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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杭州的任务
        “你真的准备好了?”

         徐老头端着碗,眯着猥琐的小眼睛看着碗里的卤蛋,瞄了一眼桌上放着的一把钱,其中百元大钞有好几张,剩余都是五十块或者二十块的。

         李舰东咽了一口唾沫,心一横,手疾眼快一把捞起桌上的钱,往口袋里塞,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郑重地望着徐老头,“师父,真的吃这个卤蛋,就得到这些钱?”他有些不敢相信。

         徐老头不屑一笑,“你都把钱揣兜里了,你还问我干什么!赶紧吃了下山去杭州,你苍伯伯那里需要你。”眼巴巴看着李舰东,言语之间,似乎对所谓的苍伯伯的事情不放在心上,只在乎李舰东如何吃他端着的碗里的“卤蛋”。这颗卤蛋可不简单,徐老头笑得邪乎,“这可是天山鹤蛋,珍贵得很。”

         “师父,鹤蛋和鹅蛋差不多,这只有鸡蛋大小,您确定真的是鹤蛋?”李舰东手伸到碗口,有些犹豫起来,鹤蛋他是见过的,也吃过,今天师父来这一出,啥意思啊。

         “所以这才珍贵。”徐老头眼一瞪,小眼睛更加溜圆,眼神中更加迫切。

         难道真的这么珍贵?

         李舰东一咬牙,大拇指和食指夹住所谓的只有鸡蛋大小被徐老头称为鹤蛋的卤蛋,塞进嘴里,张嘴想咬一口是什么滋味,这颗卤蛋却滑不溜秋的钻进他的喉咙,进肚子里去了。

         李舰东脸上表情十分古怪。就这么吃了?

         “味道怎么样?”徐老头迫不及待地追问。

         李舰东摇摇头。

         徐老头有些不满,“你这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不知啥滋味啊!”

         李舰东有些尴尬,“师父,要不您在拿一个同样大的鹤蛋给我,这次我一定认真仔细吃出味道来。”

         徐老头的鼻子都气歪了,手一抖,手中的碗就飞进厨房平稳落在厨房桌上,要知道,徐老头和厨房的桌相隔了十几米,而且看都不看一眼就扔过去的。

         李舰东却习以为常了,不过还是小小的拍了一下马屁:“师父的功夫还是那么厉害,弟子这辈子都只有瞻仰的份了。”脸上的笑容诚恳又羡慕。

         徐老头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徒弟什么尿性,心里舒坦不少,却叹了一声,坐在藤椅上,李舰东赶紧端茶递到徐老头手里,“师父,你说的苍伯伯很需要我,这个苍伯伯是谁?我跟你在天上这里修炼十多年,从没有下过山……”

         “你放屁,这些年你在新疆到处瞎混,一身市井气,你还说你没有下过山,你当我老糊涂了不清楚?”徐老头勃然大怒,手里的茶杯差一点仍在李舰东脸上。

         李舰东一脸委屈,“师父,我可没有离开过天山的范围。”的确,李舰东虽然经常到城镇中瞎混,染了一身市井小民的气息,不过还真的没有离开过天山的范围。要知道天山这么大,不是非要在修炼的地方守着师父才叫不下山。

         徐老头突然盯着李舰东,暧昧一笑,李舰东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却一脸正义凛然,“师父,我虽热不认识什么苍伯伯王伯伯的,不过既然你让我去帮助他,我一定竭尽全力。”

         徐老头很满意,说,“你到了杭州,先不要急着去他的公司,先适应一下,再想方法进入公司。现在盯着你苍伯伯的人很多,一旦你草率去找他,回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那师父的意思是?”李舰东虚心求教。

         徐老头尊尊教诲道:“他的女儿苍灵灵今年25岁,和你年纪差不多,现在在浙大当老师,然后,你懂的。”

         李舰东暗想,我可不懂啊师父,苍灵灵25岁,可比我大四五岁,怎么叫年纪差不多,还是浙大的老师,难道我要给苍老师当保镖?

         “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洪荒之力在窜来窜去?”徐老头嘿嘿笑问。

         “没有。”李舰东一脸正色。

         徐老头神色古怪起来,揪着下巴上的胡子,小眼睛滴溜溜转,踱步沉思,自言自语,“不可能啊,我可是费了大力气才让这小子吞食的,怎么没有反应?难道失效了?”突然扭头看到李舰东脸上一闪而逝的兴奋,脸一沉,转身回来,一把揪住李舰东的手。

         李舰东脸色一变,就觉得浑身发麻,动弹不得,任凭徐老头伸出干枯有力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脉搏上,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

         过了好一会,徐老头松开了手。李舰东有一种大赦之后看到青天白日的喜悦感。

         他从小跟着徐老头修行,虽然知道自己修行的是玄术,但具体修行的方向,徐老头并没有告诉他,他只是知道,自己修行的能力只要增加一分,徐老头的本事就又增加一分,不管他怎么想都想不到徐老头到底有多厉害。

         玄术的37门异术,每一门都是顶尖的。

         但是徐老头教他的,都是玄术里乱七八糟的,没有系统化和某一类异术的专攻。每次李舰东问起,徐老头总是神秘莫测地回答:“全面发展,俗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好自为之。”

         “可是师父,你教我37门异术,我只学习了火焰术和滴水术以及冰冻术,其他的都不会,达到你说的全面发展,只怕没有五六十年,是学不会的了。可是修行在个人这句话,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了,毕竟我是您的徒弟,万一……”

         “没有万一,修行不好就是自己的问题,怪不得师父!罚你三天不吃饭!”

         于是,李舰东就真的被罚三天不吃饭。

         今天徐老头给他吃这所谓的卤蛋,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不过去杭州,李舰东是求之不得的,从小呆在天山北部雪山和绿地交界处这个人烟罕至的地方,虽然有清心寡欲的样子,但徐老头能力大,弄了一台柴油发电机,又弄了一个卫星接收器,在小别墅里放电视,对于外面花花世界,李舰东期待已久。徐老头这个行为简直是让他加快离开这里的冲动。

         虽然经常到几百公里之外的城镇去混,但毕竟地方远,规模不大,说到底还是井底之蛙。

         这些年和徐老头斗智斗巧,输多赢少,加上在城镇中混,染了一身市井气,这和修行的高人没有半点关系,就像一个迫不及待想要去大城市打工的预备民工,眼睛里充满了大把钞票进口袋的喜悦感。

         徐老头淡然一笑,将李舰东的思想拉回现实:“你下山之后,要记得省吃俭用,不要一下子把钱花光了,这几百块钱可是你到达杭州生活一段时间的钱。”

         “师父,您不会忽悠我吧,这几百块钱能干这么多事?”李舰东狐疑道。

         徐老头眼一瞪,反问,“你天山脚下的这么多城镇鬼混,花了多少钱?”

         “没花多少钱啊?”李舰东一脸天真地回答。

         徐老头正色道:“这不就得了,师父多么爱你,给你这么多钱。好了,你收拾一下,马上走吧。”

         李舰东有些不舍,“师父……”

         “兔崽子,别假惺惺的在这里嚎,赶紧收拾东西滚蛋,老子要去日本度假一段时间。”

         李舰东一溜烟回到自己卧室,收拾一番,下楼和徐老头辞别,眼眶湿润,说,“师父,我走了,做饭谁给你做啊,您总不能天天吃风干的肉和酒吧。”

         徐老头心不在焉挥挥手:“赶紧走,我也要收拾行李走人了,你以为我那么傻,要留在这里看着雪山吟诗作画?”

         突然想起什么,徐老头说,“对了,玄术另外的34门异术为师已经传给你修炼方法了,到了红尘中,可不要整天醉生梦死忘了自己是谁,该修行的时候还要修行。”

         李舰东依依不舍,鞠了一躬,走出屋,脸上的依依不舍之色一扫而空,脸上充满了兴奋,将行李放在山地摩托车的后面绑好,发动之后,一道烟走了。

         摩托车行驶了几百米,李舰东放慢速度,回头看了一眼,皑皑雪山之下,绿地上青山碧水之间的那幢小别墅,陪伴他度过了这些年,这些年他一直和徐老头生活在这里,修行,学道。

         虽然在徐老头眼里只是一个半吊子,但是如今要离开了,还真有点舍不得。以前去附近的城镇,顶多十天半月就会回来,虽然免不了挨一顿骂,摩托车也被徐老头摔坏好几次,但徐老头那是为他好。现在要离开天上去几千里之外的杭州,心里是真的不舍的。

         徐老头一直坐在椅子上,听着摩托车马达声远去,脸上立即露出喜色,跑进自己的屋里,一边翻箱倒柜一边自语道:“你小子去杭州保护苍老师,老子可是去日本回见德艺双馨的苍老师,虽然都是姓苍,但老子还是技高一筹,只给你几百块钱当路费。等你到伊宁上火车的时候,你才知道,这些钱,只够你坐火车到杭州的。哈哈,到了杭州,你可是身无分文,到时候,你就知道没有钱的难处,会更加珍惜每一分钱的重要性,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也是为师为你好啊。本来,苍光灵寄来的五万块,都是要给你的,嘿嘿,为师这就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