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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一整天就和任安瞎逛,傍晚时分,挪着酸痛不已的双腿回了家,掏出钥匙开了门,正准备关门,突然伸进来一只手,吓了一跳,熊笑拍掉那只意图闯进来的手,“死猪不怕猪蹄掉。”

         “喂,你个小没良心的,本帅今天陪你逛了那么久,现在还送你回家,都不让我进家门喝口水,果然应验了那句最毒不过妇人心。”懒散地靠在门框处,伸出脚抵在了门边,怕这没良心的小女人一会关门大吉。

         “我口水你要吗?”说完,就想咬住自己舌头了,这是多么恶心的一句话呀,这是多么不纯洁的话语啊,明明我是如此纯洁的小白兔,怎么现在变得如此,额,风流。

         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小妞懊恼,任安轻轻吹了下口哨,“荣幸至极,是现在喂吗?”

         “老爸老妈,有流氓来了,快来打他。”朝着屋内大喊,也不管门口的人,就往自己房里跑。

         熊爸和任爸对视看了几眼,急忙站起身,一人抄起桌上的水果刀,一人抓起了桌上的果盘,气势汹汹地奔到了门口,熊爸看到来人是任安,本要拉着任爸不要痛下杀手,结果任爸也不看是谁,只顾着一股脑地把手上的果全抛了出去。

         一声惨叫传来:“爹呀,谋杀亲儿子呀。”

         熊爸看着惨剧的发生,无奈地叹了口气,老任这老花眼真是够严重的,连自己儿子都不认了。

         任爸一愣,走近一看,还真是自家那不省心的孩子,质问道:“好好的人不做,干嘛要当流氓?”

         任安一口血全吐进胃里,“爹,你太让我寒心了,真的,我要离家出走了。”

         “走吧走吧,都20岁的人了,能自力更生那么多年了,别赖在我家吃白饭。”任爸不以为然的说完后,也不看自家儿子有没有伤到哪里了,自顾自地拉着熊爸继续回到客厅下棋了。

         一下子冲到自己老爸面前,愤愤地说:”我从十岁开始就交生活费了,你和老妈都没给过我一分钱,让我自生自灭这么多年,你们简直是太会压榨劳动力了。“

         任爸来了兴致,”哎,你这小子,明明七岁就开始赚钱了,让你十岁交生活费你还得了便宜不卖乖,早知道当初就该让你七岁就交生活费的。“

         任安跑进厨房,对着自家老妈说:”娘呀,我爹不让我住家里。“

         任妈头也不抬,继续摘菜,“老大不小了,你爹说的对,也是该自己住了。”

         仰天长叹,此生最是命苦,只差一行清泪流下以示凄凉了。

         熊妈笑着看这对母子斗嘴,拍了拍任安的肩,“小安呀,你爸妈不要你,你就来你熊妈家,你熊妈最喜欢你了。”

         眉开眼笑地抱着熊妈,很是感慨,“果然只有熊妈才是妈呀。”

         “你这臭小子,看你是巴不得住进你熊妈家吧。”任妈一眼就看穿了这小子打了什么鬼主意。

         “以后别回家了,你爸妈不疼你,有你熊妈疼呢,熊妈给你撑腰。”轻轻拍了拍任安的手,继续手里的活。

         “熊妈,我真住进来,可别嫌我烦,就一扫把把我扫出去了。”

         “去把换洗的衣服都搬过来。”

         任妈看着任安笑得一脸如沐春风外加一点点风骚,实在是想抽一把,太没节操了,为了追个媳妇,都住进丈母娘家了。

         “还不快去搬东西,站在这里碍眼。”朝着自家儿子面门扔了一把葱。

         任安一晃身子就跑了出去。

         “我家儿子真是太没下限了。”

         “瞧着挺好的呀,就你们不知道珍惜。”

         “你这是丈母娘瞧女婿,越看越顺眼呀。”

         熊妈得意一笑,“以后就是儿子了。”

         任妈表示很忧桑,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儿子,说走就走了,一点也不顾念养育之情,不过,走了更好,二人世界怎么可以有颗老鼠屎躺着看。

         “老爸,我要离家出走了,不用挂念我,我是不会挂念你的。”

         任爸正专心地想着棋盘,不想理会任安的挑衅,摆了摆手,”滚犊子。“

         任安不以为意地吹着口哨出了门,心想事成,心情美满,哈哈哈,回到自己的房间,还好昨晚回来没有整理箱子的东西,非常省事地拿出了另一个行李箱把自己的笔记本和生活用品还有一些别的全装了进去,这次要打持久战,不成功便成仁,抗战都要八年,相信自己肯定不到八年就可以解决掉了。

         拉着两个箱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就留给你们时间继续二人世界吧,都老夫老妻了,还每天都像度蜜月,哼,简直是恬不知耻,回家就说我是电灯泡,太令人发指了。

         任爸看着拉着两个行李箱的任安,吃了一惊,“你这是搬家呀?”

         “嗯哼。”

         “搬去哪?”

         “这里。”

         这下熊爸也意外了,片刻后,开怀大笑起来,拉着他往楼上走,边走边说:”楼上还有三间空房子,你去选选,看看哪间比较喜欢。“这小子来了,就有人陪他了,家里那一大一小太没情趣了,大的整天就知道看时尚杂志外加各种肥皂剧,小的整天只知道把自己锁房里不是看书就是睡觉,这下有了这么一个干儿子,笑都来不及了。

         不用看就选了熊笑旁边的房间,熊爸一脸欣慰呀,果然是自己的干儿子,好样的,颇有当年自己撩妹的风范。四下无人,压低了声音,偷偷说了一句:”其实你住进小熊熊的房间,也是可以的。“

         任安也压低声音:“这样不好吧,孤男寡女。”

         “当年你熊爸和你熊妈也是因为寡男寡女才有了小熊熊,要不是这样,小熊熊还在阴间飘荡着。”

         任安眼里闪过一抹亮光,忙不迭点头:“熊爸果然有先见之明,实在是当代年轻人应该效仿的楷范呀。“

         假意咳了几下,”虽说如此,但是毕竟小熊熊还小,法定婚龄也没到,你可别兽性大发不管不顾。“

         “我保证,没结婚前,绝对不会有意外。”

         “记住就行,这是小熊熊房里的钥匙,加油年轻人,我会看着你的,祝你成功。”伸出拳头,任安也伸出碰了一下,不约而同地相视而笑,男人与男人之间,就是简单粗暴地解决一件事。

         熊爸走后,任安把行李全扔在了这个房间,东西在这,人不在就行,走到隔壁的房间,转动了下门把,反锁了,区区小锁能奈我何,拿出熊爸给的钥匙,轻松走进熊笑的房间。

         熊笑听见开锁声,条件反射地把正玩得开心的游戏一下子小化,低头假装看着桌上掩人耳目的课本。

         没听到自家老爸老妈的声音响起,看向正大大咧咧躺在自己床上的某人,手上的书下意识地就甩了过去。

         “谋杀亲夫呀。”抓过飞来的课本,一把扔到了床上。

         “你怎么进来的。”

         “自然是走进来的。”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熊笑,任安翘着个二郎腿很是悠闲。

         “不准躺我床上。”拉着任安的手就往外拖。

         “这是我的床。”反被动为主动,一把将熊笑拉上了床。

         熊笑咬牙切齿地望着笑得一脸得意的任安:“厚脸皮,臭不要脸。”

         “你亲我一下,我就脸皮薄了。”把脸凑到她面前,任安笑眯眯地等着。

         “懒得理你。”老妈不来,继续心安理得地玩自己的游戏。

         点开页面,努力做着任务,任安斜躺在床上,右手撑着头望向熊笑对面的电脑,“玩什么呢?”

         “光影2,你肯定不知道,不知道也没关系,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你怎么就断定我不知道了?”我不仅知道,而且你的游戏有一部分都是我在做的,真是肤浅的妇道人家。

         “你去国外两年,这么中国风的游戏,你肯定没见过。”

         “是是是,我孤陋寡闻。”站在熊笑后面看着她玩着这么炫酷的游戏,顿时很哀怨了,拜托大姐,这游戏这么美,硬生生被你玩成了很蠢的样子,你杀怪可以悄无声息地躲在怪后面搞突然袭击吗?你这么死猪不怕开水烫,迎面拿自己的脆皮去挡伤害那么高的输出,简直是找死呀,果然,还没一分钟,就死回了复活点。

         “又死了,不开心。”瘪着小嘴比任安更哀怨地望着电脑。

         任安翻了个白眼,就你这么不要命的打法,是个人都会死,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起身出了门。

         这时,对话框正在闪烁,熊笑点开一看。

         何以夏至:一笑,什么时候结婚?我去月老那预约婚礼。

         肃杀一笑:你什么时候有空?我现在都有时间。

         何以夏至:那等会我们就结婚吧。

         熊笑看到这句,表示太随便了,不过早结晚结都是结,还是结了吧。

         肃杀一笑:嗯,你去定时间吧。

         何以夏至:月老那见。

         骑着前两天刚抓来的老虎,虎虎生风地往月老庙跑,月老庙在山上,而自己现在是繁华的长安城,跑到月老庙也有差不多六分钟的路程。

         到了月老庙后,就看到何以夏至正坐在月老面前抚琴,何以夏至是名琴师,主要是远程攻击,看到一笑后,收了琴占了起来,一袭白衣胜雪,两个人站在月老面前,立下海誓山盟,得到月老的祝福后,系统传来了一条信息:恭喜何以夏至与肃杀一笑结为连理,婚礼将于半个时辰后举行,请收到请帖的亲朋好友勿忘了时间。

         把请帖都发了出去后,准新娘就回到了自己家,穿着新郎昨晚送的大红嫁衣,静静地坐在梳妆台旁,头上挽着一个新娘髻,在上花轿前,新娘子是不可以离开房间半步的,要么坐着要么站着,身上的武器大刀也因为喜事自动被藏了起来,当然也是可以用的,只是穿着嫁衣自动盖住了杀气凛然的大刀。

         伸了个懒腰,扭扭身子,打开窗户呼吸新鲜空气,这冷空气还真是寒,缩了缩脖子关了窗。

         任安手里拿着一大杯牛奶进了熊笑的屋子后,看到正在结婚的某人,眼都快喷火了,这人竟然敢背着他和别的男人结婚,简直是太不把他这个正牌夫君放在眼里了。

         可是已经拜高堂送入洞房了,现在去抢亲也于事无补了,何以夏至,是吧,好,我记住你了,敢抢我的女人,你死定了,怒极,喝了一大口本是给熊笑的牛奶,喝牛奶压愤怒,就这么喝了一大半。

         熊笑听着身旁某人喝牛奶传来的咕嘟咕嘟声,想笑又不敢笑,这音够绝了。看到任安嘴边那一抹亮白,竟让她觉得活生生地给他添上了一抹傻白甜的味道,见鬼,傻白甜一点都不符合这阴险狡诈腹黑男。

         看着面前递过来的牛奶,熊笑嫌弃地挪开了,“不要,你喝过了。”

         “不行,你必须喝,我试毒了,放心喝。”

         “幼稚,不喝。”转头看着洞房中的两人,其实,咳咳咳,那么令人羞涩的画面是肯定不会有的,就是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干瞪眼,当然要呆半小时,满了就可以出门各做各的了,结婚后,男女双方都可以住对方家,也可以各回各家。

         任安看着熊笑一眨不眨地盯着洞房花烛夜的两个人物,心里骂了奇异世界一遍:你们这破游戏干嘛要有结婚功能,结婚就算了,干嘛有洞房功能,洞房就算了,干嘛有躺床上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