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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为了离开,她真的要做伤害应彦廷的事吗?
        应彦廷把保镖撤离,一切就好办了。

         乔蓦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安心等到跟商子彧约定的时间到来即可。

         临别之前,乔蓦去见了趟唐亚馨。

         她之前一直都没有将她和应彦廷之间的实情告诉好友,是害怕好友替她担心,现在,她马上要离开,也就不需要再隐瞒好友了。

         …魍…

         此刻,在乔蓦和唐亚馨经常约见的这个咖啡厅里,唐亚馨双眸瞪圆,久久地怔在椅子上。

         乔蓦已经准备好看到唐亚馨这样的神情,所以,这一刻,她十分耐心地看着唐亚馨。

         “可是……怎么会呢……你……你和应总……”唐亚馨始终难以置信这样的事实,不住摇头檎。

         乔蓦深凝着唐亚馨的目光里全都是歉意,“你知道的,之前我不想你为我担心。”

         唐亚馨倏地抓住乔蓦的双手,双眼瞪着像铜铃,“不是这样的……蓦,你之前给我的感觉并不是对应总淡漠和疏离的,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你呆在他身边是很开心的……”

         她的确曾经以快乐的声音给唐亚馨打过电话。

         但那是在法国的时候,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

         乔蓦平静地看着唐亚馨,清致白皙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淡淡地道,“我的确对他产生过一丝心动,但在得知他的虚伪和计划之后,这一点点的好感,已消失殆尽。”

         唐亚馨怔了怔。

         乔蓦紧接着说,“你不相信他是这样的人,说实话,如果我不是过于熟悉他,我也不会相信电视里那个谦谦有礼的君子其实只是一个卑劣虚伪的人……但事实,确是如此。”

         唐亚馨愣愣地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过了很久,她哀伤的目光看着乔蓦,“你真的查清楚了?他确实在利用你引出傅思澈这个人?”

         乔蓦点点头,“这是他亲口承认的。”

         “可是不可能的啊……”唐亚馨仍旧不愿意相信,“一个人可以伪装个三天、五天,哪怕是三年五载,他也不可能在示人面前伪装一辈子啊……从我知道应彦廷这个人开始,他每次出现在公众场合,无比温和绅士、风度卓绝,他根本就不是你所形容的那个人!”

         乔蓦嘲弄地笑了一下,“那只能说,他隐藏得太深了。”

         “就算隐藏得再深,也不可能在举手投足间尽善尽美……我跟着商做事,碰过过很多见过应总的人,他们对应总的人品无比不竖起大拇指,他们都说应总有今天的成就,除了他超人的头脑,还有就是他时刻都体现出来的温和和风度,他跟人做生意,从来都不让对方吃亏,这也是别人爱跟他做生意的原因。”唐亚馨急声说道。

         乔蓦在刹那间也陷入了沉思。

         是啊,她刚刚认识的应彦廷何尝不是这样……

         谦和风度,卓尔不群。

         也正是他第一次给她的印象太好,以致她之后完全没有对他产生过防备。

         但,这样完美的人,其实根本就不存在。

         从回忆里回到现实,乔蓦的脸色较刚刚苍白一些,声音则更清冷地道,“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我所认识的应彦廷。”

         唐亚馨重重地叹了一声,“唉,虽然我不相信这个事实,但我更相信你所说的……”

         “我今天来找你,除了跟你道别,还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帮忙。”乔蓦随即正色开口道。

         “你说的什么忙我都会帮你……只是在此之前,我想最后问你一句,你真的打算这次离开了,就不再回来了吗?”唐亚馨不舍的再度伸手握住乔蓦的手,“亲爱的,我真不想你离开。”

         乔蓦亦用自己的手将唐亚馨的手覆住,伤感地道,“你以为我愿意离开我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吗?只是,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如果不离开,我就必须继续留在应彦廷身边,但这样委曲求全的日子,我不愿意过,还有就是,就算三年后应彦廷肯允诺放了我,如果他哪天心血来潮又来提报复乔家的事,我将一辈子都受他的控制。”

         “不会的,蓦,我觉得应总他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唐亚馨皱起眉,“不如把所有的事情都调查清楚后,再做决定,好吗?我始终觉得你对应总有误会……”

         乔蓦摇头,把手从唐亚馨温热的手心里抽离,没有一丝情绪上的起伏道,“你真的被他荼毒太深了。”

         也没有办法,谁让他在世人面前伪装得那样好呢?简直可以说天衣无缝。

         “我只是不想你离开……”唐亚馨在此刻哽着声道,“蓦,我真的无法想象你以后都不再回中国。”

         “我也舍不得你,但我们不会就此断了联络的……我想,等过几年,应彦廷就会遗忘了我,那时候就是我们联系的时候。”

         唐亚馨已经眼瞳湿润,“那……那离开的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嗯,子彧会替我安排一架私人飞机,供我们全家人直接抵达目的地……之后应御臣会帮我和家人抹去我们的出境记录,也会给我们新的身份生活。”说到这里,乔蓦从自己的包包里将一个信封递予了唐亚馨,“这就是我要你帮忙的东西。”

         唐亚馨把信接了过来,倏地眉梢一挑,“这……这不会是你写给应彦廷的信吧?”

         乔蓦没好气地横了唐亚馨一眼,“这是我用电脑打出来的——傅思澈联络我的每一条短信。”

         唐亚馨自然知道这不可能是乔蓦写给应彦廷的信,她刚刚只是想要缓和一下眼前悲伤的气氛。“你把这些信息打印出来做什么?”唐亚馨看了一眼信封里的A4纸后,疑惑地问。

         乔蓦把身子后靠在椅背上,平静地回答,“虽然他利用我来引出傅思澈太卑鄙,但他的确是找对了人,如果我认识的那个‘彻’就是他想要找的那个‘澈’,我将是唯一能帮他找出傅思澈的人。”

         “你的意思是?”唐亚馨不解。

         乔蓦回答,“‘彻’几次在信里都跟我提及他还有多少日子就能够跟我见面,我猜想他不是有事,就是被禁锢了,而我如果把他联络我的这些短信全都拿给应彦廷看,或许应彦廷能在这些短信里找到更多的端倪。”

         唐亚馨在此刻噘嘴挪揄,“还说不在乎人家……就算要走了,也不忘帮人家的忙。”

         乔蓦随即解释,“我不是为了帮应彦廷,我是为了帮我姐姐……我姐姐被那个人害得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躺了三年,我也想应彦廷能够找出伤害我姐姐的真凶,替我姐姐报仇……所以,我希望你在我离开之后,把这封信交给他。”

         唐亚馨点了点头,“我会处理好的。”说着,她把信收进自己的包包里,嗓音微沙道,“既然你过两天就要走了,我们现在不说这些沉重的事,我们来聊一些轻松的事吧!

         乔蓦笑了,轻声道,“好……今天你想我陪你到聊到几点,我们就聊到几点。”

         .....................................................................................................................

         晚上八点,乔蓦跟唐亚馨告了别。

         刚刚若不是唐亚馨最后主动把乔蓦松开,乔蓦或许直到此刻都不忍跟唐亚馨说再见。

         是啊,跟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分别,又怎么会不充满不舍和感伤。

         街道上人来人往,商铺霓虹闪耀,乔蓦随即把目光投向了车窗外着喧闹的夜。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这样喧闹,也没有办法让她放下此刻的失落。

         “应总这次离开,已经四天了吧?”

         车子刚好路过“君临”集团的大厦,陈叔开口。

         乔蓦的目光此刻正好驻留在“君临”集团的大楼上,她沉静地靠在椅背上,略微呆滞地望着外面那雄伟的大楼上,缓声道,“差不多吧!”

         陈叔通过后视镜看了面庞略显得哀伤的乔蓦一眼,他兀自以为乔蓦是在感伤她现在的境遇,随即道,“乔小姐,我知道您现在可能不太喜欢听我提及应总,但有句话,我还是想跟您说。”

         乔蓦此刻的确是在感伤,但她感伤的是即将离开她所熟悉的这座城市。

         不过,她没有出声阻止陈叔继续说下去。

         “不管此刻您认为的应总是怎样一个人,但以后,您终究会知道,应总他根本就没有做过伤害您的事。”陈叔缓缓地吐出。

         乔蓦不知道为什么她身边所有的人都觉得应彦廷是个好人……

         但此刻,无论谁她面前说应彦廷的好话,她都不会再相信了。

         因为,还有什么人说的话能比她亲口听他所说的更真实?

         他亲口跟她承认,他利用她来引出傅思澈……

         他亲口跟她承认,他从来没有救治天天的打算,他跟她那么“努力”,只不过是看她傻,玩弄她罢了……

         他亲口跟她承认,他感兴趣的只有她的身体,他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所以,他是怎样人,她哪里还需要通过别人来判断?

         说“再见”的时候在心底给他一句祝福,是她的修养。

         而永远都不会再相信他,是她的领悟。

         她和他……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她开口对陈叔道,“就算他真的是一个好人,我也不会回头。”

         在对的时候遇到对的人没有结果,这就说明,他们相遇的时候不是对的,他们也不是对方对的人。

         既然错过了,那就错过了吧,这个世上,没有谁离不开谁……生活,终究都会重新开始。

         陈叔听到乔蓦这样说,他沉默了下来,没有再多说。

         ……

         车厢里很快又恢复了安静。

         一直看着车窗外的街道的乔蓦,终于感觉眼睛有些疲累,但当她闭上眼准备小憩一会儿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商子彧的名字,乔蓦顿时驱除了疲累,清醒了过来。

         在临近离开前,商子彧打电话给她,定是有关她离开的事还有要交代她的。

         可是,商子彧怎么会贸然打她的手机呢?

         万一要是引起了应彦廷的怀疑,她的计划就前功尽弃了。

         于是,她选择直接挂断了商子彧的电话。

         她不能用这个手机回商子彧的电话,尤其在陈叔面前,这必然会引起陈叔的怀疑。

         然而,商子彧的电话又一次打来了。

         商子彧是个聪明的人,他必然知道她选择挂断电话的原因,但他再次打来,这令乔蓦疑惑了。

         迟疑了几秒,乔蓦随即吩咐陈叔在路边停车,并吩咐陈叔去替她买瓶水。

         陈叔没有怀疑,把车停在路边后,就下了车替乔蓦去买水。

         而乔蓦通过后视镜直到看到陈叔的身影消失,她这才接听了商子彧的电话。

         她还没来得及提醒商子彧她的手机可能正被应彦廷的人监听,商子彧已出声解除了她的担忧,“我已经查过,你的手机没有被人监听。”

         乔蓦却并不放心,“应彦廷他是个做事滴水不漏的人,如果他正在监听我的手机,他根本不会让人查到。”

         “如果你认为他有监听你,那只能说明,你还不了解应彦廷。他是个自负到极点的人,他连你身边的保镖都撤了,他又怎么会担心你更谁联络?”

         是啊,在应彦廷看来,她现在唯一会联络的也只有应御臣。

         想到这里,乔蓦松了口气,而后轻声问,“你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是出了什么事吗?”

         商子彧正色地回答,“我是有一件事打算去做,但我觉得我要做的这件事,我应该先过问你一下。”

         乔蓦认真道,“你说。”

         商子彧随即道,“我总觉得你离开的计划太顺利,而应彦廷刚好又离开了S市,这简直是顺利得有些不可思议……”

         乔蓦轻轻笑了一下,回答,“你想多了……你应该看到电视上的新闻了,他这次是要送林初晨回加州,顺便回美国跟应家人商量他和林初晨结婚的具体日子。”

         “我并非怀疑应彦廷已经洞悉了你的离开计划,但我内心总觉得有些不安,所以,我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

         “什么万全之策?”乔蓦好奇地问。

         商子彧停顿了一下,才沉肃地回答她,“我会在加州给应彦廷制造一起车祸,让应彦廷暂时回不了S市。”

         乔蓦顿时一怔,“车祸?”

         “是的,如果应彦廷需要在医院休养几天的话,他就无法及时从S市回来,那么,你的离开将万无一失。”商子彧平静地阐述。

         乔蓦立即摇头,“不……怎么能够这样做?车祸容易制造,但伤害却是无法控制的。”

         商子彧回应,“我知道,但这是我能够想到唯一能够拖延应彦廷在加州的办法……当然,这个办法对应彦廷来说,的确有一定的危险,但如果我们能做到让应彦廷受点小伤,你的离开就不会再有丝毫的纰漏了。”

         乔蓦依旧摇头,“可是应彦廷本来就打算在加州逗留一个星期再回来,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

         商子彧倏地反问,“是吗?根据应大哥的调查,应彦廷在美国已经跟家人商量好结婚的日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彦廷正好就是在你计划离开的前一天回来。”

         乔蓦着急地道,“那我们可以再提前计划……”

         商子彧如实反驳,“应大哥的安排和我的安排最早也只能是在你计划的那天离开。”

         “那……”

         乔蓦还想说些什么,却已经被商子彧沉静的声音打断,“请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让应彦廷受到严重的伤,我只让他多留在美国两天,他甚至只需要在医院住个一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