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六章 纠缠
    “你们都忘了吧,这里还有我呢!”黄毛拣起棍子一棍把周澜抡晕了

     “搅屎棍子,等我收拾往老东西让你好看。”梁冲依旧往里走

     “TMD我在这呢你还往里头走,真他娘的是不知道这些人的厉害啊!”

     黄毛抡棍子着像杀猪一般鬼叫着往前冲,梁冲不偏不倚抬腿一脚把他踹出老远

     梁冲进了屋发现屋里头一个人也没有,他就四处瞎寻摸发现那个老头喜欢看书因为很多地方歪七扭八地散落着古龙的小说,但让梁冲不解的是屋里找遍了都没找到老头的影,心想窗户开着也许是跳窗逃走了吧,想到这里梁冲就不再过多操心,直接把昏迷的周澜扶到了老头卧室里的床上。

     床底下不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梁冲起初以为是房子里闹耗子就踢几下床腿了事,但这种现象接二连三的发生像是在催促着他往床底下看看,猜的八九不离十的梁冲故意的走出了房间。

     “终于出去了,你这瘪三睡我的床我不跟你计较,害的老子在床底下趴了半个多小时弄得浑身上下都是土,趁着他不在我抓紧跳窗户走。”老头拍着解放帽上落的土自言自语

     “你想去哪啊,把卢刚藏在什么地方了?”梁冲满脸堆笑的把解放帽老头堵在门口

     “他被你给打死了,我知道他欠你钱还找人家的麻烦,该打!”

     “非逼我动刀子是不是,就算是找人家麻烦也是你指使的。”梁冲拿军刺对准老头

     “咱别动刀动枪的伤和气,我带你去还不行吗。”

     “你想个办法把他弄醒,这兄弟说过要鞍前马后跟我,我怕你的人对他不利。”

     “往头上泼盆子凉水就醒了,不过万一落下啥病根我可不敢保证。”

     “我知道你怕我把你的床给弄湿了,是背着他还是弄醒他何去何从由你选择。”

     “瞧你这话说的,跟我说的话顶用似的。”老头出于习惯戴上了解放帽

     “这家伙手脚不干净我得给他个教训,你快去弄盆凉水千万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

     “我怎么敢啊?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的差事我不会干的。”

     “算你这老家伙识相,你看看你,东躲西藏慌里慌张的那副狼狈样子。”

     梁冲站在窗边看着外头,老头超额完成任务,打了盆水还和黄毛好一阵交头接耳

     “走你!”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老头把满满一盆水泼周澜头上

     “我这是在哪啊?好像有人拍我一下。”周澜捂着头坐起来擦了擦眼镜上的水滴

     “老头我问你,你在外头跟那杂毛说了些什么。”梁冲把刺刀贴到老头喉咙上

     “我不叫老头我有名字,我叫马尚峰,我就是让他去一趟诊所治治伤。”

     “姑且先相信你一次,赶紧给我们俩带路,我非得把那个王八蛋抓出来不可。”

     梁冲用刺刀顶着老头穿过院子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周澜拿着那根破棍子垫后。

     “这门年头不短了吧挺结实的,你快点把它给锁上。“梁冲把锁头递给马尚峰

     “我的那些哥们还得去治伤呢,把门锁上了算咋回事,他们怎么出来啊?”

     “少来,您那点花花肠子是人就明白,想通风报信门也没有,不想受伤快点走。”

     马尚峰领着这两个家伙东拐西绕的看架势是想绕晕他们,梁冲看出点端倪来了想插两句嘴但被周澜眼神示意阻止了,两个人就跟着马尚峰在迷宫一样的胡同里几次三番的来回转。

     “真以为把门锁上老子就出不去了!”黄毛忍着疼跳下院墙跑了

     “你到底要去哪里,糊弄人不带这么糊弄的,光是那个花盆我就看见五回了。”

     “误会!误会!这片的人穷都用一模一样的花盆!”

     “那为啥总有个长得差不多的老头在那乘凉!”一个劲劝梁冲要冷静的周澜急了

     “大概,也许....可能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老头挤出个不太好看的笑容

     “你这老家伙倒是挺会讲笑话的,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乱棍打死你再挫骨扬灰。”

     “你棍子厉害我交代,我把卢刚藏在了离这里很远的一个地方。”

     “少跟我这卖关子,你不会把他给弄死了吧。”梁冲用刀在老头气管前戳破点皮

     “我就是小打小闹从没有殃及生命,四季宾馆离这确实挺远的。”

     “算你聪明要不然这刀直接插进去,抓紧带我们去吧还杵这干啥你想炸碉堡啊?”

     马尚峰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黄毛早就打着给其他人买药的幌子跑到了宾馆里,更没有料到他会和负责监视卢刚的刀疤脸那样对待他,卢刚则是蠢到无可救药啥事也不知道。

     “这马尚峰被人家找上门的债主缠上了,我估计这老家伙已经服软了。”

     “谁有理没理这就一清二楚了,跟着这种一点小事就吓破胆的人混咱也跟着掉价。”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要自立门户啊,怂归怂但是这节骨眼上绝不能背叛他。”

     “没有,我绝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说,我对卢刚手里的钱感兴趣如果搞到手?”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不怪罪你,我有个绝妙的计策,不过事成了钱要平分。”

     “我知道你脑子贼好使,要不然你也成不了老头的打手,具体的跟我说说呗?”

     “咱出去说,老头让我把卢刚弄到别的地,咱按兵不动,趁乱浑水摸鱼把钱拿走。”

     “主意倒是挺不错的,不过你怎么能确定老头能带着那家伙一块来。”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一定会舍弃钱财来保全自己,咱们就在这里等着他吧。”

     “那么远的路咱们像傻子似的步行累不累啊,要不咱打个的?”

     “你有钱吗,不过你说的有道理这月黑风高的。”梁冲瞅了眼气喘吁吁的周澜

     “坐不起桑塔纳还有黄大发,我都忘了有他呢。”周澜指向马尚峰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慢慢悠悠开过来的桑塔纳让往外掏钱的老头暗叫不好急得直跳脚

     “的哥,我们去四季宾馆多少钱啊?”周澜使劲的招了招手

     “我只听说过钓鱼台国宾馆没听过四季宾馆,还有别叫我什么的哥我姓臧。”

     “等等,你姓臧,那没外人儿,刘二伟你认识不?”梁冲计上心来

     “我能不认识他吗,那可是我小舅子啊,不三不四烂泥扶不上墙的主儿。”

     “那就好办,有人抢你小舅子钱,我们帮他出气你载我们去吧。”

     “别说了快点吧,这火急火燎的我怕这老小子跑了,你认不认识路啊?”

     “那还用你说,出租车我都开了三年了你就请好吧,一会儿就到!”

     “谢谢你了哥们,我祝你和你媳妇一生恩爱白头到老,我的事要趁早。”

     梁冲到了地方打发走出租车就去了宾馆里,没想到梁冲又上演了一回撞个满怀的戏码,他正要发火却发现对面竟然是孙川平那滑个蛋,他想说话但又咽回去感叹自己的主意出现了疏忽。

     “老梁你可回来了,你这一整天都干什么去了?”孙川平问这问题的时候周澜正好跟上来

     “你先别问了,先跟着我进间房里帮我一个小忙。”梁冲正愁人手不够

     “那肯定是没的说,这是谁啊他跑什么?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拖欠的房钱。”

     “老头快给我这兄弟拿点钱,保证有借有还!”梁冲回头一看却发现马尚峰不见了

     “先帮我追上那个老头就能有钱付账了,你先帮我把刚才那个老头追回来再说别的。”

     梁冲和孙川平一前一后跑了出去,没想到这老头跑的还挺快把周澜甩在几十米开外。

     “好你个姓孙的欠我三天房钱还敢溜,老娘拿拖鞋抽死你。”更年期老板娘赤着只脚跑出来

     戏剧化的一幕出现了,老头累的够呛梁冲周澜孙川平奋起直追,后头还有个蠢婆娘。

     “黄哥你快看外面,你似的果然没错,老头被人家一路撵过来了。”

     “是吗,这跟老鹰捉小鸡似的挺好玩的,你别笑了先去隔壁看着卢刚别让他看。”

     人最悲催的一点是老了阅历有了体力却下降了,此时的老头实在是跑不动了,他感觉浑身像散架喘气肺里像针扎,喉头里时不时的有甜里透着咸的液体涌上来,渐渐的胸腔里的心跳声已经能被自己所听到,大脑里不停发出停下来的指令和建议,但理智却驱赶着他一路前行。

     “不跑了,为了点钱赔老了命不值。”老头停下来弯下腰抚着膝盖大喘气

     虽然本主都已经停下了,但闭着眼叼着没点燃的烟沉醉于跑步里妄想自己得了马拉松冠军的周澜却没有看见,他跑步时挥拳的动作和产生的力把马尚峰撞倒在地,老头的身上掉出来了几样东西,都是普普通通的匕首、烟斗还有个鼓鼓囊囊的布包,眼尖手快又犯了职业病的周澜把那玩意装进了自己的兜里然后装作捡东西把那些物件物归原主顺带把老头拽了起来,没一会儿梁冲和孙川平就跟上来把马尚峰给逮回去了,周澜如释重负的点上嘴里的烟默默地抽了起来。

     “你再敢跑后头那瘦高个对你施展一整套棍法,后果自负你听见没有?”

     “我都听见了,其实你和卢刚的那些事我了解的八九不离十了。”

     “九九八十一也不关你的事,卢刚到底在在不在里你火烧屁股似的逃跑。”

     “当然在这里我打包票,我专门派了人好吃好喝的把他当大爷伺候。”

     “你会那么好心?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被他骗走的那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