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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女尊傻王篇(9)
        战事紧急,沈浟害怕殆误战机,自己挑选了一些精锐的骑兵,组成两万人马,马不停蹄连夜赶往距离浦阳较近另一方据点——涪县,准备和宁将军率领的远征军会和,进行正面救援。

         为了这次的战争,沈浟将自己部下七名小将召回了五个,只留下两名将领继续驻守在漠北。现在留在沈浟身边的只有一个,其他四人分头率领剩下的八万人马绕道直插梁国后方重镇靠近梁国大都两座城池——东面的渭阳城以及西面兴昌县。

         既然梁妍采用了以虚避实,声东击西的办法。沈浟决定依葫芦画瓢,来个虚虚实实,采取迂回战术,围魏救赵。

         梁国派出三十万精兵进攻元国,主力征战在外,国内防务难免空虚。沈浟自己率领三万部队在正面战场吸引梁军主力部队的注意力,让自己的部下兵分两路,分别进攻渭阳和兴昌,威胁大梁的国都。

         另外,派人买通梁国某些官僚对梁女皇进些谗言,挑拨离间。同时在朝廷内散播梁妍的不利流言,煽风点火,就算梁妍与那三皇子识的此计,迫于京都各方的压力,也不得不撤兵回防。

         这一路走来,沈浟才体会到《己亥岁》中对战争的感悟:“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古以来,承受战争苦果的都是百姓,战乱带来的都是生灵涂炭,百姓的流离失所。

         一路上,随处可见瘦骨嶙峋的难民,田园荒芜,村庄已经听不见鸡鸣狗吠,年轻女子都已出征,剩下的不过是些老弱病残,孤儿寡夫,寂静而荒凉。

         沈浟披星戴月地赶到涪县,立马和众人进行会议商量此次的作战计划。

         在涪县休憩了几日,晚饭后,沈浟披上了宁宸为自己缝制的大袄,迎着月光走了出去,准备四处看看。

         刚出帐篷,便碰见了穆曼。说起来沈浟这几年一直呆在京城,和原主这些旧部下虽然一直保持联络,但是却是许久未见了。

         “元帅,走走?”她身上的戎装还没解下,许是北方的气候过于寒冷,她时不时哈着气,取着暖。

         两人在军营里慢慢地走着,路过的地方站岗的士兵都带着敬畏微微点头,在暗夜里月光的照耀下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却让沈浟的心里慢慢泛出暖意。

         二人边走边聊,走到了士兵们的营帐,大家都在七嘴八舌聊着家常,或是哪家的好儿郎,也有自己往年的战功,甚至沈浟的名字也被频频提起。不知道如今的这些人,在战争结束了时候又有多少还会再次聚集在一起,返回大晋,与亲人团圆。

         沈浟叹了口气。一直静静陪着沈浟的穆曼,突然开口揶揄道:“从没见你贴身带过配饰,这是王君送的定情信物?”

         沈浟拿起腰间的护身符,带着温情:“嗯,他特地从护国寺求的……”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急促地马蹄声打断了对话,初五从马上跃下,急急地赶到沈浟的面前。

         “王爷,有密保。”

         沈浟打开密报,越看下去眉头皱的越紧。

         “出了何事?”穆曼也知道恐怕浦阳那边出了紧急状况。

         “看来等不了渭阳、兴昌那边的动作了。宁将军带着一万人马中了梁军的陷阱,恐有性命之危。”

         “可是,我们已经传了消息让宁将军死守,为何宁将军会冒险出城?”她们要做的是一面佯攻让梁军有所顾忌,一面只要等渭阳、兴昌那边的消息。

         沈浟紧紧拽住手中的护身符,已经确定沈临落入了梁妍的手里,宁将军为了救沈临而陷入危境。

         沈浟正准备回营,做好出征的准备,一旁的穆曼却在沈浟迈步之前将她拦了下来。

         “你是元帅,军中需要你坐镇,万万不可自乱阵脚,这明显是敌人的奸计,若是元帅你出了事,难免军心不稳。”她跪了下来,一脸的坚毅。“救援宁将军此事,交给末将吧。”

         沈浟赶忙扶起穆曼,开口解释道:“这次的计划一切都安排妥当,我年少时就能万众丛中取敌人首级,就是遇到梁妍,她也不能伤我半分。我去定是十拿九稳,你需要按原计划去截烧梁军的粮草。”

         虽然心中焦急,担忧宁将军母女的安危,但是做出这样的决定也经过深思熟虑,不是贸贸然而行之。

         沈浟改变计划,带领五千名精锐部队作为前锋,穿过浦阳山脉,绕到梁军驻扎的腹地侧面,进行战略奇袭,想办法与陷入困境的一万人马会和,杀出一条血路。

         同时,让穆曼尽量在正面战场进行周旋,牵制梁军。两月之内,再与另外的七万人马里应外合,形成三面夹击之势。

         天气慢慢转暖,战争也进行的如火如荼。一切进行的很顺利,沈浟的五千精兵给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也成功地和宁将军母女会和,边打边退,退回了浦阳城。

         然而,沈临依然不知所踪,这次却是她自己命令暗卫趁乱离开的,她不想以残缺之躯回到大晋,也不想再看见以前的亲人。

         另一边,渭阳、兴昌的战役已经打响,穆曼也成功烧毁了敌军的粮草,想必此次战役后,梁国十年之内已无一战之力。

         然而没有料到的是,梁妍打算孤注一掷,背水一战。梁妍太过不甘心,下令务必将浦阳城拿下,可能最想要的拿下的是沈浟的项上人头。

         敌军有近三十万人,浦阳城这边晋国加上元国的人马不过十五万人,双方战力玄虚。

         沈浟明白,这一战她绝对不能失守,如今的局势她只能选择死战或是战死。沈浟站在城墙上,战士们恭敬地在烈风中举着战旗猎猎作响。她想,她就是那柄战旗,一旦倒下,她身后的十几万大军自然会葬身在这里,彼时处于极怒状态下的梁军若是破城,那么整个浦阳民众,都会成为累累白骨。

         随着进攻号角的响起以及士兵们震天的呐喊,梁军的攻城之战开始了。

         梁妍完全采取了不要命的打法,采取人海战术,进攻的每一步都是士兵层层的尸体。梁军用了火攻,不顾一切攀登云梯,那些士兵疯狂地一波又一波,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只会进攻。

         城内的守军也已经杀红了眼,看到有人出头就挥刀砍去,手起刀落,如同机械一般,滚石,箭矢纷纷而下,猩红的鲜血溅的四处都是,脸上,铠甲上,城墙上……一个倒下,立马填补空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容不得版丝犹豫。梁军的士兵在城门外,倒了一批有一批,堆了一堆又一堆,前仆后继,永无止境。

         这便是战争,一将功成万骨枯。

         沈浟一身血红,站在城墙之上,双手早已麻木,手中的长剑已经不知道染了多少敌军的鲜血,整个人如同从地狱中走来的血色罗刹。

         她的脑袋已经一片空白,只知道杀戮,只知道大晋的军旗决不能在她的手中倒下,只知道她的肩头肩负着几十万人的性命。

         她不能死,也不敢死。

         “将士们,以尔手中之剑,守卫脚下的土地,身后的亲人!一身军魂永不落,杀!”

         沈浟的一声呐喊,让原本有些疲惫的士兵顿时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如同打了一针强心剂。就算敌我悬殊如何,敌攻我守,敌人占据上风又如何。我们的元帅,大晋的亲王,正在身先士卒与我们并肩而战。这位年轻的常胜之王,必能能再一次取得胜利,带来辉煌。

         从黎明到日落,从星光到朝阳,大家都已经记不清到底过了几个昼夜,时间过得是如此漫长,敌人却如同潮水一般永无止境。

         突然,城下传来了震天地呐喊和战鼓雷鸣的声音,刚刚稍稍休憩的士兵们条件反射席地一跃而起。沈浟拿起长剑,倚在城门上向下方看去,远远地就看到了无比熟悉地大晋军旗,听到了盘旋在长空中的鹰唳声。

         沈浟心中无比欢喜,她站在寒风中高举起手中的利剑,扬声喊道:“姐妹们,援军已到!开城门,随我杀出去!此次定让梁军有去无回!”

         一听援军已到,士兵们本来就燃起希望精神焕发,被沈浟这么一鼓舞,更是士气激昂,四面八方的士兵们回应着沈浟,呼喊着:“杀!杀!杀!”

         直到杀出城外,在乱军丛中看到宁宸那熟悉的身影,她立马杀了过去,与自己的夫君会和。

         你以为沈浟会发出类似于“我的意中人是一位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圣衣、驾着七彩祥云来娶我。”这样的感慨,不。她靠着自己的夫君低声说道:“你再不来,你家夫人我就要去西天享极乐,你要成为鳏夫了。”

         宁宸利落地将□□挑入敌人的心脏,回头笑道:“放心,总不会让你一个人的。”泠泠清音十分悦耳,更是温柔地挑动人心。两人处于战场的中心,在残酷血腥的修罗场中,却笑得酣畅淋漓。

         这场战争后,梁国受到重创,梁帝立即向自己的盟国南面的越国求援,希望越国出兵。此时,司空出使游说成功,大晋与北面的周国形成联盟。越国害怕,晋国、周国联手将梁国给吞并了,分了梁国这杯羹,那么越国一定保不住自己的地位,所以只能火速出兵援助梁国。

         自此,天下开始进入以四国为首的诸国混战,大陆格局将重新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