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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两人
        林耀的一个生日宴会,让赵锦儿近距离接触到了祁千冽。

         那晚赵锦儿应拉拉队一个女孩儿的约去了G市,会遇到林琳是她早就有心理准备的,但偶遇祁千冽——这便完全不在她的预料之中了。

         林琳性格直爽,从小长大没吃过苦的赋予环境让她的性格更是变得有些我行我素与刁蛮任性,说得好听点是这样,说得不好听,赵锦儿可以直接判断林琳从事有些不经大脑,觉得开心就会去做,而做出来的事、说出来的话只要她觉得喜欢她就会固执地继续干下去。

         赵锦儿并不反感这样的人,从另一个意义上反而有点喜欢,这种头脑简单的人是最听话的棋子,她一直这么觉得。

         “所以你想要刺激林琳小姐让她说出你的身份?”一直站在赵锦儿身边的祁千冽听到她的话后反问,语气颇有些嘲笑的意味。

         赵锦儿缩了缩肩膀,身上的衣服已经在林耀家被吹风机干了,被戳中心思的她脸上也没半分意外,看了一眼祁千冽连眉梢都带着笑的祁千冽,没有说话。

         “——你肩膀上的这一颗是装饰物吗?”祁千冽根本不在意对方回不回答他的话,一边悠闲地向前走一边插着裤袋说道:“就算林琳没脑子,他那一家子也不是吃素的,林琳的无脑与肆意是他有权有势的家人给宠出来的,你呢?现在在他们面前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中学生而已,除了那遥不可及的《未成年人保护法》能给予你保护,你告诉我,你还有什么依仗?”

         祁千冽说完这些话就没有继续开口了,赵锦儿也像在思考着什么没有说话,二人在林家的宴会结束后就一起走了出来,祁千冽是有专车接送的,不过他只是挥手让车跟在俩人身后,自己反而穿着黑色皮质风衣跟赵锦儿一边走一边说话。

         身后跟着的司机码数开地超级低,打着两道车前灯尽职地跟在自家少爷身后,在黑夜显得十分刺眼的白灯投打在一男一女两人的身上,把俩人照地有几分虚幻。

         “我在想,林琳如果知道我现在跟你在一起的话他肯定会气死的,哈哈!”赵锦儿突然说。

         “是吗,”祁千冽不置可否,稍微惊讶地望着一旁笑意盈盈地赵锦儿,“一般的女生都不会说这种话吧?不是应该拼命刷我的好感度吗?”

         的确,几乎使所有喜欢祁千冽的女生都会在他面前表现出自身最好的一面,无论她们的真正面目是什么,接近祁千冽之前打着什么小心思和小算盘,当她们接近祁千冽的这一刻起,就必须得表现的纯洁天真,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以此来刷祁千冽的好感度。

         赵锦儿听到祁千冽这样问了,心里暗暗分析者对放好像并没有生气的迹象,于是笑着回答:“那我这样说有没有刷到你的好感度啊祁千冽?!”两只眼睛笑得弯弯的,里面好像淌着晶亮的水。

         ——不要小看任何男性对虚荣的渴求,无论是八岁十八岁还是八十岁,男性绝对比女性更注重自身的面子,以及,别人给他的面子。

         这是赵锦儿的妈妈从小就教导赵锦儿的话,基本上可以说是每天都会听一次的程度。

         祁千冽微眯着眼望着笑看他的赵锦儿,女孩儿发育良好的身形一直倒映在他眼底,“哦?”祁千冽听了赵锦儿的回答装作讶异,“你妈妈把你教得这么好,你爸爸知道么?”

         “——当然、不知道啦!”祁千冽自问自答,变声期的嗓子有些嘶哑,直直戳进赵锦儿的心窝。

         “你知道!?”赵锦儿几乎是跟着祁千冽的句尾说出来的这句话,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情绪是不是太过了,于是又恢复了之前的笑脸与淑女般的姿态,细着嗓子问促狭着打量她的祁千冽,“……不是很清楚你在说什么!没事的话我就先回酒店了,明天还有事,再——”

         “——G市易云集团的董事长祝长春,认识吗?”祁千冽微笑着看着已经甩他几米远走到了前面的赵锦儿,平静地打断了赵锦儿的慌不择言,不大不小的声音直透透地在寂静的黑夜中传进了赵锦儿的耳膜。

         赵锦儿却只觉得浑身有些僵硬。

         祁千冽这个时候说这句有什么目的?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想用这件事来威胁我?他要什么?钱?祁千冽家里的钱够造一座金山了!名?赵锦儿自己都还只是个没有名分的私生女,祁千冽可是G市无人不晓的祁家少爷了!一定有什么是她还不知道的情报,祁千冽不可能随便就说出这么一句话。

         赵锦儿在心底琢磨了无数遍,但结果却是——毫无结果。

         “你想干什么?”赵锦儿认命地转身,看着就像是料到她绝对不会就这样离开的祁千冽。

         祁千冽插着兜,听到赵锦儿的质问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后面竟然还咳嗽了起来,像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一样。赵锦儿就这样盯着自顾着大笑的祁千冽,本来带着十分惊惧的眼神现在却多了两分无语。

         “笑什么?”

         “今晚可真开心!”祁千冽几乎是和赵锦儿同时开口的,赵锦儿在意祁千冽会说什么,于是也没在纠结对方刚刚到底在笑什么的问题,竖着耳朵听祁千冽说话。

         “你可真有趣啊赵锦儿,”从大笑中缓过劲来的祁千冽摆正了姿态,说出来的话比起之前的也严肃了许多,“你大可不必担心,这个秘密现在没什么人知道,看来祝长春还是蛮爱护你们母女的,不过这样算一算,还有几个月你妈就可以进祝家门了吧。”

         赵锦儿眨了眨眼,没想到祁千冽话题一转会说这些东西。

         不过,祁千冽的话跟赵锦儿从祝长春嘴里听到的,倒是半分不差。祝长春的妻子是去年年中去世的,他倒是想立马就娶赵锦儿的母亲范灵香进祝家门,但范灵香却说等一年过后再娶比较好,毕竟祝长春是做生意的,认识的人不少,妻子死了没多久立马就娶了另一个女人回家,怕对生意场上有什么影响。范灵香这么一说,祝长春给觉得她贤惠大度,细想着也就同意了,也变得更加呵护范灵香,连带着赵锦儿这个私生女也爱屋及乌起来。

         “不过我可提前告诉你了,祝家里面有位老奶奶,可谓是太皇太后了,有点难对付哦。”

         听了这些,赵锦儿倒是觉得奇怪了,走进了一些,望着祁千冽,“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祁千冽眨了眨左边的一直桃花眼,有点敷衍地说:“为了让喜欢我的你不那么快悲剧嘛!”

         “现在的G市啊,水深的跟海一样,看着光鲜靓丽,实际上底下一大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海兽。特别是有大部分的,智商不怎么样,但靠着浑身的刺都可以戳死你这小身板,远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祁千冽弯着鲜红的嘴唇说着像是恐吓小孩子的话,越说越带劲。

         “可我记得你家在T市,”赵锦儿皱着眉头反问祁千冽,“手会伸到G市这边吗?”

         “哦?”祁千冽挑眉,颇有些惊讶地说道:“功课做得不错嘛,竟然知道我家在T市。”

         其实祁千冽倒是真的有些惊讶,他的确是在T市哲海初中上学,但是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家的商业总部就坐落于T市,顶多就知道T市最高的写字楼是祁家的,却鲜少有人明确的点名祁家总部就是T市。

         赵锦儿知道这点,倒真的让他惊讶。

         不过,如果是范灵香为了自家孩子对这个即将要进入的圈子不那么无知,而去向祝长春打听再告诉给赵锦儿的话,那倒是很有可能。

         “怎么样?有空要不要过去玩玩?我给你当导游哦~”没有泄露任何情绪,祁千冽一如既往地嬉皮笑脸。

         赵锦儿沉着一张俏丽的笑脸看他。

         “呵。”祁千冽低笑,走进赵锦儿,赵锦儿有些防备地盯着祁千冽的每个动作,但身子在原地没有动向。

         祁千冽毫不在意,径直站到赵锦儿面前,低头笑着看赵锦儿,眼中微不可见的带了几分审视的意味,“锦儿,我觉得你并没有那么喜欢我呢。”

         赵锦儿的瞳孔缩了缩,迅速低下了头掩饰自己的情绪。

         “不过算了,看在你长得还算可以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不过,”祁千冽抬头,看着街道两边栽种的落叶了只剩枯树枝的树,轻声说道:“我前面说的话,你还是听一下吧。”

         赵锦儿呆愣着感觉一辆小车从自己身边极速驶过。

         这个晚上所有发生的事完全不在她的意料中,回想起来,让她有些晕晕沉沉的。

         她从小就讨厌‘那个’父亲,‘那个’父亲贪心又懦弱,从来不出去做事却想着花钱,从来都只敢对着家里横,外面听着点儿风声就想着把母子俩卖了换取安宁。赵锦儿憎恶着那样的生活,直到有一天,妈妈范灵香跟她说,她的亲生父亲是G市易云集团的董事长祝长春!并不是‘那个’时常吵着动手动脚、给我钱给我酒的烂人!

         ——太好了!

         赵锦儿的脑海里只有这三个字,真的是太好了!她做梦都想逃离这种生活!她不求有多少钱花,只求真正的一家人可以开心在一起生活。

         可是,这种想法在她亲眼看见祝红妆时幻灭了。

         祝红妆是祝长春与亡妻的女儿,从小过着赵锦儿想都不敢想的奢华生活,有漂亮的母亲爱着,大把的钞票花着,吃不完的蛋糕供奉着,身边还有一把的男生追逐着。为什么她赵锦儿就不能有这样的生活?!就因为她的母亲晚一点遇见爸爸吗?

         这不公平啊!她在心里大声叫着——这些东西是她一出生就应该拥有的,她却没有拥有过!

         范灵香亲口对她说:“属于我们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拿回来。”

         赵锦儿深信——这一切都是属于她的,而抢走了她的所有物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少爷?”副驾驶座上的私人管家低声询问后座闭着双眼的祁千冽。

         祁千冽把头靠在靠枕上,听见声音后睁开了眼睛。

         “现在是晚上十点十二分。”副驾驶座的男人再次开口。

         “去红山别墅,”祁千冽的声音没什么情绪,两只眼睛盯着米黄色的车顶,有些晃神,像是机械式地问:“文件都放在那边了?”

         “是的少爷,”安世推了推眼镜,回答:“这两天的重要文件全都放在别墅了,您过去之后可以看到。”

         祁千冽斜着眼睛扫了眼前座名叫安世的私人管家,黑暗中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