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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她真是死的最憋屈的女主(已修改)
    秦长歌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枪崩了,其次没想到的,是她尽然还活着。

     这个事实对于她来说应该算是既在情理之外又在意料之中,这年头穿越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特别是现在的穿越热门职业,特工杀手雇佣兵。不过她就不明白了,她一指挥官去瞎凑什么热闹,虽然这个职业也的确是跟那些特工杀手搭上界……

     她想,她真是死的最憋屈的女主。

     秦长歌没想到的问题大概有两个。

     首先,她没有像小说里的女主一样是穿过来是闭着眼的,然后睁开眼看见的是一个破房子外加一个忠心耿耿的丫鬟。

     其次,她没有像小说里的女主一样穿越成了一个爹爹不疼姥姥不爱亲娘不管舅舅不赖的失败孩子,她这情况等于爹爹挂了姥姥挂了亲娘挂了舅舅……噢,舅舅想要夺权。

     秦长歌点头,苦情剧的开端,女主艰辛的奋斗史马上就要揭开了。

     相反,秦长歌是睁着眼穿过来的,而且是睁着眼进入一个小男孩的身体的……然后她就成了那个男孩……

     当然男孩并不是真的男孩,秦长歌低头,胸前这绑的紧紧的不用猜也知道是裹胸布。

     “嗯哼。”秦长歌咳嗽一声,她还没有犯二的掀开衣服去折腾胸口那团绑的紧紧的裹胸布,她知道外面有人。

     秦长歌手撑在床上,慢慢的起来,身边有侍女已经拿了靠枕给她垫在腰部起码这个身体的原主人还算受宠,秦长歌这样想。

     现在秦长歌最好奇的就是,站在外面的人是谁,她在里面磨了这么久,他们还有耐心等着,秦长歌这样想着,也就这样问了:“外面是谁?”

     “回王爷,外头立着的是皇上,还有国师。”

     秦长歌点点头,抬起下巴,朝房门口一颔首,意示侍女去开门。

     “醒了?”首先走进了的是个黄袍男子,秦长歌见他屏退了侍女,她听他说:“欢迎回来,长歌。”

     “我是谁?”

     “你是天神所赐给我们的最后一位战神,朕的皇妹,秦长歌。”

     秦长歌这才意示到自己穿的衣服,这是一件深红色斗篷模样的衣服,几乎是没什么花式,但是红色浓的近乎是诡异,不像是这这朝代应该所有的服装样式,在衣服的领口,肩带,袖口,袍角,腰侧,背心,以及束带,分别有六处刺绣,颜色是黑紫蓝黄青褐,绣功力精致,花纹倒也不是寻常样式,类似于图腾,秦长歌觉得,它更像是一件祭司的祭袍。

     “对,它就是祭袍。”穿着黑色奇服的国师呵呵的笑着:“我们就是用它,将您从未知的世界带来的。”

     “那……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谁?”秦长歌摸摸衣角。

     “隐身唐门的千金。”回答这话的是那位皇帝大人:“她朕的表妹,朕是秦越。”

     “我的到来导致了她的死亡吗?你不伤心?”秦长歌靠在床边:“还有,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她在她十五岁的时候就死了,这具身体,我们保存了五年。至于你,自然是应该叫我皇兄的。”秦越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好好休息,朕明天再来看你。”

     秦长歌点头。

     等人都走后,秦长歌招来门外的侍女:“告诉我,关于我的一切?”

     “啊?”小侍女愣了愣:“王爷您……”

     “叫你说你就说,哪来那么多废话?!”

     后来秦长歌才知道,自己是进了一个多么牛叉的人的身体了,以后的生活……混吃等死都不是问题。

     您身上穿的是云州的云霞锦,每年只产十丈,只有皇族中人才有资格穿,伺候她的侍女曾这样对她说。

     您束发的发环是天山白玉,为天下玉主,可辟百毒,伺候她的侍女曾这样对她说。

     您是先皇的最小的一个皇子,当今圣上与您一母同胞,您是圣上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了,伺候她的侍女曾这样对她说。

     大将军是您的舅舅,但是却与您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将军是唐家收养的孩子,伺候她的侍女曾这样对她说。

     是的,您就是秦国的秦王殿下,伺候她的侍女曾跪在地上很认真很恭敬的对她说。

     秦长歌闭着眼睛靠在床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架在床上的台几,她说:“本王乏了,你且退下吧。”

     晚上秦长歌睡着之后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有很多关于这个王朝的事情,她没有醒,潜意识里她想继续深入这个梦。这个梦像个纪录片一样的播放着,向秦长歌传达了五年前的一切,也就是,这具原身在那十二年的记忆。

     在睡梦里看完纪录片以后天就亮了。

     第二天的早朝过后秦越果然是如约的过来了,同行的还有昨天的那个国师。

     侍女在这之前就脆秦长歌起床催了三次,但是秦长歌还是不高兴动,于是她继续躺在床上睡觉,等这两尊大神来到她这边的时候,她想起床梳洗已经是来不及了,所以秦长歌干脆直接闷在床上,装睡装病。

     “现在好些了吗?”秦越坐在床头,给秦长歌拉了拉被子:“等你好些了,朕就命人收拾一下秦王府,你住过去。”

     “皇帝陛下,你也就不怕我折腾出什么幺蛾子?”秦长歌躺在床上,问秦越。

     “王爷您不会。”那位国师笑的倒是意味深长:“因为您本来就是秦长歌,这句灵魂,本就是陛下的皇妹,在这里逝去的,是您的另一具灵魂。”

     “神棍。”秦长歌嘟囔着。

     “顺便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沐离。”

     秦长歌点点头,心里稍稍的排腹了一下,沐离给人的感觉啊,很国师,很高不可攀,简直就是那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人物,再后来,秦长歌和沐离接触多了,再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对沐离的映像,那就恨不得是直接删自己一个耳光了,她后来是小声的在嘀咕:什么嘛,简直是笑面虎一个。

     等这两尊大神都走了之后,秦长歌才唤来侍女开始梳洗起来,一个时辰后,接近了晌午,秦长歌才用起她的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