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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话 巴厘岛之行
    或许对于普通的高中生而言,每一次的期末考试无疑是很让人头疼的,尤其是寒月学园的学生更是如此。

     然而,在梦幻班的这几位天才少年少女的眼里,考试根本不值一提。就比如岳翔,别看他每次在欧阳雪的课上呼呼大睡,可是他的英语成绩甚至要比留过洋的裴惜玉还要好。还有关隐月,虽然没有人看见她在上课以外的时间用功读书,但她的成绩的确是梦幻班里最出众的。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天才就是天才,普通人花一个星期也弄不懂的问题,他们顷刻便可解决。勤奋固然重要,天分也是不可或缺的。

     在梦幻班的成员们不费吹灰之力地结束了最后一门考试之后,欧阳博给大家召开了一次临时班会。

     欧阳博:(清了清嗓子)额,大家都知道,在本人的英明领导下——(得意地扫视一下周围)

     林御寒:(>_<|||自言自语)真希望我不认识他!

     欧阳博:我们梦幻班如愿以偿地赢得了“戏剧大赛”的冠军,因此,理事长决定履行约定,特为我们准备了飞往巴厘岛的超豪华专机。各位的意下如何呢?

     岳翔:Y(^_^)Y赞成,赞成!我举双手赞成!啊!冲浪、晒阳光浴、打沙滩排球、看穿着比基尼的美女……(想象中)

     关隐月:~_~低级!

     裴惜玉:虽然本少爷至今已去过巴厘岛47次了,不过,(^-^)既然女王殿下没去过的话,我再去一次也没有关系的哦!

     莫默:我虽说小时候和父母一起去过一次,但还是有些记不清了!所以,我也没问题!

     欧阳博:御寒,你呢,没意见吧?

     林御寒:嗯,既然大家都去,那就去吧!

     欧阳博:好,萧野不用说肯定是“无所谓”了,就这么定了,我们后天就出发!

     萧野:=_=哎?哎?竟然就这么替人家做决定了!

     关隐月:抱歉,各位!还是你们去吧,我去不了了!

     莫默:咦?为什么?

     岳翔:就是,当初不是你最积极地要参加比赛的吗?

     关隐月:那个,我,我还要打工,没时间!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起身离开)

     关隐月走后,大家似乎像蔫了的茄子似的一个个都没有了刚才高昂的兴致了。

     最激动的应该是岳翔了,他气愤地敲了一下桌子,恨恨地说道:“什么嘛!明明自己那么积极地参加比赛,现在赢了却一个人一声不响地走了!”

     “岳翔,隐月同学刚才不是说了吗,她要打工,应该是走不开——吧!”其实,就连一向善解人意的莫默也知道,隐月的打工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啊!真是令人难过,女王竟然不跟我们一块去巴厘岛,人家还想看女王穿泳装的样子的说!”最失望的当属裴惜玉了,对于他而言,没有了女王的陪伴,整个行程便失去了意义。

     御寒虽然表面上十分镇定自若,但他内心也是跟大家一样失望的。他本来想说点什么的,但当他看到欧阳博的诡异的笑容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果然,欧阳博扶了扶眼镜,很镇静地说道:“诸位不用失望,这次的旅程没有了女王的参与将是不完整的,既然女王不愿意亲自去,我们可以背着她去吗!对吧,御寒?^_~”

     就在其他人都迷惑不解的时候,聪明的御寒和惜玉早已明白了欧阳博要干什么。御寒什么也没有说,他不说“不”,也没说“可以”,就代表他已经默认了欧阳博接下来的行为。而惜玉也重新打起了精神,并且很佩服地赞道:“不愧是眼镜王子,这种损招儿也只有你能想得出来!嘛!不管怎样,只要女王人去了就行!”

     “喂!欧阳,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去不去的!讲讲清楚啊!”岳翔被裴惜玉一说弄得更加二丈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可是,欧阳博似乎要将关子卖到底,他只是微笑道:“天机不可泄漏,你到时自然便知。”

     “切!搞了半天,所谓的‘天机’竟然指的是这个——”岳翔望着昏迷不醒的隐月道。

     此时,梦幻班已搭乘专机飞往巴厘岛了。原来,欧阳博所说的“背着去”是指给隐月的饮料里放点安眠药,强行将她带到巴厘岛。

     虽然莫默觉得欧阳博这样做有些不妥,但他心里其实很高兴隐月也可以和他们在一起。自从那次得知隐月从小就一个人生活以后,莫默就会时常想象隐月一个人孤单的样子,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觉得这个表面上看似很坚强的女孩其实是很脆弱、很可怜的,他内心也不由得会很心疼。

     话虽这么说,可是当隐月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超豪华的酒店,离酒店不远处就是海滩,海滩上有很多度假的人,而她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浴袍时,她的确是怒火中烧!“啊!这帮臭男人!竟然敢——”可是没等她去质问欧阳博,就已经被一群女服务员簇拥进一个奇怪的房间,待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是一个穿着具有夏威夷风情的吊带连衣裙,戴着圆边帽的热带少女了。紧接着她便被一位经理模样的人带到了海边,然后,在海边她看到了正在晒日光浴的林御寒、莫默,正在打沙滩排球的岳翔、萧野,正在写生的欧阳博和正在和比基尼美女打情骂俏的裴惜玉。

     突然,玩得兴致正高的岳翔向隐月看到了她并向她挥手道:“喂!男人婆!过来一起打球吧!”萧野也看到了她,不禁忘记了手中的球,脱口而出:“好美!”

     这时,裴惜玉也从万花的包围中冲出来走到隐月的身边,并切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真的很美!”

     隐月本来想骂他一句“色狼”什么的,可是当她抬头跟他的眼神接触到时,她却明显地感觉到他是真心地在夸奖她,这反倒让隐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为了不让惜玉发觉自己的不安,她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走向欧阳博。然而,精明的裴惜玉其实早就发觉了她的害羞,望着隐月的背影,他觉得这个女孩竟然有一种越看越觉得可爱的魔力,他裴惜玉,这个曾经讨厌女生讨厌到极致的人竟也会发自肺腑地去赞美一个女孩子。“关隐月,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你似乎一直都在我的视线之内,我好像,已经无法自拔了!”

     至于欧阳博,他是早就发现隐月了的,只是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做的事确实有些缺德,才装作没有看见隐月的样子,直到隐月气冲冲地走到自己面前。

     “站住,别动——就保持现在这个姿势!啊!真是一幅美丽的画面呢!”可能是为了避免一场即将爆发的战争,欧阳博选择了先下手为强,他静静地画起了《海风里的少女》(这是欧阳博后来命名的)。

     也亏得关隐月一直忍到欧阳博把画画完,“欧阳博,画好了吗?^_^”

     “画好了!你看——真没看出来,隐月你是这么棒的模特呢!”尽管欧阳博很精明,但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将有一场狂风暴雨向他袭来。

     “^_^画好了是吧!”

     “^_^|||是——的!”

     “欧阳博!你竟敢这样对我!!!”隐月居然也会使用欧阳雪对付岳翔的绝招——拧耳朵,疼得他直叫唤。

     据说后来,每当欧阳雪拧岳翔的耳朵的时候,欧阳博都会非常同情他,并想起隐月拧自己耳朵的恐怖场景。而当时的林御寒等人目睹这样的惨剧发生时,只能眼睁睁看着欧阳博可怜的求助的眼神而不敢上前一步,不是他们不见义勇为,只是当时的场面太惨不忍睹了而已。此次事件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从此,欧阳博再也不敢招惹关隐月了。

     虽然有这么一点小波折,但面对如此美丽的景色,大家还是玩得很尽兴的。在岳翔的刺激下,隐月等人也加入到了沙滩排球的比赛中。由于梦幻班的成员各个都是俊男美女,又都球技精湛,因此吸引了很多游人的观看。当然游人中不乏对六位男生频频示爱的比基尼女郎,也不乏为隐月加油的众位男子。

     排球比赛之后,大家纷纷回到了那座超豪华酒店洗澡、休息、用餐。原来,那个酒店是惜玉家的连锁店之一,这也就难怪他会频繁来往巴厘岛了。用完晚餐后,隐月趁着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走了出去,好久没这样疯闹过了,这使得隐月很不习惯。她想,或许吹吹海风自己的心里会平静一些吧!

     的确,听着海浪击打沙滩的声音,享受着带有海藻气息的海风,光着脚走在沙滩上,隐月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虽然她有点内疚,本来今天这样的日子她应该在另外一个地方的,可是,她试图对自己说道:也许偶尔这样一次也不错呢!这样想着,她便闭上了眼睛,想要静静享受这一时刻……

     隐隐约约地,好像有个声音在喊“月月,慢点,小心别摔倒!”

     好熟悉的声音,难道是——真是,怎么会呢!她怎么可能在这里呢!

     “隐月,妈妈都说了叫你别跑那么快了!快过来,到妈妈这边来!”

     隐月,月月,啊!原来这世上还真有同名的人啊。

     “是啊!月月,听爸爸妈妈的话!快过来!”

     这个男人的声音好像在哪听过,对,一定在什么地方听过的,可是,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我不要,我要去那边玩儿!”

     听声音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一个跟我同名的小女孩。

     “月月,你安分一点好不好,要不然姐姐打屁股了!真是的,爸,我就说不要带她来的!”

     看来是那个小女孩的姐姐。

     突然,有个什么东西撞到了隐月的脚,她睁开双眼,却发现一个长得浓眉大眼的女孩站在自己的眼前,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这是你的球吗?”她微笑着对小女孩道。

     小女孩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姐姐,你闭着眼睛在做什么?”

     “嗯。我在听海风讲故事。”

     “真的吗?那我也要听!海风都讲些什么呀?”

     “不行,不行,你还太小,听不到海风讲故事。等你长大一点吧,等你长姐姐这么大的时候就能听见了!”

     “月月,原来你在这啊!吓死妈妈了!”

     “是啊,爸爸也很担心呢!”

     “月月,你要在这样,我明天就不带你玩了!”

     像是条件反射似的,隐月转过了头,于是她看见了这辈子再也不想看见的三张脸。没错,原来是他们,原来是他们!

     站在隐月面前的中年妇女望着眼前的少女,顿时惊呆了,因为她跟年轻时候的自己长得是那么像。中年妇女旁边的男子看起来是她的丈夫,他似乎也惊呆了,好像看见了已经死去的人重新又复活一样。

     “隐月,隐月!你是隐月!隐月,是你吗?”中年妇女紧紧抓住隐月的手哽咽道。

     “月莲,你不要这样,说不定,说不定只是——长得像而已呢!”

     “对啊!妈!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巧的!那丫头早就不在了!”

     “妈妈,你怎么哭了?妈妈,呜呜唔,我不乱跑了,你不要哭好不好!”

     “对不起,夫人,您认错人了!”她很客气、很冷淡地松开了中年妇女的手道。然后轻轻起身悄然离开。只留下还在发愣的那三人和还在哭泣的小女孩。

     “不,她是隐月,她一定是我的隐月。我的月月还活着,她还活着!”可是,隐月早已不知去向。

     她不知道隐月在转身的那一霎那她早已泪流满面,早已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看到了那三张脸,隐月的记忆里又浮现起了十年前的那个下雪的夜晚,那个她想要拼命抹去的雪夜……

     “关隐月,你过来一下!”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对小隐月说道。

     小隐月迟疑了一下,但看到小女孩这次的眼神里充满了真诚,便打算最后再相信她一次。于是她走到了她跟前。

     小女孩叫程甜甜,是隐月的继父程峰和前妻的女儿。前不久,隐月的爸爸和妈妈离婚了,他们各自和所爱的人结婚了。由于隐月的继母很不喜欢她,所以隐月在爸爸家暂住了一个月后,就被爸爸送到了妈妈的家中。新爸爸虽然待她很好,可他的女儿程甜甜却一直视她为眼中钉,百般地刁难她。为了不被妈妈赶出去,年幼的隐月将这一切都隐忍了下来,平时她一直都很乖巧、听话,遇到甜甜的挑衅,她也尽量躲着。因为至少在她心里妈妈还是爱她的,至少她不是一个人。

     因此,这一次看到甜甜真诚的眼神,她也不想像以往那样躲着她,不理她。然而,隐月并不知道,小孩子真诚的眼神也会带有恶意的欺骗。

     “看到这张结婚照了吗?”程甜甜指着卧室里挂着的隐月的妈妈文月莲和她爸爸程峰的结婚照问道。

     “嗯。”

     “你看,照片里的爸爸笑得是多么幸福啊!可是,爸爸却从没有这样对妈妈笑过。妈妈在世的时候,爸爸每天都忙工作,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我和妈妈经常要等他到深夜。后来,妈妈生病了,可是她却不让我告诉爸爸,她说怕会打扰到爸爸的工作。直到妈妈住进医院,爸爸才注意到妈妈生病了。在医院的时候,爸爸每天都会过来照顾生病的妈妈,可是,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像这样对着妈妈微笑过。”甜甜一想起过世的妈妈,泪花就开始在眼睛里面打转。“以前,爸爸几乎都不怎么按时回家的。可是,你看,现在呢!自从爸爸和你妈妈结婚了,他每天都会微笑,每天都会早早地下班。他对你甚至都比对我好。我生日的时候想要芭比娃娃作礼物,爸爸说下次买,可是,在你的生日上,他却送了你我最喜欢的那个芭比娃娃。你们为什么要出现在我和爸爸面前,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夺走我的爸爸!!”甜甜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她狠狠地将隐月推倒在地上,然后随手抓起放在桌子上的杯子,回头对隐月说道:“我决不会让你把爸爸抢走的!”说完她便将杯子重重地砸向结婚照,镶着玻璃的相框顿时被砸得玻璃乱。甜甜的额头上也被划破了,鲜血直往外流。只见她用力撕破自己的衣服,弄乱自己的头发,又把额头上的血弄的满脸都是,她诡异地望着惊呆了的关隐月,然后便开始嚎啕大哭。

     闻声而来的文月莲和程峰看到这样的场面不禁惊呆了。文月莲见甜甜受伤了,赶忙上前问道:“甜甜,怎么了?疼不疼?”

     “甜甜,发生什么事了,你要不要紧?让爸爸看看!”程峰也着急的关心道。

     “爸爸,月月她用杯子打碎了相框,我去阻止她,她就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了!唔唔唔……”

     “不是,你胡——”

     “啪!”隐月刚想要辩解,却没想到文月莲上来就给她一个重重的巴掌。“月月,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就是在不喜欢我和程叔叔结婚,你怎么可以拿照片出气!你——你怎么可以把甜甜打成这个样子!”

     “月月,叔叔自认平时待你不错,也一直觉得你是个乖孩子,可是,你今天的做法让我很生气。这样吧,你现在就跟甜甜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没有错,凭什么要我道歉!”隐月倔强地拒绝道。

     “你没有错,那我身上的这些伤算什么!呜呜唔,难道这是我自己弄上去的吗?”程甜甜大声质问道。

     “你的伤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知道,你不要在这儿装了!”

     “啪!”

     “关隐月!你怎么可以这么胡搅蛮缠!做错了事情就要承认,快点向甜甜道歉!”文月莲又狠狠地给了隐月一个巴掌。

     “你就是相信她,也不相信自己的亲女儿,是吗?”隐月捂着疼得发烫的双颊委屈地哭道。

     “快点向甜甜道歉!!”

     “我没有错,错的是她!我知道了,反正从小到大你和爸爸都不喜欢我,我就是你们的累赘!好,我走,我消失了,你们就再也不用看到我了!”说着她使出浑身力气推来文月莲,冲出房门。

     此时的天灰蒙蒙的,寒风刺骨,天空中还飘着鹅毛大雪,大地已经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银白色的毛毯。只穿着拖鞋和睡衣跑出来的隐月冷得直打哆嗦,放眼望去,万家灯火通明,街上没有一个行人,连摆摊的小贩也早早回家了。为了躲避寒风,隐月躲到了一个墙角边,对着双手呵气,这时的她突然想起了以前学过的《安徒生童话》里的卖火柴的小女孩,可是,又觉得自己比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还要不幸,至少人家还有火柴可以用来取暖,可她呢,她连根火柴都没有的。她有爸爸妈妈,却跟没有一样,她只是他们眼中的累赘。自己的爸爸不要她,自己的妈妈宁可相信别人也不肯给自己一个辩解的机会。七岁,仅仅是七岁,隐月便体会到了人们常说的“茫茫人海,只身一人”的孤独和寂寞。渐渐地,她的意识模糊了,她感觉自己仿佛飞了起来,应该会飞到另外一个幸福的国都吧!那里应该会有疼爱她的爸爸妈妈——吧。

     等关隐月从痛苦的回忆中惊醒过来时,她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一片人迹罕至的海边,海风打湿了她的裙子她竟都没有发觉。直到刚才,她才觉得丝丝凉意,于是,她又踏上了沉重的步伐向酒店走去……

     “哼!什么‘偶尔这样一次也不错’,我的生命中本就不该有什么‘偶尔’的。”她这样想。

     走到酒店附近时,隐月发现大家都拿着手电筒在四处找她。岳翔最早发现了她,便跑到她跟前埋怨道:“喂!男人婆,你跑哪儿去了?怎么全身都湿透了呢!”说着他急忙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喂!我在对你说话呢!你怎么了?”

     “哦。没事。吹了一会儿海风,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莫默等人见岳翔找着了隐月,都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大家见隐月脸色苍白,一言不发,便莫默地陪着她走进酒店,让她早点休息了。

     然而,到了第二天,大家吃早餐时,却发现隐月一直都没有下来。林御寒去敲她的门,没有人回应,一推门,门却是开着的。隐月不在房间,她的行李也不见了,床上留着一个便条:

     抱歉,各位!这一趟我本不该来的,我先回去了。

     隐月

     “可恶!这个男人婆到底怎么回事吗!究竟有什么事非要急着回去呢!昨天还好好的!”岳翔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隐月要不辞而别。

     “为什么说‘本不该来’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呢?”欧阳博想起隐月昨晚异常的表情,凭直觉他觉得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哎!女王不在了,真没劲呢!”裴惜玉也闷闷不乐的样子。

     “好!各位!我们现在就回去吧!”莫默大声道。

     “哎??”岳翔有点奇怪莫默怎么会突然说出这么有气势的话。

     “昨天我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隐月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匆匆离开的。别看她平时很坚强,其实,她的心比任何人都要脆弱。在这个时候,我们梦幻班绝不能袖手旁观,所以,我们回去探个究竟吧!”莫默解释道。

     “好,就按莫默说的办吧!其他人没意见吧?”欧阳博问道。见大家都点头表示支持,他便立马掏出手机联系飞机。

     于是,在隐月下了飞机坐上出租车去往另一个地方的时候,欧阳博他们也坐上了专机正往回赶。他们不知道,此时的文月莲一家人也正搭乘上了另一架飞机往回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