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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国会纵火案
        (作品正式改A签之前一天一更,改了A签状态后一天两更,每章更新3000字左右。)

         罗曼诺夫的作秀非常成功,MCV大规模神经网络的控制之下,恐怖机器人在最恰当的时机做出了最恰当的反应。他打了一个响指,原本躁动不安的机器人立刻平静了下来。

         等到巨爪停止晃动的时候,即便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在面对超越这个世界认知极限的科技水平时,也无法做出客观的判断。台尔曼真的相信了,那些邪恶的机器人身上,附身着曾经为理想而牺牲的红色英灵。

         罗曼诺夫说道,“曾经散落的无产阶级在这场席卷全世界的灾难中聚集起来,那些寄生在人民身上的吸血虫子,那些腐化的官僚和封建的旧贵族,那些试图将我们当做畜生圈养的混蛋,他们永远不会明白!只有人民,人民才有资格命令国家!我们的敌人有很多,我们还有的同志还未觉醒;坐在国会的座椅上抗议不会为你们带来公平,带来正义,更不会带来面包和荣耀!”

         “只有战争。”

         只有战争。

         战争决定一切。

         台尔曼从来没想过用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决定未来,第一次世界大战所带来的惨痛回忆让所有人都不再愿意去触碰子弹与枪炮。

         除了那一小簇站在政治顶端,试图改变世界格局的野心家们。

         不幸的是,站在台尔曼面前的罗曼诺夫,还是一个拥有信仰和绝对实力的野心家。

         “诸位同志,只有战争,才能清扫旧时代的桎梏。只有战争,才能结束这糟糕的局面,只有战争,我们才能真正的成为这个国家的主人!”

         罗曼诺夫慷慨激动的神情让台尔曼想起另一个饱含演讲天赋的家伙,希特勒。但这种不忠诚的邪恶想法仅仅在脑海中停留了一秒钟,就会被他否决。

         伟大的领袖怎么可能跟希特勒一样的卑劣家伙相提并论。

         罗曼诺夫望向台尔曼时,眼神与那些冰冷的杀人机器已无两样,“台尔曼主席,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答案了吗?”

         “是奋起反抗,还是成为任凭资本家剥削的灰色牲口?”

         威严与压迫感弯曲了台尔曼的脖颈,他低下头,诚恳的说道,“是的,我选择抗争。”

         想要制止魏玛走向法西斯主义的道路,除了纳粹之外,还有另外一群野心勃勃的家伙需要被处决。那就是操控着德国命脉的大资本家们。罗曼诺夫已经意识到会有一场艰苦的战争。就像西班牙的内战,由共和国总统曼努埃尔·阿扎尼亚的共和政府军与人民阵线左翼联盟对抗以弗朗西斯科·佛朗哥为中心的西班牙国民军和长枪党等右翼集团。一场西班牙意-识-形态的冲突和轴心国集团与共产主义势力的代理战争,人类为了推翻压迫自己的那群垄断资产阶级,实现自由和理想的胜利曙光。

         流血是必须的,罗曼诺夫已经估算过,与国会纵火案为起点,最快能在半个月内平定德国的内乱,即便是有英法等外国政府的支持,凭借横扫欧陆的天启部队,也能在两个月的时间将反叛军队一个个的击毙,处死。

         伟大的革命即将开始,罗曼诺夫只需要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1933年2月27号夜幕的降临。

         马里努斯是一个可怜的家伙,经济大萧条让他失去了建筑工人的工作,前不久他从荷兰到了柏林想碰碰运气,谁知却在威廉大街被一群不明身份的家伙挟持,蒙上眼睛拖上了汽车。

         除了建筑工人之外,他还有另外一个令纳粹感兴趣的身份,荷兰共产党员。

         薪柴和汽油已经准备好,柏林国会大厦将会迎来一次盛大的焰火。现在就缺一个被黑锅的德国公产党成员。毫无疑问,马里努斯从一开始就是可怜的替罪羔羊。

         这次的计划由戈林一手炮制,为了预防意外,他亲自到场监督计划的实施。

         望着堆积满薪柴的国会大厦,身材臃肿的戈林抽动了一下嘴角,脸上的横肉跟着一起轻微的抖动。穿着黑色皮衣的纳粹党成员带着八角帽,预防其他人辨认出自己的身份。他们汇集在纳粹党第二号人物身边,手中拿着点燃的火把。

         戈林挥动了手臂,他们将火把丢到薪柴上。火势顺着干枯的枝干和汽油的方向蔓延,一路延展,越过白色的大理石柱,越过神情庄严肃穆的浮雕,如同纳粹的扩张的势力不停的蔓延,一直爬升到国会大厦象征着权力的建筑圆顶,飘扬的魏玛共和国国旗在璀璨的火光之中燃烧成灰烬。

         戈林眯着眼睛,望着庄严的国会大厦变成燃烧的壁炉,嘴角流露出狰狞的微笑。他缓缓的说道,“德意志的帝国,将会在这场烈火中重生。”

         而纳粹却并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变成了罗曼诺夫的一枚棋子。

         成为挑起德国大革命和魏玛内战的棋子。

         他叮嘱身边的党卫军成员做好善后的工作,将污水全部泼到德共的身上,如果可以的话,把共产主义国际也拉下水。随即他匆匆忙忙坐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制造不在场的证明。等下他还要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成为这场历史的官方见证者。

         罗曼诺夫和尤里躲在不远处,将纳粹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

         罗曼诺夫摩拳擦掌,当戈林的汽车向漆黑的夜幕中逐渐远去之后,他对身边的大光头说道,“真是激动人心的一刻,纳粹连自己的替罪羔羊都已经准备好了,尤里同志,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只要让他们仅存纵火的记忆,其他的意识全部抹消。”

         罗曼诺夫不能指望被纳粹洗脑的狂热主义者能够明白社会主义的真谛——他们就像是被抽掉了脑子和思考的行尸走肉——不会听从你的任何意见。

         讲道理是马克思的事,控制人心是尤里的事,只有肃反和战争,才是罗曼诺夫和斯大林的事情。

         不用跟他们阐述事业的伟大,国际精神的奉献,他们不会理解我们的建设。最简单的方法,用暴力来感化他们,让他们害怕你,恐惧你所代表的肃反和镇压,恐惧你身后的液压关节上转动的钢爪,像钢铁绞肉机般转动的坦克前置粉碎器,以及碾碎在上面的痛苦灵魂。

         剔除掉无关紧要的修饰之后,用通俗的话来说,罗曼诺夫的指责就是:处决掉那些不愿因与我们合作的纳粹和资本家,鼓励我们的战士为社会主义奉献和忠诚。

         纳粹那群杂碎,集中处决掉就行了。

         车门被打开,一股无形的压力在共和广场上弥漫。尤里可以轻易的控制他身边所有人,而他身边被植入的意志时刻让他谨记自己的身份。

         对共产主义,以及最高领导人的忠诚。

         尤里向那些还在忙碌着的纳粹党员走去,他甚至不需要动手,控制精神的脑波就让这些人变成流着口水的傻子。

         忙碌的纳粹党员看到了尤里的靠近,从片刻的惊慌失措转瞬间就变成杀人灭口的镇定。他们试图从腰间拨出手枪,然而突然涌入大脑的恐惧情绪却让他们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看起来就像是时间凝固的一般。尤里从容不迫的将他们的记忆和意识从脑海之中抹去,只在他们脑海里留下一个不停重复的声音。

         “是纳粹放的火……戈林指使我们这么做……一切都是希特勒的阴谋……”

         希特勒需要日积月累的信仰洗脑,尤里在片刻钟就能达到同样的效果。等到他搀扶着半昏迷状态的马里努斯离开后,国会大厦门口的共和广场只剩下几个手持火把和薪柴,呆立在原地的纳粹党员,身上还怀揣着一大堆纳粹宣传单。

         他救下了被剥光了衣服,在冰雪和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马里努斯,将他拉上了车,避免了被枪决的命运。而那几个还手持火把的纳粹党员,准备成为这次纵火案的替罪羔羊。既然是戈林和希特勒策划了这起阴谋,那么罗曼诺夫就尊重历史,还给所有人一个真相。

         柏林共和广场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十几辆消防车呼啸而过,直奔国会大厦。此时火势已经蔓延到了不可阻拦的地步。橘黄色的火舌和浓烟从俾斯麦大厅和议会大厅的窗口喷射而出。

         火势愈演愈烈,烧红了半个柏林的黑暗天空。

         在戈培尔公寓吃饭的希特勒站在窗户前,手中举着酒杯,他的脸上流露出阴谋得逞的微笑,甚至想庆祝一番。

         “上帝保佑德意志。”

         希特勒激动的拿着酒杯,他的手因为太过激动,而有些控住不住颤抖。

         而此时坐在汽车后座上的罗曼诺夫,也望着从身边疾驰而过警车,他的左手靠在窗上,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神情。

         这一刻,他等了很久了。

         希特勒和罗曼诺夫,在此时此刻不谋而合的说了同样的一句话。

         “历史上最伟大的转折即将到来!诸位,你们马上就会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