是花哥哥的私生子,就是花哥哥的相识之人,孩子是无辜的,我救他一救。

         凤凰进了相对较暗的铁笼子,看了看李笑胸口的伤口,留了好多血。她撕开李笑胸口的衣服,发现李笑的伤口已经止住了流血,她惊讶地自语:这么深的伤口也能自己愈合,真的好奇怪。

         她仔细地在李笑伤口上糊了一层金创药,完全不用包扎。这是哪里来的奇葩孩子!她怀着疑惑的心情走出了李笑所在的铁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