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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2.三封信
        离前面最近的镇子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怕赶不上,众人不再闲聊,上马的上马,上车的上车,一同往洛城赶去。

         肖烈自打知道自己犯错后,一直沉默着,连骑马都不愿走在前头,而是在丁瑞一丈之后静静地跟着,就算被丁瑞嫌弃责骂,仍旧是一声不吭地跟着,不离不弃,不近不远。

         众外人看在眼里,不厚道地乐在心里:恶人自有恶人磨,瞧他之前嚣张的,再瞧瞧现在可怜的,就跟个被虐待的小媳妇似的,委屈得不得了!

         林木没心情去关心,他把所有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半会又想不通,想了想,还是直接问丁瑞更方便,然出乎意料的,就丁瑞左顾右盼表现而言,似乎不愿多聊。若不是林木心中有数,否则真如向阳的话来说,眼前的这个更像是冒牌的。

         “二师兄——”林木这一声二师兄喊得特别微妙,清冷中带有寒意,温柔中带着威胁,不止是丁瑞,就连一边的向阳听到后都不由得泛起了一身起皮疙瘩。

         “不是我不想说,是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又没什么大事。”丁瑞无可奈何地解释道。

         林木不是小豆子,搪塞之词对他没那么大作用,千里迢迢找大夫找到这里了,可就不是小事了!“你不打算告诉我是哪位长辈病了吗?”

         丁瑞原以为林木不会关心那么多,更没料到他会这般直接,一时没想到借口,只得含糊道:“哦,那个啊!那是张伯,对,厨房的张伯,他生病了!”

         向阳不给面子哈哈笑出声,方东方北则是一致摇摇头:“讲话畏畏缩缩,不清不楚,一看就知道在撒谎或者在隐瞒。”

         “……”丁瑞无语,长叹一声,懒得再折腾,“哎,拿你没辙,自己看着吧!”说完,他从怀里摸出一封信,直接掷向林木。

         这是师兄弟们昔日的小把戏,纯粹是锻炼下反应能力还有武功的进步幅度,为了考验林木,丁瑞更是加重了六分内劲。

         本以为林木会以一种帅气的姿势结束这封信的旅程,没想到,他只是偏偏头,任由信封宛若利刃从侧耳飞过,甚至都削掉了一小束黑发,他都没有出手。

         最后还是向阳伸手挡住内劲两指一夹,才帮忙将信封交给他。对于如此情况,向阳很不客气地瞪了丁瑞一眼:有武功了不起啊!内功好了不起啊!居然敢欺负老子的人!

         丁瑞对于向阳的愤怒有些诧异,不过更多的是对林木反应的不解,明明上次还交手来者,怎么一下子就……丁瑞抓抓耳朵,“小师弟,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能接得住的。”

         林木没吱声,摩挲着手里略带糙感的信封,莫名右眼皮跳了跳,左眼财右眼灾,话说这已经是他这段时间见到的第三封信了。

         第一封,是老头子写给他的,没别的,就说生病了让他回去看看,可就是这个回去看看,导致了一切的开始,原本安静祥和的日子不复存在;

         第二封,是“水云宫”的密信,虽说得到了一些讯息,然麻烦却是一直在增多,自己的,向阳的,小豆子的,安稳不在,即使想远离都不是易事;

         第三封,还是老头子写的,虽未署名,可信封上熟悉的字迹已经给他带来巨大的冲击,林木甚至有种冲动,当做什么都没问,什么都不知道,直接将信给扔了……

         林木的异常向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抓耳搔腮了一番,做了个很奇怪的举动——将小豆子放在外头坐着的方北腿上,而后唰的一下,拉上马车的帘子。

         那速度,那神情,作为好兄弟的方北表示很汗颜:明明知道爷是在担心林少,没什么歪心思,可是为什么他有种新郎赶着关门要洞房的错觉?

         方北的扭曲表情,在小豆子的眼里有了其他解释:“北方叔叔~你是不是牙疼啊~”

         低头对上那双好奇纯净的眼眸,方北抽抽嘴角,揉了揉脸,而后摆正了脸色道:“嗯,刚刚一下嘴巴抽筋,现在好了!”

         “……”在一边正想跟小豆子搭话的丁瑞闻言,一个趔趄,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陪着他小师弟父子的这三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一个个都是身怀不漏,说起鬼话来草稿都不用打!

         车内,向阳蹲在林木跟前,大掌在林木面前晃啊晃,总算把神游的灵魂给拉回来了:“要不,我念给你听?”

         深吸一口气 ,林木调整呼吸,婉拒了向阳的好意,只是拆信封的手仍旧颤抖着,那明显不安的情绪与平日里的风轻云淡完全挂不上半点关系,看得向阳那叫一个心惊肉跳。

         吾儿小木头:

         这声“小木头”老头子藏在心里,已经很多年没有唤出口了。

         虽然现今的你已成大树,能支撑起自己的一片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呆呆的小木头,但在老头子眼里,你还是小木头,那个与晨晨一起叫着我‘老头子’的小徒弟。

         很久以前,时间在老头子眼里,就跟梭子一样,一来一回,一眨眼就过去了,你和晨晨几乎就是在一瞬间功夫就长大了,却不曾想,在你们离去后,日子竟是这般索然无味。老头子我时常在想,为何明明那时候的你不怎么说话,可我却能感觉到存在的热闹。

         哈哈!若是晨晨听到这话,一定会说我真的老了,出现错觉了!的确,人啊!果真是老了!心老了!

         当年的事,老头子我苦苦想了六年,想了很多方法,到头来却发现,一切都是枉然,老天不会给我们任何重来的机会不是吗?

         也罢!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无法原谅,想着,也许老天爷会惩罚我,一定会想着法子撵我走的,所以,你怨也好,恨也罢,我都心甘情愿。

         你性子倔,我知道打从你离开山上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老头子没别的奢望,就想着,如果哪一天,你突然想到了老头子,觉得有些想念他了,那个时候,你就朝东北方向摆着一只鸡,鸡爪你留着,鸡腿也替你姐吃了,只留个鸡屁屁给老头子就好了,记得,顺便撒上三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