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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防/盗/章,防/盗/章,防/盗/章,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要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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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命并不觉得冷,白罥无法张开神力结界护体,司命贴心的把她也融进自己的结界里,白罥感激的笑笑,司命脸刷的就红了。

         好在白罥满心都是对地府的好奇,没注意到。反观地府,大家也怔怔的看着白罥。

         地府虽然牛鬼蛇神比较多,但平时来的神仙也不少,不会像今天一般失态,只是白罥太美了,见惯了拉着舌头的吊死鬼,猛然看到白罥,某些人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幻觉。

         白罥被他们看的尴尬,低声问司命,“他们为什么都看我?”

         司命挺了挺脊背,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得意的说:“因为你是绝世美人。”

         白罥丝毫不知道矜持为何物,平淡的点点头,附和道:“原来如此,那怪不得他们了。”

         司命一个踉跄,差点摔一跟头,回过头,白罥还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司命抹了抹脸,干笑道:“前面就是了,帝姬当心脚下,这路不平。”

         白罥看了看万鬼踏过的忘忧路,光滑程度也就比大理石差一点,白罥默然,只闷头向前走。

         带着白罥走到轮回井旁边,白罥四下看看,指着另外一边的六个井说:“那是什么?”

         司命看了一眼,回答:“那是六道轮回,是寻常生灵的轮回井,你是带记忆托生的,走这个般若轮回。”

         白罥了然,司命测算了一下,还有一点时间,于是拉着白罥走到一边,细心叮嘱着,“到了人界,前尘往事虽然都记得,但切莫不可说。”

         白罥点头。

         “一旦发现事情走向与命格不同,就想办法把它摆正,我也会时刻看着,有情况就立刻帮你。”

         白罥再点头。

         “每个年龄都有每个年龄的不同,多观察同龄人的样子,他们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记得藏拙,莫让人看出端倪。”

         “最重要的,出了多大的事也不能用术法,被天帝发现,绝对没你好果子吃。”

         想了想,好像没什么要说的了,司命莫名的叹了口气,拍拍白罥的肩膀,“帝姬任重道远,”白罥眼睛亮晶晶的,等着他下面的话,看着白罥的一双墨瞳,司命本来出口成章的送别说辞就全忘了,最后只憋出一句,“千万记得要缺德。”

         ……

         白罥不想理他,轮回井旁边的黑无常都看不下去了,等白罥过来的时候,面无表情的说:“跳进去就行。”

         看了看黢黑的井口,白罥心里有点打退堂鼓,这是她第一次下界,虽说是去当红颜祸水,但也是为了芸芸众生啊,一闭眼一咬牙,耳边风声顿起,白罥跳入了轮回井。

         司命呆愣的看着,不用问,刚刚他的话也白说了,黑无常白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责备:“谁让你不早说,人都进去了才喊。”

         司命跺脚,“这不是忘了么,不过应该没什么关系吧?”一不小心忘了告诉白罥,还有另一个人也是渡劫转世,等他想起来说的时候,白罥已经跳进去了。

         黑无常继续面无表情,“谁知道,帝君是去渡劫的,什么都不记得,在帝姬眼里就是一个格外优秀的凡人,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大错。”

         司命面带忧虑的点点头,又听黑无常问:“她是九尾狐?”

         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语气里的不敢相信很明显,司命心有戚戚的睁大眼睛,“我一看见也是这个想法,凡是青丘的人,每一个都妩媚动人,一个眼神就够了,偏偏这位帝姬,长得的确绝色,可看上去就和,就和……”

         司命又词穷了,黑无常替他补上,“冰山雪莲一般。”

         “没错!”一袭白衣,不带半点装束,尤其初见时一头黑发松散的披在身后,如果不是在青丘,司命一定以为自己看见了某个深山中的上古神,清透带水的眸子流转,泼墨一般的长发更加衬托出皮肤的白皙,淡粉薄唇如琉璃般晶莹,纤瘦的身材被天水广袖长裙遮住,只给人留下若有若无的感觉。

         如此禁欲的气质,这当真是以狐媚术闻名的九尾狐?本来长相不妖娆也没关系,能撩动帝王的心也可以,可经过这一路,司命算是明白了,这位帝姬恐怕连情字怎么写都不知道,怎么去撩人?

         看司命的小白脸快皱成了包子,黑无常想了想,还是面无表情的安慰,“也许皇帝就好这一口呢?帝姬虽然还比较稚嫩,但要勾动一个人的心魄还是足够的,无须担心。”

         司命叹气,“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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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界一日,人界十年。

         时间其实还是一样,不一样的是人神之间寿命的差距,十年对神仙是一眨眼,对人却是沧海桑田。

         白罥,现在是沈罥,她看着书上的这八个字嗤笑,要真的神界一日人界十年,那倒好了,等她回去不过是三天光景,可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司命的命格就写到沈罥三十岁生辰,大军攻破皇宫,沈罥助新皇登基后,便一根白绫把自己吊死在寝宫里,想到这,白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得多疼啊。

         丢下手里的书,白罥郁闷的靠在花梨榻上,如今她已十四岁了,之前一直都兢兢业业的活着,行事和命格一致,至今也没出什么差错,云宗帝今年二十有九,自己在他登基那一年出生,乃沈国公嫡女,家中有两个嫡亲兄长,无姐妹,庶出的兄弟姐妹有几个她也没记过,盖因人数每年都在增长,府内的小妾们更不用提,白罥本来还对沈国公心存愧疚,现在倒觉得没什么了,本来就是个渣男啊。

         命格上记载沈罥及笄礼一毕,就被父亲送入皇宫,成为皇帝的妃子,现在还剩三个月,但在这之前,还得出一件大事。

         引起沈罥深深恨意的大事。

         清河祁氏的二公子要来参加科举,沈家和清河的关系一向很好,如今信已送到,沈父也答应了要好好招待祁二公子,沈罥没见过他,甫一见面,便是天雷勾动地火,立刻倾心,原本对入宫持无所谓态度的她,打死也不愿入宫,这让一心送女儿去争宠固权的沈父很不满,于是沈父秘密陷害祁二公子,谁知皇帝一早就忌惮上清河祁氏了,正好借这个机会,直接诛了祁氏九族,而祁二公子更惨,凌迟处死。

         正是因为这件事,沈罥恨死了皇帝,也恨死了沈父,以后所做的所有缺德事,都是为了给祁氏、祁二公子报仇。

         怪道最毒妇人心,千万别惹女子,女子报复起来,当真是杀人于无形,所有人都能是她手里的刀。

         白罥懒得再去想这些事,左右祁二公子祁策也快到了,她只要按着命格活就行,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白罥还在想,这神格拿的,委实容易了些。

         “小姐,小姐醒醒,国公爷让您去见客呢,小姐……”

         梦中总有一只苍蝇嗡嗡叫,白罥毫不心慈手软,“啪!”

         白罥猛地惊醒,用手拍苍蝇,她脑袋进水了?仔细查看自己的掌心,并无令人作呕的东西,她的心刚放下来,又高高提起,“如意,你这脸怎的肿了!莫不是有人欺负你!”

         如意默默含泪,小姐一向如此,她也习惯了,谁让自己跟了这样的一个主子,扶着白罥坐起来,如意又把之前的话说了一遍,看她还没醒过神,素手轻按白罥两鬓,柔和了力道为她按摩。

         白罥闭着眼睛享受,凡人的身体总是有各种病痛,皇姐只是让她不准用神术,可没说让她不准用医术,青丘存了数不过来的书籍,很多古方都是下界没有的,可青丘是仙国,基本用不到那些,白罥闲来无事就看书,如今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先是把贴身丫鬟□□成一等一的医女,然后把自己的身体保养的极好,毕竟她以后是要进宫争宠的,除了倾国倾城的脸蛋,还得有一个强健的体魄才行,不然怎么斗得过云宗帝的三千佳丽。

         白罥深深被自己的敬业精神折服了,云宗帝不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她就是愧对众多的祸水前辈。

         蓦地,白罥睁开眼,锐利还夹着几分欣喜的眼神把如意吓一跳,“你说有客人来?”

         如意懵然的点头,“好像是清河的人,如今正和国公爷、两位公子在前院呢,夫人让奴婢给您梳洗,带您过去。”

         白罥黛眉一竖,“那还愣着作甚?赶紧给我梳洗,把碧玉奁拿来,我要好好挑几件饰品。”

         如意更懵了,往日要小姐见个客人如要她命,不磨蹭几个时辰断不出去,逼得夫人无法,每每都要提前几个时辰让她梳洗,今日怎如此积极?还要挑饰品,莫不是小姐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