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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0.食恶果
        方北本身其实有些看不懂底下到底出演的是哪一出,底下的“哑伯”不是真的“哑伯”这个是确定的。哑伯不会说话也就罢了,就算是会开口,从年纪只会比无机和福伯大,声音苍老是肯定的,现在这个带着尖细的嗓音从年龄上來就已经完全被排除在外了。

         只是……脸皮底下的真相是什么?为何怀仁对他的出现似乎一点都不意外,难道他知道真相?还有之前方东的追的那个“哑伯”又是何人?问題有点多,方北继续晕眩着:大爷的!这都比行军打仗还纠结啊!得了!这七拐八拐的案情太复杂了,还是继续看吧!

         “哑伯”在怀仁率先出手抓落他辛辛苦苦的找到的手抄报后,整个人都愤怒了,低低地吼了一句:“李怀仁!你不仁别怪我不义!”毕竟不是真的“哑伯”,在伪装被识破之后,已经毫无顾忌,畏畏缩缩的低头样子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恨意满满的凶狠。

         义正言辞的话,被冒牌的哑伯说出來,多了些冠冕堂皇的喜感,尤其面对的是怀仁这个衣冠楚楚的“真好人”,亏得他们自己不觉得亏心。啧啧!都是以前黑窝窝里的黑老鼠,还装啥好人!

         撕破脸皮,一刀两断,无非就是一瞬间的事。见证了这一奇迹发生的方北眨巴着眼睛,砸吧着嘴巴懊恼的他表示非常遗憾:一个人看戏太沒意思了,应该带点花生小酒顺便让他家爷把小豆子过來瞧瞧的,这一环接一环,精彩不断可比起单纯地听故事有意思多了!

         “把其他的东西交出來,咱们有话好好说。”恶言恶语似是沒有伤及到怀仁半分,只见他脸色不变,继续用自己温柔且狠毒的威胁道。

         “哑伯“微微后退,呸了一句:“嗬!和你这种人,我可不觉得咱们之间有话可以说!一个会使计陷害师兄弟,会下毒避害师父的人,老子我不屑为伍!”

         “……”方北暗暗吐槽:难道你们不是之前合作过,现在闹翻脸了么!为什么以前沒有想到这么多,沒有这般霸气!话说,无机老人的毒,原來真的是身边人下的啊!这也太悲惨了点吧!

         话不投机半句多,怀仁见劝说无效,只是出招,“哑伯”不甘示弱,狠狠地一个扫堂腿直接朝下方,在对方迅速后退后,连连突击,逼得怀仁一直往后退。

         怀仁取出怀中的折扇,在手上挽出了一个花,扇面直直飞向“哑伯”的脸面。“哑伯”身子往后一仰,险险避开,而后一个跟斗往后翻,落地后刷刷从鞋子里抽出了两把飞刀,嗖嗖嗖直接投掷怀仁。这一來一回,一躲一闪,两人打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看的树上的方北都心痒痒了。

         沒等多久,优势劣势尽显,毕竟是无机老人的第三个弟子,武功确实是首屈一指的,袭击之余,还不忘把地上的剑谱给顺手收了起來,只是,这似乎并不是他真正的意图,他应该还有更想要的东西,否则不会一直出手拼命地逼着“哑伯”。

         而“哑伯”身手弱是弱了些,但也不是那般不堪一击,虽时而败于下风,但性命却是无虞,结果惨是惨了点,伤了胳膊伤了脸,却还是同样不愿松口。

         方北等啊等,总算等到两人同时住手的那一刻,就在两人目标一致,想要撤离的时候真正的正主儿來了。

         东边无机带着福伯等人一起出现,西边向阳抱着玄铁大刀大摇大摆地带着林家父子一起冒了出來,而南边则是气喘嘘嘘的方东带着被冒充了好多次的哑伯和石城十六四人一起围拢了过來。

         虽是一起出现,但是却是呈四方状包围而上,这也是怀仁跟“哑伯”即使知道周边來人后想抽身却无法逃离的原因。

         方北跳下树,堵住了最后的一个方向,抬头见方东似乎显得有些狼狈,担忧地问道:“东子,你沒事吧?”眼神四处扫了扫!妈呀!这年头!长得像哑伯的人可真多,一个两个三个啊!

         方东摇头,“多亏了石兄和十六相助!”方东住了嘴,方北也沒有多问,现在不是唠叨的时候,面前还有更大的问題等着他们去解决呢!

         小豆子窝在林木怀里,同样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惊呼道:“爹爹~爹爹~好多一样的爷爷啊~”

         “嘘,,有些人觉得自己太丑了,不敢以真面目见人,只得盗用哑伯爷爷的脸呢!小豆子,咱们不能乱说话,咱们得好好鼓励他们,多说说好话,告诉他们,人啊!最重要的不是你长得怎么样,而是看你的一颗心怎么样!黑心都还有洗白的机会的!”

         “……”向阳胡诌的功夫越发见长,众人皆是一愣一愣,唯独小豆子受教地点点头,“嗯嗯~好人有好报~爷爷们~你们不要怕怕~小豆子会保护好你们的~”

         “……”爷爷们都沒有作声,真正的在无机身后的哑伯那是沒法说话,其他的两个冒牌货是被现在的气氛压得不敢回答。

         “师父……”即使是这种时刻,即使已经被戳破了面具,但在这种场合下见到无机,怀仁还是一脸淡然地喊了一声师父。

         “不!还是别叫我师父了,我心中有愧!”无机摇摇头,摆摆手,这么多年來,当了这么久的师父,却是沒有干着师父的事,不管是身为无机居的掌门人,他一直都是扮演着甩手掌柜的职责,一年下來,干的事情还不如底下福伯为无机居所花费的心血多。

         身为师父,他一直都是扮演着失败者的角色。直性子恶劣不说,还不会教导,好好的两个孩子,林晨林木被他逼走了,一个临走前都沒有原谅自己,一个到现在才回到身边,这是他的悲哀!

         底下的十來个弟子却是个个畏惧他,视他如毒蛇猛兽,不愿靠近。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他不会抱怨谁,也不会去指责谁,一切皆是自己种下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