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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时,一辆马车从坊间小道驶出,转向县城门而去。

         车厢里,小包子安静的在娘亲怀里睡着了,玉兰含笑爱抚着女儿的小脑袋,眼中满满的笑意!

         “玉兰,自上了马车,你眼中便只有宝宝了。”钱昱坐在一旁,盯着苏玉兰瞧了一路,也不曾见苏玉兰回头看她一眼,不禁憋不住出了声。

         苏玉兰颇觉得好笑,抬眸看向钱昱道:“哪有你这般吃孩子的醋的,竟也不脸红。”

         钱昱笑着靠近苏玉兰,抬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脸颊道:“有甚好脸红的,早知这小家伙分了你大半精力,便让她晚来几年。”

         苏玉兰闻言美目一瞪,气的笑道:“我看这辈子没有宝宝才合你心意呢,再说,婚后不久就有宝宝了,还不是因为你!”说罢脸上泛红,微微低下头。

         钱昱听得这话,讪讪笑了一声,搂紧苏玉兰,将下巴搁在苏玉兰肩上不再言语。

         苏玉兰嘴角勾起,前面有宝宝的小手搂着她,背后有心上人靠着,她很享受这般的时光。

         车内的人儿互相依偎,马车颠颠一路驶过柳荫村村口,向苏家驶去。

         “东家,太太,到了。”了空跳下马车,拿下凳子,站在马车旁道。

         钱昱闻言睁开双眸,环抱着苏玉兰的手还未松开,便向前探吻了吻苏玉兰的嘴角,轻声道:“玉兰,到了,醒啦。”

         苏玉兰被吻醒,不困一会儿还好,此刻醒来倒困乏了,昨日实在有些累了。

         “宝宝给我抱!”钱昱松开苏玉兰,一手抱着宝宝,一手牵着苏玉兰的手,下了马车。

         “诶?家里怎么上的锁啊?”望着挂锁的柴门,钱昱愣了。

         “这个季节,应该去山里翻土了,好种包谷了。”苏玉兰说罢抬眼往不远处的山望去。

         “是兰姑吧?”不远处有个妇人挎着竹篮拉着一个浑身有些脏的娃娃一步一步走来。

         “长栓奶奶!”苏玉兰含笑点头。

         “哎呀,真是兰姑啊!”妇人显得很开心,扯着娃娃快步走上前,“娃,这是你大姑奶奶,快叫人。”

         苏老爹辈分大,很多妇人按理该管玉兰叫一声大姑。

         娃娃显得有些认生,躲在妇人身后怎么也不出来。

         “快叫人啊你。”妇人有些急,拽着娃娃的力气也难免加大起来。

         苏玉兰见状制止道:“长栓奶奶,孩子认生,不要勉强他了。”苏玉兰说罢看向那娃娃,随即微微蹲下,打开包袱,取出一包糕点,朝娃娃招了招手。

         “大姑奶奶叫你呢!”妇人瞧见苏玉兰手上的糕点,连忙回头瞪向自己的孙子。

         娃娃见状,唯唯诺诺走上前,一双小手背在身后,低着头。

         “小长栓,不记得我了,我给你烤过番薯吃呢!”苏玉兰含笑问道。

         小娃娃闻言猛地抬头道:“我记得,我还知道你是钱大善人的媳妇儿!”

         一句话说的苏玉兰哭笑不得,“我是嫁给了一位姓钱的,只是怎说她是大善人呢?”

         “他开了学社,不要银子,我就在那儿读书。”娃娃说着似乎也不胆怯了。

         苏玉兰闻言转头看了一眼钱昱,笑着将手里的糕点递上前道:“那是要好好读书才是,糕点给你当零嘴吃。”

         “谢谢大姑奶奶!”娃娃接过糕点,小声道谢。

         “他大姑奶奶,苏老爹他们在山上呢,你等会,我给你叫人去。”妇人说罢不待玉兰说什么便扭身拽着孙子就往回跑,一边跑着一边吆喝着,霎时间,柳荫村多半的人都知道苏家大女儿回娘家探亲了。

         苏玉兰微微一叹摇了摇头,看向钱昱道:“阿昱,爹娘既然在山上,我们便去寻吧!”

         “好!”钱昱应着让了空留下,自己抱着女儿牵着媳妇顺着小道往下走,“呵呵,你这辈分未免也忒大了些,这般的妇人也得叫你大姑。”

         “辈分大不好吗?村里很多人得叫你大姑爹!”苏玉兰眉眼含笑的跟着钱昱,踩着河里的石头。

         “我可没有四五十岁的大外甥。”钱昱撇了撇嘴,越过河,往山上走。

         苏母和苏玉梅听人说了,正落下山里的活往山下赶,碰巧遇见小夫妻上山来。

         “娘,玉梅!”苏玉兰挣脱钱昱的手,快走几步去扶苏母。

         “岳母,玉梅妹妹!”钱昱抱着小包子随后跟上。

         “钱昱回来了啊,哎呀你说你们上来做什么,穿的这般干净上了山非得弄脏了不可。”苏母连连摆手,“快回去,我和玉梅给你做点吃的去。”

         “娘,山上活多,我知晓,况且我和你女婿吃过来的。”苏玉兰轻轻摇了摇苏母的胳膊,耽误这半天夜里她爹和哥哥又要遭罪了。

         几个人说着话,宝宝头一歪,吧唧几下,抬起小手搓了搓眼睛,随即睁开小眼睛,瞧了几眼钱昱,便趴在钱昱胸口。钱昱见状连忙抱着宝宝往下走,走的拐弯处蹲下,哄道:“宝宝醒了,要嘘嘘的,不然要尿爹爹一身的。”

         苏母瞧着宝宝似是醒了,便掏出钥匙道:“玉兰,钥匙给你,抱着宝宝先回家吧!”

         “娘,我又不是来娘家做客的,宝宝也醒了,便让玉梅看护吧,山上有我和阿昱呢!”苏玉兰说着回头看了眼正在给女儿把尿的钱昱,笑道:“在尚河村你女婿种庄稼可是行家呢!”

         苏母闻言嗔了大女儿一眼道:“这般大的东家,让她背着锄犁地?让人看见了好笑话了。”

         “她娶了农家的女儿,少不得要尽些孝心,凭她再大的东家也是你和爹的女婿啊,自古一个女婿半个儿,哪有岳父岳母在山上累的汗流浃背,女婿在家等着吃饭的。”苏玉兰瞧了眼不远处的钱昱,转头对母亲说道。自古嫁女嫁高,即时是门当户对,也一直是敬女婿,只盼着对自家女儿好一些,可苏玉兰渐渐觉得这份好心渐渐都让一些女婿变得有恃无恐,比如她的哥哥!阿芳也曾抱怨,说她哥哥去了她家就跟大爷一样,脱了鞋上了炕便等着吃,这样的女婿要来何苦呢?

         苏母闻言道:“可昱哥儿能愿意吗?”

         “我同她说去!”苏玉兰说罢,朝着那对已经玩开的父女俩走去。

         “娘,大姐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苏玉梅看着姐姐的背影道,“就跟,对,就跟戏文里说的大家闺秀一样,可眉眼处分明还是我姐姐,还会回家下地干活。”

         苏母含笑点头道:“虽然有些变化,可还是当初的玉兰,你姐姐在娘家受苦了,幸亏嫁了你姐夫这般的人儿。”

         “宝宝?”玉梅见姐姐牵着宝宝往山上走,便蹦了下去,伸手拉了拉宝宝的小手。

         “宝宝醒了不哭不闹,倒是跟她爹一般的好脾性呢!”苏母望着宝宝的眼神充满了爱意。

         苏玉兰闻言笑道:“睡饱了便是吵她醒也是无碍的,只是睡不饱醒了,哭闹的哄都哄不住。”

         “宝宝这般已是让我这阿婆往心里疼嘞。”苏母说罢拍了拍手向宝宝伸去,“宝宝,阿婆抱抱,阿婆好久没有抱过宝宝了。”

         小包子闻言当真伸出小胳膊,被阿婆抱在怀里,还不忘用小手拍打几下苏母的背,犹如苏玉兰哄她入睡般时轻轻的拍打。

         此动作一出,几个人喜的不得了。

         “我滴个乖乖,怎地这般惹人儿疼!”苏母抱在怀里便舍不得放手。

         “娘,上山吧!”苏玉兰见几个人把山道给阻了,眼看山下有人过河,便道。

         “好,好,好!”苏母抱着小宝宝,不再管任何人,笑呵呵的往山上去。

         山上,苏老爹远远瞧见,待苏母走近便道:“不带他们下山去,怎地抱到山上来了。”嘴里虽然说着埋怨话,却笑眯眯的去逗苏母怀里的小外孙。

         “这娃,怎么还腼腆起来了。”

         “刚睡醒呢!”苏母不理苏老爹,抱着来到低头,去摘了一朵野花递给小宝宝,小宝宝伸出小手接了过来,递到鼻前闻了闻,张嘴便要吃。

         “宝宝,这可吃不得,吃不得!”苏母连忙制止。

         小宝宝盯着花儿,小手指了指花儿看向苏母,“啊?”

         “嗯,不能吃!”苏母含笑道。

         另一头,钱昱和苏玉兰给苏老爹和苏喜银夫妇见了礼。

         “昱哥儿,啥时候回的?”苏老爹拄着犁锄问道。

         “岳父,昨儿个刚回。”钱昱收回看向女儿的目光答道。

         “出去一趟不容易,也瘦了,让玉兰给你好好补补。”苏老爹说罢,用脚将犁锄上的泥刮了刮道:“一会儿抱宝宝下山去吧。”

         “爹,我们刚上来,你倒赶人了。”苏玉兰说罢走到一个犁锄旁,握着把手,看向钱昱道:“阿昱,我们夫妻也来翻几行土如何?”

         钱昱闻言倒是想起了在尚河村的日子,乐呵呵的卷起袖子,来到犁锄旁,将绳子放在肩上,回头看向苏玉兰道:“开始了,你倒要跟上才好!”

         “你只管前头走你的,还怕我跟不上?”苏玉兰嗔了钱昱一眼,“别倒是你拉不动了。”

         钱昱闻言爽朗的笑了几声,便拉开了,一步一步,脚上用金线绣的云子鞋也沾了不少泥土,苏玉兰的绣花鞋和裙摆自然也蒙了灰,可小夫妻竟谁也没有在乎,反而脸上扬着笑意。

         “苏大娘,女儿女婿回来了?”田地间走动的人停下同苏大娘攀谈几句。

         “回来了,回来了。”苏大娘满脸笑意。

         “兰姑真真是顶好的,嫁了个有本事的男人,还能回娘家种地,你不知道,老徐家的二女儿,给县里的员外做了妾,回来后那颐指气使的,别说种地,洗个菜那都不可能!”妇人凑到苏母耳边道。

         苏母向来不掺和别人家的长短,此刻听了也不言语,笑着转了话题。

         那边钱昱正拉着犁锄往前走,小包子迈着小腿颤颤巍巍朝自己爹娘跑来,跑到一半没站稳摔了一跤,好在翻好的地软。

         小包子二话没说,不哭不闹站起来,继续跑着,跑到钱昱跟前拉着钱昱的手,指着自己原地的地方,“啊,啊,啊~”

         “怎么了?”钱昱蹲下问道。

         “恩,恩,啊~”小包子伸手拉着钱昱的手往回走。

         苏玉兰见状,十分纳闷,跟着那对父女后面,想看个究竟。

         “啊,啊!”小包子指着地里的白色虫子啊啊的叫着。

         “虫子,不碍事的,它不咬宝宝的。”钱昱以为女儿害怕,便道。

         “啊唔!”小包子突然急了,啊唔一声嘟起嘴看着钱昱。

         钱昱第一次看见宝宝这样的表情,一时间竟笑出了声,“你是谁家的娃娃,怎么这般可爱?”

         苏玉兰见状将包谷粒从小碗里倒出,又向嫂子阿芳要了些水,来到女儿身旁。

         小包子一见水,小胳膊挽着花乱舞,表情也变得有些急切。

         只见苏玉兰小心翼翼取了虫子放进碗里后,小包子一屁股坐下,指着水里的虫子咦呵呵地笑个不停。

         因这种白虫很奇特,放进水里有泡泡,宝宝一个人捧着一个小碗乐不可支。

         钱昱惊讶于此,玉兰竟然这般懂宝宝。