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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缘分还是巧合?(2)
         这倒是很新鲜,叶小麦就兴高采烈地跟着他去捡树枝。地上满是落叶,踩上去哧哧作响,有不少掉下来或是修剪下来的小枝条,一路捡,很快就能扎成一大捆。忽然他很生气地把自己捡的一小把丢地上,说:不捡了!你没事穿什么运动鞋?!半天都不摔跤。转身要往回走。

         喂,你等下,帮我抬。叶小麦拖着一捆柴火朝他追去,却不小心被他丢下的树枝绊了一下,努力了半天没支撑住,忍不住轻呼啊呀一下,华丽丽地摔倒了。走路摔倒这种事对一个28岁自觉优雅的女青年来说,真是致命啊。她觉得特别尴尬特别丢人,就算一咕噜爬起来也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趴地上抠树叶暗自懊恼。

         应该很可笑吧?吕安彦已经大笑起来了,一边伸手过来要拉她一边说:你不只是个寒酸姐姐啊,还是倒霉姐姐,之前我在你后面就等着你摔跤,好扶住你,顺道揩个油什么的,你就是不倒。我一转身,你就独自倒了。

         叶小麦没理他伸过来的手,自己爬起来,匆匆往前走,他背上柴火追上来说:等等啊,我还背着这么重这么脏的东西呢,你知道我的外套有多贵吗?叶小麦说:我还摔了一跤呢,你知道我有多丢人吗?他说:反正只有我一人看到了,你在我心里形象本来就不怎样,有什么丢人的。

         叶小麦更不想搭理他了。他一路跟她搭话,她也没吱声,直到在厨房吃到斋饭,才又心情好起来。但是叶小麦开始觉得也许他本就是心存恶意的,隐藏在又帅气又多金的外表下,正好空闲,碰到大龄剩女的叶小麦找点乐子打发时间。不,也许叶小麦只是其中一个。

         回去的路上,没了来时的兴致,也有些累,叶小麦头靠着车座背上,沉默地看着窗外的树木往后飞奔。吕安彦说:寒酸姐姐,你生气啦?见她不吱声,接着道:我们去购物吧?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停车。叶小麦说。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他看她一眼。她又说一遍。他停下车,疑惑地望过来。叶小麦回瞪着他:我要的东西,我自己会买。另外,我不是你打发时间的众多女性中的一个。再见,吕安彦。

         叶小麦很潇洒地甩下车门,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下车后,叶小麦才发现,这里真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吕安彦打开车窗,说:先上车再说吧。在这里你也不认识路,会走丢哦,会有坏人哦。叶小麦不听,阔步往前走。他跟了一会,一踩油门走了。

         该死,太阳怎么那么快就要下山了,余晖拉长了叶小麦的影子,光线也渐渐不明朗,她顺着小路快步走着。四周很安静,偶尔有鸟叫掠过,除了她的脚步声就是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叶小麦有点紧张了,为了点可怜的自尊心,连命都不要了,好像有点亏。她期望着能天黑前走出这条小路,拐上大路应该就有公交车了吧?只要有人烟,应该就安全了吧?可是,这条小路都望不到头。

         叶小麦打开手机,想着这时该找谁求助。远处两束灯光闪过,不一会,车就到了跟前。吕安彦回来了!他面无表情地下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叶小麦推进去。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跳上驾驶座,加油门开起来。

         叶小麦心情有点复杂,轻易答应一起出来吃饭是个错误决定,自己想些什么呢?这个打发时间的做法轻浮得自取其辱。

         一路无话,直到车开回咖啡店门口,叶小麦拉门要下车,他说:对不起,让你做了其中的一个。叶小麦顿了下,自嘲地笑了,没有回话。

         晚上,陆续有些顾客,她忙着冲泡咖啡,做饮料,跟客人聊天,有那么几次的发呆中,她莫名其妙想起了吕安彦。

         叶小麦坐到窗边,使劲摇摇头,强行驱赶了闯进脑中的吕安彦。她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能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事,然后翻开记事本,猛然发现自己半个月前预约了体检的提示,可是她也答应了袁西西去逛街呢。

         叶小麦开店后,对日子完全没有了概念,因为不会像上班时每天盼着周五,开店的日子每一天都一样又都不一样,不会对某一天特别期待,也不会特别厌倦。她核对了下时间,赶紧拿出手机给袁西西信息,很抱歉地调换了时间。

         隔天,叶小麦早早收拾了自己,在去往医院的途中,接到通知说她预约的专家今天有事不能出诊,能否推迟或者换个专家。叶小麦不想换,只能把时间推迟。她喊袁西西重新出来逛街,袁西西说:啊,我已经退掉指甲护理,预约了去保养车了。

         叶小麦只能略失落地挂了电话,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瞎转。本来这一天,有着挺好的安排呀,现在,她却哪个都没实现,真是神奇。下着小雨,到处湿漉漉的,她转了两个街区,想想居然没地方可去,心生失落,就掉头回了店。

         客人无几,还是老面孔。叶小麦翻柜子找到一袋椰蓉,给大家做了烤椰蓉球。剩下的蛋黄不想浪费了,就从冰柜里取出几个大明虾,待冰化,剖开虾背,挑出虾线,洗净晾掉水,把蛋黄加盐加蒜蓉淋在虾上一并烤了。

         客人们很开心,今天又有新的小食了。叶小麦每次要给他们打折,他们都摆手:熟人不是要加收10%的服务费才对嘛?叶小麦对他们一直的支持心存感激。

         叶小麦打开烤箱门,拉出烤盘,又从橱柜里拿来盘子,等稍凉些装盘。客人们都围坐到吧台下面的大长桌上,只等“叮”的声音响起,就着咖啡或茶,吃上热乎乎的点心。

         这时,门上的铃铛响了,叶小麦擦擦手,跑出来迎接客人,却看到吕安彦拎着伞进来。她愣了几秒,无来由地有些激动,她以为自己不会再见到他了。

         而现在他站在门口,雨水顺着伞尖滴落在地板上。他展露一个典型的吕式坏笑,把伞插到伞架上,问这里怎么这么热闹,他也要加入。大家便招呼他坐下,叶小麦有些茫然地走去操作间拿来果酱,回来看到他已经跟大伙儿左右逢源,谈笑风生了。

         叶小麦捏起一个椰蓉球,沾满果酱,端着咖啡杯到靠窗的沙发上坐着,她称这个位置为花园之眼,不管什么情绪,坐到这个位置透过玻璃扫视花园,总能让人忍不住深呼吸,归于平静。

         吕安彦也端着杯子走过来,坐到她对面。叶小麦很想问他一些事,或者至少跟他说两句话,但她一句也说不出来。吕安彦看了她一会,很欠揍地说:我无聊就转转我家各处房产。叶小麦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说:不能用金钱收买的感情,我不能碰。叶小麦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说:昨天出去怎么不怕我拐跑你?

         叶小麦收回目光看向他:不知道。你当时有那想法吗?

         印象中他第一次温和地笑了,从桌上拿起叶小麦的手机,按了个号码,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下按掉,把手机还回来。叶小麦疑惑地接过来,看到他存的名字:最帅又多金的吕安彦。

         真是幼稚。叶小麦嘟囔着。他严肃地说:不许删!

         随后又很疑惑地问:你是叶小麦?

         叶小麦无语,嗯了一声。

         吕安彦确认道:手机号是微信号?你是叶小麦?

         叶小麦也有些疑惑了,再次确认,并问:有问题吗?

         吕安彦随即发了条微信过来,叶小麦噗嗤一笑,吕安彦的微信名叫桔桔,原来他们早就认识,吕安彦就是那个奇怪的桔桔。

         叶小麦特别想问,这一两年每隔一阵子就给叶小麦发发信息的桔桔,不咸不淡不急不躁,是什么意思。

         叶小麦那时想,这人还真是执着呢,也许他也没指望叶小麦太过理睬他,只是生活有压力时搭搭话而已,人总要找个情绪出口的。

         吕安彦说:太过分了,原来就是你一直不理睬我的!我很想跟你聊天,你总是爱理不理,我怕理多了,你嫌我烦,只能自己放在心里。我受的委屈以后会跟你都要回来。

         叶小麦不知道他心里这么多怨念,一时失语。

         倒是吕安彦自己,噼里啪啦说了一通,随即又高高兴兴地搭讪店里的女客人了。叶小麦走过去的时候,听到他说:太好了,我爸爸叫我找个研究生,不是博士生哦。他抽空看叶小麦一眼,用欠揍的表情接着说道:你知道我之前的女朋友都是模特空姐什么的,太漂亮了不好。叶小麦挤进他们中间,很无害地随便踩了吕安彦一脚,说:不好意思。

         他嗷嗷两声,跟过来要睬叶小麦的脚,被她灵活躲开。

         这时,叶小麦手机响了,一看是叶老爸电话,她连忙示意他轻点,然后走回沙发边按了接听键。无非就是你娘问你最近工作怎样啦,你娘问你对象找得怎样啦,你娘问你怎么周末都不回家,缺不缺钱云云。叶老爸是最疼爱叶小麦的人,可是他从来不说,他说你娘要你怎样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